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到处是逃难的人群。商人们纷纷关门歇业,大门上贴着、的字样;富户们带着金银细软逃离京都,马车在街道上络绎不绝;贫民们则蜷缩在破旧的房屋中,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求求你们,开恩吧!一个老妇人跪在米店门前,声音沙哑,我的孙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没钱就别买。米店老板站在门内,一脸冷漠,市场价就是十贯钱,爱买不买!
老妇人哭倒在地,引来一群围观的人。
唉,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华夏人要打来了,大家都逃难呢,谁还管谁啊……
这是什么世道啊……
守军们在城墙上巡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他们大多数人是被强征入伍的农夫和町人,根本没有多少战斗经验,如今面对十几万华夏联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断有人趁夜色翻墙投降,联军营地每日都收到不少前来投诚的守军。
而在本能寺的天守阁上,平信长独自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他曾经志在必得的都城。
我错了……他喃喃低语,我不该与华夏为敌……
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但是……他轻声道,我平信长,从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既然要战,那就战到最后一刻!
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我平信长,也绝不投降!
京都。
这座东瀛的心脏,如今已是一座死城。
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紧闭,门板上贴着、的字样。偶尔有几个行人走过,也是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恐惧。
平信长站在本能寺的天守阁上,俯瞰着这座他曾经志在必得的都城。
他的面容憔悴了许多,双眼布满了血丝。曾经意气风发的天下布武,如今已是一个疲惫不堪的败军之将。
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我平信长一手建立的京都?他喃喃低语,这就是我毕生追求的天下布武
窗外,联军营地连绵数十里,火把如星,将整座京都城照得如同白昼。四路大军如同四头猛兽,将这座城市死死围住。
我错了……他闭上眼睛,当年若不是一意孤行,执意要与中原为敌,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侍从厉声道:传令——所有适龄男子,全部征召入伍!胆敢逃避者,斩!愿为联军打开城门者,赏!
侍从匆匆离去。平信长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联军大营。
陈昭……他压低声音道,你以为围住了我,就能让我投降?
他的双眼中,火焰与绝望交织,如同本能寺即将燃起的大火。
他不知道的是,本能寺的火,三日之后便会烧起来。烧掉的,不只是他的野心,还有整个东瀛的旧时代。
窗外,有士兵在低声唱歌——那是一首古老的东瀛民谣,唱的是樱花在最绚烂时凋落。平信长听过这首歌,那是他年轻时出征时,妻子为他唱的送别曲。
来吧……他喃喃低语,来吧……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半生——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武将,到成为东瀛的霸主,他用了整整三十年的时间。而如今,这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这就是与华夏为敌的代价。
信长败逃
碧蹄馆一战,平信长损兵折将,狼狈逃回京都。
他收拾残兵,清点人数,发现只剩三万余人——来时五万精兵,如今折损近半。而更让他愤怒的是,德川家康在联军时,始终落后一步,让他独自面对联军的追杀。
德川家康……平信长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案上,这个老狐狸!
他不是不知道德川家康的心思。这个以老乌龟着称的大名,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而现在,这个时机显然还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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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联军这边,德川家康的军队正在溃逃的联军。
准确地说,那不是追击,而是驱赶。
德川家康的骑兵在联军溃兵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既不真正追上,也不让联军觉得被抛弃。他们只是偶尔放几箭,将败兵驱赶向京都方向。
主公,本多忠胜策马来到德川家康身边,声音低沉,这样下去,平信长会起疑心的。
德川家康微微眯起眼睛。
无妨。他的声音淡淡的,我只需要让他觉得我在尽力就可以了。至于能不能追上……
他的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就看联军的造化了。
本多忠胜心中一凛。他跟随德川家康多年,深知主公的脾性——他从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一次,他依然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
可是主公,本多忠胜低声道,陈昭会不会也看出来……
看出来又如何?德川家康淡然一笑,我现在是他的盟友,不是他的部下。只要我不公开背叛他,他就拿我没办法。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京都城。
至于将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本多忠胜明白他的意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的陈昭虽然强大,但谁知道他将来会不会有落魄的时候?
德川家康……本多忠胜喃喃自语,您这盘棋,下得可真大啊。
夜色渐深,联军大营中的篝火映红了半边天。陈昭在中军大帐中铺开京都的城防图,与刘秀、崔浩商议攻城方略。
京都城墙高池深,正面强攻恐伤亡太大。刘秀指着图上的标记,不如先断其水源,城中无水,不战自乱。
崔浩摇头:断水太慢。依我看,围三阙一,留出西门,在城外设伏。
陈昭的手指在图上游走,最终停在城西北角:从这里打。城墙最矮,守军最少。慕容恪的周军擅长攻城,让他主攻。
众将点头。大帐外,十四万大军的营火如星,将京都团团围住。
而在本能寺内,平信长独自坐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的面前摊着一幅舆图——那是他当年征服东瀛时绘制的地图,上面标注着每一场战役的得失。
三十年……他轻声道,我用了三十年走到今天。而陈昭,只用了三个月。
他伸手拿起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舆图上,洇开一片暗色的痕迹。
我输了。他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不会跪着认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动他的长发。远处,联军的营火如同一条火蛇,将京都缠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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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信长下令紧闭京都城门,固守待援。
可,四路大军已经合围。周军由北面而来,在比叡山扎营;汉军由东面而来,扼住了木津川的渡口;唐军由南面而来,在宇治川畔列阵;宋军由西面而来,将琵琶湖的补给线完全切断,如同扼住了京都的咽喉。
十四万大军,将京都围得水泄不通。连营数十里,火把如星,将京都城外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城内的气氛日益紧张。粮价飞涨,一斗米已涨到了十贯钱,普通的百姓根本买不起。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面黄肌瘦的饥民蜷缩在墙角,眼神中充满了绝望。饿殍遍地,哭声四起,整座城市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巨塔。
而城墙上,守军们的士气也低到了极点。他们大多数是被强征入伍的农夫和町人,根本没有多少战斗经验,如今面对十几万华夏联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断有人趁夜色翻墙投降,联军营地每日都收到不少前来投诚的守军。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窗外传来隐约的喊杀声和哭喊声,那是饥饿的百姓在绝望中挣扎的声音。
但是……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平信长,从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侍从匆匆离去。
平信长独自站在窗前,目光投向远方的联军大营。他的双眼中,火焰与绝望交织,如同本能寺即将燃起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