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坏人!整天脑子里就没点正经的,不理你了!”上坂堇捂着烫得能滴出血的小脸,耳根子红得透亮,慌慌张张地起身,踩着小碎步一溜烟跑回了卧室,连椅子都忘了推回去。
留在餐厅的苏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却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拿起筷子,继续慢悠悠地对付碗里剩下的早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别墅二楼的阳台被晒得暖融融的,苏寒懒洋洋地窝在躺椅里,眯着眼晒太阳,浑身的骨头都透着一股子舒坦。旁边的小圆桌上摆着半个冰镇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甜。上坂堇端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手里捏着一把银闪闪的勺子,挖起一块最甜的瓜瓤,小心翼翼地递到苏寒嘴边,声音软乎乎的:“夫君,啊——”
苏寒张口含住,冰凉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暑气瞬间消了大半。
一人投喂一人吃,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亿万光年之外的m78星云光之国主宇宙,一场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阴暗的宇宙角落里,扎拉布星人正用他那卑劣的拟态能力,完美复制出初代奥特曼的模样。他手里紧握着一根散发着不祥黑气的短棍,周身的光影扭曲晃动,鬼鬼祟祟地朝着光之国外围的宇宙监狱潜行而去,每一步都透着算计。
与此同时,k76行星,国王星。
一处僻静的山洞里,棋盘纵横交错,黑白棋子落得满满当当。奥特之王皮克捻着一枚白子,正对着棋盘愁眉苦脸——他这局棋眼看就要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他眉心的光芒骤然闪烁,神念捕捉到了扎拉布星人的异动。
皮克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哎呀”一声,故作失手地抬手一扫,哗啦啦一阵响,满盘棋子散落一地,黑白交错着滚了满地都是。
对面的阿布索留特之王格布罗夫看着散了架的棋盘,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双手抱胸,面色不善地盯着皮克,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火气:“皮克,有你这么下棋的?玩不起就别下,输不起就别玩!”
这话可把皮克给吓得一哆嗦。他跟格布罗夫下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眼看要输就玩赖,早就把这位阿布索留特之王惹得心头冒火。
虽说真打起来,他俩实力相当,最后多半是平手收场,可真要动起手来,身上免不了要添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这要是被雷欧和阿斯特拉瞧见,那脸可就丢大了!他好歹是光之国的开创者之一,是靠着守护之光登顶神话战士的强者,哪能顶着一身伤见人?
更气人的是,格布罗夫这老家伙每次打完,只要挂了彩,转头就溜回阿布索留特王国闭关,手下的人根本瞧不见他狼狈的模样;可他不行啊,光之国那些小家伙隔三差五就会来找他解惑,这要是被看见,颜面何存?
皮克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不敢再耽搁,盘膝而坐,周身亮起璀璨夺目的光芒,神念如潮水般冲破行星的桎梏,跨越亿万星河,急切地搜寻着苏寒的气息。
不过片刻,他的神念便精准锁定了迪迦奥特曼的宇宙。扫过层层时空壁垒,一眼就瞧见苏寒正优哉游哉地窝在躺椅上,晒着暖融融的日落余晖,享受着爱人投喂的惬意模样。
“赛诺迦!”皮克的声音裹挟着神念,穿透时空而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郑重,“贝利亚过段时间就要出来了,你记得让赛罗那小子回来参与一下!”
正眯着眼享受的苏寒,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唇角的笑意淡了淡。他没睁眼,只是同样催动神念,循着那道传音的轨迹回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坚持:“行行行!赛罗待会儿回来了,我问问他的意见。他要是不想去,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就算是你皮克亲自登门,也别想逼他。”
过了一会儿——
皮克的神念波动彻底消散在虚空里,想来是只能无奈收回了神念。他估计又在心里嘀咕,后悔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让赛诺迦把赛罗这根潜力巨大的独苗给拐走了。
苏寒这才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舒服的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随即便又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上坂堇的投喂。
时间匆匆,晚霞褪去,夜幕悄然降临。
苏寒一行人吃完温馨的晚餐,又结伴回到了二楼的阳台。躺椅被重新摆好,小圆桌上多了几碟精致的点心,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抬头便能看见漫天繁星和一轮皎洁的明月。
只不过这会儿的阳台,比下午多了两个身影——苏寒领养的弟弟大古,还有他从皮克那儿“拐”来拜师的赛罗。
晚风拂过,苏寒指尖轻轻敲了敲躺椅扶手,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考究:“小赛罗,跟老师说说,你对光之国的看法。”
闻言,赛罗原本放松的脊背微微一僵,随即垂下眼帘,陷入了沉思。他脑海里闪过光之国那些熟悉的建筑轮廓,闪过训练场上的光影,又将那些模糊的印象,和这些年苏寒教给他的、从各处听闻的讯息一一比对,神色渐渐变得复杂。
过了好半晌,他才抬起头,声音低沉了几分:“还能有什么看法?只是弟子对奥特孤儿院,还留着点念想。毕竟弟子从小是在那里,被院长捷克爷爷一手养大的。”
听完这话,苏寒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赞许,但话锋却陡然一转,抛出了一个重磅问题:“不错。那要是给你一个机会,能让你重回光之国,还能认下你的亲生父亲呢?”
这话一出,赛罗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苏寒的神念敏锐地捕捉到,少年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暴戾,一丝极淡却阴冷的黑暗之力,正从他体内悄然溢出,眼底更是飞快地掠过一抹压抑的怒意。
“嗡——”
几乎是在黑暗之力出现的瞬间,苏寒左手倏然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缕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光芒,快如闪电般点在了赛罗的眉心。
“赛罗!”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警示,“别被愤怒控制了你的情绪!”
闻言,赛罗浑身一震,像是从某种失控的边缘被猛地拉了回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灌入鼻腔,那股躁动的怒意,才渐渐平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