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这么掂量着,可大古骨子里的自信与骄傲半点没减——谁让他有个腹黑到离谱的欧尼桑呢!
就在不久前,那家伙直接把他、赛罗,还有雷欧兄弟四人,一股脑丢去跟传说战士彩龙·鲁格赛特搞地狱特训,整整三百三十六个小时。更变态的是那训练目标:要在时限内打爆鲁格赛特十次!就他们四个当时的战力,拼尽全力联手也就堪堪做到两次。
砰——!
砰——!
砰——!
怪兽的爆炸声接连炸响,震得整个墓场都在微微发颤。前后还没到一刻钟的功夫,那九十多头张牙舞爪的怪兽,就被两奥的重剑砍得连渣都不剩。
烟尘渐散,赛罗与大古肩扛重剑,剑身还在滋滋淌着怪兽的残屑,两人踏着满地焦黑的碎石,不紧不慢地踱到贝利亚面前。剑刃垂落的瞬间,几滴暗紫色的液体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火星。
后方,刚缓过劲来的四奥、雷蒙和人类队员,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初代盯着大古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脑海里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凑起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失声惊呼:“卧槽!赛罗旁边那个是赛诺斯!”
这话一出,旁边的赛文几人都齐刷刷看了过来。初代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笃定:“我之前在另一个宇宙的地球执行任务,封印过一头叫亚那加基的怪兽。后来那家伙被外星人唤醒,就是赛诺斯出手帮忙收拾的烂摊子,我那时候就跟他打过照面!”
赛罗与大古单肩扛着重剑的姿态,活脱脱像两个横行无忌的古惑仔,嚣张的气焰比手里的剑刃还要锋利几分。
“贝利亚,你是想一个单挑我们两个,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单挑你一个?”
赛罗手腕一翻,单手抬起肩上的重剑,剑尖直指对面的贝利亚,语气拽得二五八万,那副黑社会呛人的架势,明摆着就是问了也压根没打算给他回答的机会。
“小古子!上!”
赛罗的话音刚落,两人当即单手提剑,化作一金一黑两道流光,裹挟着破风的锐响,朝着贝利亚猛撞过去。
贝利亚被赛罗这嚣张的态度激得眼底红光暴涨,纵然心里掠过一丝惊讶,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他反手攥紧漆黑的终极战斗仪,周身紫红光晕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狰狞的紫红色流光,迎着两道光影悍然冲了上去!
砰——!
金、黑白、紫三道流光轰然相撞,爆发出的冲击波掀翻了墓场大片碎石,三道光影顺势冲上灰蒙蒙的天际,在怪兽墓场上空展开了一场快到极致的缠斗。与其说是势均力敌的碰撞,倒不如说是金与黑两道流光,一左一右死死咬住紫红色流光,几乎不给对方半点喘息的空隙,每一次碰撞都炸出刺眼的能量火花。
“那……那黑白颜色的流光不会就是大古前辈吧?”
后方的四奥早已褪去奥特曼的身躯,变回人类模样围到雷蒙和盘龙号队员身边。戴拿化身的飞鸟信盯着那道纵横天际的黑白流光,突然浑身一激灵,一段算不上美好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他想起当初在地球那场九死一生的战斗——彼时他能量耗尽,被莫奈拉女王吞进腹中,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当时他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可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人类的希望之力再次汇聚,硬生生凝出赛诺斯的战斗身躯。
而当时现身的,可不止赛诺斯一个。
前任tpc总监泽井一郎不知从哪儿摸出个酷似奥特曼变身器的物件,往胸前一横,双手攥住两端猛地一扯,竟也化作一位奥特曼!
飞鸟至今记得,那位奥特曼只是淡淡瞥了莫奈拉女王一眼,那股无形的威压就让那不可一世的怪兽直接自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事后飞鸟特意跑去追问泽井总监,这才挖到了惊天猛料:赛诺迦与赛诺斯是兄弟,却并非血缘羁绊;赛诺迦的人类形态名叫苏寒,而赛诺斯的人间体,正是胜利队里赫赫有名的“王牌坠机驾驶员”苏大古!
当时飞鸟听完这答案,下巴差点惊得脱臼。后来他不死心,又偷偷扒了不少旧档案,这才知道,早在超级胜利队组建之前,胜利队时期的地球就已经有五位奥特曼驻守,其中赛诺斯和赛罗,全都是胜利队那批“坠机专业户”里的一员。
而真正的王牌驾驶员七濑丽娜,不只是大古的伴侣,更是当时五位奥特曼中,仅有的两位女性奥特曼之一。
k76星云—国王星——!
皮克的洞府里,茶香袅袅漫过石质茶桌。苏寒抱着蜷成一团的狸花猫小彩龙,和皮克相对而坐,一人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眼睛都黏在面前悬浮的水镜上——镜中赫然映着怪兽墓场的缠斗画面。
老的一边嗑瓜子一边端起茶杯抿一口,神情悠然得像在看街边杂耍;少的一边嗑瓜子一边抬手撸两把猫毛,嘴角勾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老皮克,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苏寒指尖弹飞瓜子壳,视线都没从水镜上挪开。
皮克挑眉,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什么赌?说说!”
“咱俩就赌小古子和小赛罗多久能干掉贝利亚。怎么样?”
苏寒的语气透着笃定,仿佛已经预见了结局。
皮克捻了颗瓜子扔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赌注是什么?”
“我赢,你就得把你藏了许久的那罐好茶拿出来,让我尝尝鲜。”苏寒咧嘴一笑,话锋一转,“你赢的话,我提枪去帮你揍一顿那格布罗夫,保证打得他下次见你绕道走!”
闻言,皮克那张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庞上,眼珠子滴溜一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赌注划不划算——那罐好茶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藏了足有上数十万年,连自己碰都舍不得碰。
可转念一想,格布罗夫那老家伙的嘴脸又在眼前晃悠:三天两头跑来蹭吃蹭喝,虽然说下棋输了就耍赖,但他赢了还要揪着自己胡子调侃半天,气人的本事堪称宇宙一绝。
这么琢磨着,皮克忽然觉得这买卖稳赚不赔。
“行!”他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瓜子壳都跳了跳,随即又眯起眼,补充道,“但老夫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得让格布罗夫那个老家伙吃了亏也不能把账算在我头上,不然这赌局,老夫坚决不奉陪!”
苏寒闻言,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下,指尖还顺势挠了挠怀里小彩龙的下巴,惹得小家伙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就此,这两个满肚子坏水、爱看乐子的一老一少,当即凑到水镜跟前,脑袋挨着头,嘀嘀咕咕地商量起了打赌的时间界限,时不时还为“一炷香”还是“半个时辰”的判定争上两句。
(作者君:多点点催更吧!哪怕是养书,好歹也帮作者点个催更嘞!最近这本书的数据夸夸掉,看得脑阔疼!?(?? _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