“你们心虚了,所以才不敢回答。”
他这话简直要把人气笑了。
也许他是故意用激将的方法,想要弄清楚这一切。
不过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因为白玲轩不吃激将法,白色魔法杖出现在她的手中,指向了龙星宇。
“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今天,我想再次领教一下神印骑士的威能。”
辅助牧师挑战神印骑士,光是传出去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了。
龙星宇身为神印骑士,听到这话只觉得十分羞辱,而且他早就想和白玲轩动手了。只是顾及白玥在这里,所以才不好动手。
听到白玲轩的挑战,他第一时间扭头去看白玥。
“玥,你听到了,是她挑战我的。”
是她先挑战我的,这就不能怪我下手狠了。
白玥一下子就读出龙星宇的潜在意思,但是却不想回应他,而是关心起了白玲轩。
“妈妈,你要小心。”
龙星宇拥有神印王座,能提升二三十万的内灵力,再加王座之威,白玥有一些担心白玲轩,毕竟白玲轩不是很擅长战斗。
白玲轩示意白玥安心,“放心。”
她看向白玥时的目光是温和的,但看向龙星宇的时候就恢复了冰冷。
看着白玲轩手中的法杖,龙星宇虽然觉得和牧师交手有些胜之不武,但他实在是太想证明自己的强大了,所以他毫无顾忌地拔出了配剑。
那是一对暗金色的剑,是末日与杀戮之神印王座所配套的剑,与之相配的还有一套金色的神印圣甲。
白玲轩的内灵力极高,短短几年间已经达到了七十万的恐怖数值。饶是龙星宇身为神印骑士,也得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我是几大神印骑士中最擅长攻击的一个,我的末日与杀戮之神印王座拥有最强单体攻击能力。”
“所以,你要小心了。”
龙星宇口中说着让白玲轩小心,自己却连末日与杀戮之神印王座也召唤出来了。
看着端坐于神印王座之上的龙星宇,白玲轩手中法杖轻扬,口中极为迅速地吟唱出了咒语。
“圣耀破军。”
光元素飞快地汇集着,凝聚成无数把金色的利刃,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龙星宇刺去。
龙星宇能够感觉到,这是从未见过的光系魔法师技能,还是一个九阶禁咒。虽然很惊讶白玲轩能使出这个技能,但是龙星宇却并没有多慌张。
他甚至不防御,而是选择硬碰硬,也用九阶禁咒回敬过去。
两大九阶禁咒相碰撞的动静极大,不远处圣城当中的杨浩涵都被惊动了。
而两相碰撞的结果自然是龙星宇的剑招先溃散,毕竟他就算加上神印王座的加持,内灵力也远不如白玲轩。
剑招溃散之后,龙星宇连忙防守才没有受伤。
但这一招过后,他也算是知道了白玲轩绝非什么普通的辅助牧师。
“看这招数,以她七十多万的内灵力,我只怕不是她的对手。”
心里生起这个想法时,龙星宇都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他堂堂神印骑士,怎么可能不是一个牧师的对手!
“审判!”
龙星宇毫不犹豫,直接就动用了神印王座的威能,审判之剑朝着白玲轩砍了过去。
这可以说是龙星宇最强的招数了,他自己都没想到不过是刚开打,他就使用出了这一招。
“妈妈!”
白玥见此场景急得不行,却又不敢妄动,怕连累白玲轩分心。
人族联盟的每个孩子都是听着神印王座的故事长大的,白玥只知道神印王座很强,尤其是末日与杀戮之神印王座的攻击力最强。但具体有多强她其实并不知道,但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她才更担心白玲轩。
看着朝着白玲轩斩下去的巨剑,白玥心里甚至有些怨恨自己了,为什么要认识龙星宇,招惹上这样的人,连累上了自己的妈妈涉险。
白玥的泪水无声流满了脸颊,她根本不敢去看结果,只是心底已经无比后悔认识龙星宇。
故而她根本就没发现,白玲轩已经轻易接下了那一招。
“末日与杀戮之神印王座的威能,也不过如此。”
听到白玲轩轻松的声音时,白玥才敢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微笑着的白玲轩。
白玲轩安然无恙,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看起来根本不像刚刚和神印骑士交手过。
“现在,轮到我了。”
感觉到龙星宇也不过如此后,白玲轩无心再和他纠缠,只想带给他最猛烈的打击,就像狂风打落叶那样。
七十多万的内灵力毫无保留的情况下,龙星宇发现他根本就招架不住,哪怕是有神印王座在,也没有还手之力。
为了分摊压力,龙星宇不得不召唤出许多年都没有召唤过的坐骑,然而龙星宇哪里能想到,白玲轩居然也有坐骑。
“白珍珠,上。”
一道白光从白玲轩的身上钻出,化为一只白色的巨龙。
很让龙星宇遗憾是,他打不过白玲轩,他的坐骑也打不赢白玲轩的坐骑。
“你输了。”
“那么——”
白玲轩正准备杀了龙星宇一了百了的时候,却被人给阻止了。
“白殿主手下留情!”
杨浩涵和圣月等一众还在圣城中的联盟高手姗姗来迟,却来得极为凑巧。
白玲轩织就的领域在他们交手时就已经破开了,以至于他们十分凑巧的从白玲轩手中救下了龙星宇。
“六大圣殿同气连枝,都是自己人,白殿主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定然是有什么误会,好好商量,说开了就好。”
杨浩涵连忙劝起了白玲轩,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举完全是看在人类联盟的大局上劝和。如果处于败势的是白玲轩,他也同样会劝和。
然而白玲轩虽然并不觉得商量有什么用,却也知道,她没办法当着杨浩涵几人的面杀死龙星宇。
但是杀不了人,就不妨碍她说几句讥刺一下。
“没有什么误会。”
“他想杀我。”
“我想杀他,就这么简单。”
“如今,不过是他技不如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