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引导一番,让您体验一下……一下蛙舌风情,让您神魂美受。”
曹笔嘴角抽搐,强忍着打断对方,耐着性子听对方翻译完。
刚才,那浓妆青蛙在表达意思时,他就听到了。
对方让其转述,它与曹笔有缘,且今日宜泄,它愿意帮曹笔舌授,且保证让曹笔舒服到神魂颤抖。
商贾魂魄估计也是从未听过如此彪悍的要求,当即用心斟酌了一番用词,才转达给曹笔。
曹笔闻言,那是相当的无语且震惊,实在是无法想象,对方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首先,二者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其次,刚见面,什么都不了解,一上来就要咬人,这谁敢信?
就算信,谁敢接受?
一时之间,超级无语,感觉这次遇到了一个极其不正经的家伙。
“你告诉它,感谢它的好意,但是我有家室了。”
商贾魂魄闻言,连忙翻译。
浓妆青蛙听后,歪着头,画着眼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它说了几句话,商贾魂魄赶紧翻译,声音发干:“大人问家室是何物?可食?可饮?还是什么东西?”
曹笔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连家室都不知道。
他想了想,尽量简洁:“家室就是成亲之后,跟你一起过日子,被称为妻子的同类。
有了妻子后,就不可以再随便跟其他同类发生亲密关系了。”
商贾魂魄把话传过去,浓妆青蛙听完,紫色的眉毛高高挑起,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它又说了几句,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不解。
商贾魂魄翻译得魂体都虚了几分:“大人说……大人说它完全不介意。
它还问,您说的妻子是哪个?
它可以跟您的妻子一起……三项互缠,共享乐极之趣。”
曹笔的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浓妆青蛙已经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说教的老成。
商贾魂魄的翻译越来越快,几乎跟不上:“大人说……它那个时代,没有家室这种东西。
遇见谁,欢喜谁,便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两情相悦便相拥,互慰身心,无需那些繁文缛节。”
曹笔正色道:“那是他们那个时代的规矩。
我这边不行,我们讲究礼制。
男女有别,人伦有序,不能乱来。”
商贾魂魄赶紧把这话翻译过去。
“桀咯咯~~”
浓妆青蛙听完,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了起来,笑得瓜皮帽上的红玛瑙直颤。
它指着曹笔,边笑边说了一长串,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魂魄翻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大人说,礼是后来人编出来捆手脚的,原始才是真性情。
它还说,您若是有所顾忌,不愿意破坏礼制,那也没关系。
它不求名分,不求结果,只求一场欢愉。
当然,若是您觉得一场不够,它也可以多陪几场,直到您满意为止。”
“它说,它有引导先炁的特殊法门,可以让你拥有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
只要您点头,马上就可以开始!”
曹笔察觉到浓妆青蛙热烈的目光,以及蠢蠢欲动的架势,赶紧摇头道:“不行不行!
我们不是同一个物种,身体构造都不同,不可能的。”
商贾魂魄察觉到了曹笔的抗拒,连忙委婉翻译。
浓妆青蛙闻言,当即看向曹笔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
魂魄翻译,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大人说……它说您在意形,是您着相了。
在它们那个时代,形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山精与水怪,天鹫与蛇鱼,石灵与树魅,只要彼此心意相通,气息相融,皆可随地欢愉。
形只是外相,意才是根本。”
“它还说,若是您当真在意形,它也可以满足您。
不过一旦易形,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在这个时间内,需要您跟它一直神融缠形,直到完成先炁引导为止。”
曹笔瞥了一眼,已经在尽力隐晦表达的商贾魂魄,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直白道:“你告诉它,我暂时并无那方面的需求,不能答应。”
商贾魂魄立即转达曹笔的意思,浓妆青蛙听完,没有再说话。
但是,周遭的气场变了,看向曹笔的眼神也充满了侵略性。
它轻轻一挥爪子,商贾魂魄便消失在原地,随后,自言自语道:“万物缘定,此遇不负,强作而不辞,甚美矣!”
话毕,看向曹笔的眼神愈发炙热。
那眼神曹笔太熟悉了,前世各种影视剧,动漫里,那些反派或痴汉盯上目标时,就是这种眼神。
赤裸裸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以及浑身散发的欲望气息。
曹笔感觉这个世界真荒诞,拥有挂的自己,竟然会被一只青蛙当成霸王硬上弓的目标。
不是,这对吗?
不知为何,他自己都有点绷不住想笑。
“若是你想要我的命,接下来,我可能要好好称量你一番。
但如果你只是图我的美色,那我或许可以稍微手下留情。”
就在曹笔与对方目光交汇,暗中屏气凝神,准备动手之际,异变突生。
青蛙身上忽然绽放出肉眼看不见,死气感知中却无比明亮的光。
翠绿的皮肤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流出蛙类的黏液,粘液里透出细腻如玉的肌肤。
旧皮向两侧剥落,化作点点绿光消散。
裂缝中,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呈墨绿色,如深潭幽藻,垂至腰际。
裂痕继续蔓延,残蜕剥尽。
一道身影从光中站了起来,赤足,脚踝纤细。
双腿修长笔直,腰若约素。
胸前峰峦起伏,被一抹浅绿色的抹胸裹住,抹胸上绣着几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外面罩着一层薄如雾气的纱衣,半透明,泛着月白,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没有穿鞋,赤裸的双足踩在甲板上。
她脸上之前的浓妆消失得干干净净,变成了眉如远山,目若星辰,鼻梁高挺,唇色淡粉。
唯有一双瞳孔是深紫色,似打磨千年的宝石,幽幽发光。
睫毛极长,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翅。
头上不见瓜皮帽,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翠绿发簪,簪头雕花,薄如蝉翼。
脖子上银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绿宝石,嵌在锁骨之间。
她站在那里,美得不沾尘埃,不似人间之物。
并非妩媚,并非清纯,并非高贵,也并非冷艳。
而是将这些统统揉碎了,搅匀了,再重新捏合出来的,一种超出语言表达的东西。
“卧槽!!!!”
曹笔喉结滚动,瞳孔巨震,下意识退后半步。
对方歪头,紫色瞳孔里倒映着曹笔的脸,嘴角慢慢翘起。
那弧度与刚才的青蛙如出一辙,但此刻出现在这张脸上,只让人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变身前,变身后没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