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登州城内外,有扶着老弱之人往府衙方向走,有认认真真执行各类事项的官兵。
老百姓告诉孩子,一定不能做那苟且之事,让人笑话。
登州城的混子,即使自己是孤儿,也是有宗族的,宗族与宗族之间也是有比较的,此时也放下各自成见,一家一起共度难关。混子们,此时也得听宗族得话,混子可以不顾官府,但是不能不顾自己宗族得几十几百号人得生命安危吧。
官兵得家人,让其好好工作,切莫辱没了门风。
富户人家,也开始接收附近的人,毕竟粮食都捐出去了,也不在乎,再接收点人了,就当是为了积累名声。何况,登州城的富户,都是这样。
于是大家相互监督着,相互帮助着。
一时之间,登州城内外,竟是意外的和谐。
登州城内外百姓在漕运总督的安排下,带着一丝对灾害或许不会降临的侥幸,安安心心的
去县衙、府衙躲避。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前一天的五更天的时候,原本天色应该亮了,却乌云密布,突然一声巨响,好似天崩地裂,紧接着大雨漂泊而下。天空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捂住。
海风包裹着暴雨,如万箭齐发般发射向大地。雨水瞬间在地面形成溪流。
百姓从睡梦中惊醒,恐惧瞬间攥紧了他们的心。
有人感觉房子还晃动了一下。起来一看,天色乌天黑地,门外的雨一瓢一瓢的倒下,密集的雨线,组成一道水幕。让人看不清远处的狂风呼啸。
百姓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望着这可怕的景象,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漕运总督也被巨响和暴雨惊醒,他立刻披上蓑衣,冲出房门。只见天地间一片混沌,洪水已经开始漫灌街道。
他站在人群中大声呼喊:“大家别慌,我们都在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被呼啸的风掩盖了一部分,但还是给老百姓一丝安慰。
为官数载,他深知情况危急,一边组织衙役敲响警钟,让还在睡梦中的百姓尽快醒来,一边指挥人员加固县衙、府衙的防护设施。
在混乱中还有一些百姓相互搀扶着,这是住的远一点的百姓,在衙役的引导下,艰难地向安全地带转移。
雨水打在他们的脸上,模糊了视线,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
此时,站在高处,望着被洪水肆虐的城市,远处低矮的茅草屋,已然七零八落。
而老百姓,五更天一声巨响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揉着惺忪睡眼,心底里那一丝:“可能不会有灾害”的侥幸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恐惧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可当大家环顾四周,看到自己身处县衙/府衙这些相对安全的地方时,庆幸之情油然而生。
“多亏了总督大人啊,要不是他提前安排,我们这会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人群中感慨道。带着幼儿的妇人,赶紧安抚幼儿的哭声,心底则是想着,还好还好,要是住在茅草屋,只会指不定,还活不活着。
在这狂风暴雨中,登州城内外的百姓们在漕运总督的带领下,紧紧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洪灾,他们心中都怀着一丝的希望,盼望着风雨过后能迎来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