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妮可·罗宾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就平复了情绪,开始逐一排查这片沿海区域,寻找林北一伙的藏身之地。
没过多久,她就在一处山崖后面看到了一艘船。
尽管她的性格成熟冷静、举止优雅有礼。
但看到那艘船时,还是差点没绷住。
好奇怪啊。
这是谁的海贼船?
海贼旗上怎么全是小孩儿的涂鸦?
还有那船身上烙印着的“囧囧号”是什么意思?船名吗?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少女的青年、牵着一只功夫海牛,走到她身边开口:
“你是谁啊?在干嘛呢?”
“你不觉得那艘船有点搞笑吗?”
“……那是我的船。”
“呃……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林北。”
“???”
妮可·罗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感到微微有些尴尬。
一打眼,她还以为是谁家哥哥背着妹妹在海边遛弯呢。
仔细一看才确定,眼前这个黑发青年,居然真地是林北。
和悬赏令、报纸上的一模一样。
但她总感觉这个叫林北的人,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虽然看起来凶了一点,但……
行为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就见他身后背着的那个女孩,在他背上吵吵嚷嚷:
“不对!你这样的自我介绍太没有气势了!你应该说那句话!”
“你够了,就算是我,总说那种话也会感到难为情的。”
“你要是不说,我就给你下药,然后造小林北给克里斯看!”
林北捏紧了拳头。
“你不要再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拿这种事威胁我了!不然我也是会生气的。”
林北将惠惠放在地上,故作深沉地摆出一个姿势。
“吾乃林北,阿克塞尔首屈一指的大海贼,王下八武海之一,誓要成为海贼王之人。”
这句话,惠惠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缠着林北想让他说,可林北就是不肯松口。
还是多亏了悠悠啊,要孩子这招实在是太好用了!
妮可·罗宾咽了口唾沫。
他为什么不觉得丢人啊?他真的是八武海吗?不会是伪造的吧?
她回想起克洛克达尔平时的样子,狂傲不羁、压迫感十足。
同样是八武海……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林北老脸一红。
“抱歉,我们是海贼,没吓到你吧。”
妮可·罗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哪里像海贼了?
“确……确实有点吓到了,但不是……”
“不好意思,既然这样,那我们这就把船开走,换个地方。”
他还挺好说话的?
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又平复了心情。
“林北先生,我的老板找您。”
“你们老板?”
林北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戴面具的女人。
尤其是她说话的语调,从一开始他就感觉熟悉。
“你是妮可·罗宾?是克洛克达尔让你来的?”
妮可·罗宾立刻瞪圆了眼睛。
她之所以戴上面具,就是怕被林北认出来。
毕竟她不清楚林北与世界政府的关系,也不知道他是否听说过自己。
身为奥哈拉流亡出来的学者,海上至今还流传着她的通缉令。
非必要情况,她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而且,目前她还需要依靠克洛克达尔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能在阿拉巴斯坦事件落幕前节外生枝。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甚至还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克洛克达尔关系。
巴洛克工作社可是秘密组织,她的和克洛克达尔关系也只有彼此知道……
所以……是谁泄的密?
原来他那副愚蠢的样子,都是伪装出来的吗?
那把船搞成那副模样,也是伪装喽?
为的是让敌人掉以轻心,然后出其不意?
高明,真是高明的手段。
“是的,林北先生。还希望您可以和我走一趟。”
林北正愁那封信怎么还在移动,一点要到雨地的意思都没有。
这可真是困了就来枕头啊。
“你等会儿啊,我去叫人。”
啊?这就同意了?他……还真是好说话啊。
当林北把人都叫过来后,妮可·罗宾驾驶着“宾奇”离开了港口,然后在车里仔细打量了他们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蓝头发少女和白头发少女,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眼里充满了仇视。
我记得我没见过她们吧?
而队伍里的那两个男生,妮可·罗宾总觉得他俩有点猥琐,一直在谈论兔女郎之类的话题。
那个长着浣熊尾巴、疑似毛皮族的女人,时不时就掐一把那个黄毛。
情窦初开的女孩儿吗?但她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喜欢这种男人?
然而这都不算什么。
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刚才林北背着的那个发育平平的女孩儿。
她一直盯着窗外,时不时从林北头上扯下一根头发扔到外面,然后来上一句:
“林北,你看那座沙丘,我们明天去炸那个好不好?”
“林北,你看那块岩石,我们后天去炸那个好不好?”
妮可·罗宾听得冷汗直流。
回想起刚才那场爆炸,童年的阴影再次涌上心头。
用什么炸?“屠魔令”吗?
没必要吧!
她是疯子吗?
林北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罗宾小姐,不好意思,她脑子有点问题,你别在意。”
“没……没什么……您……您随意……”
但最让妮可·罗宾费解的,还是那个金发女孩。
水路接送龟跑得飞快,她坐在最后面,一直盯着外面轮子留下的车辙,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身子还一点一点往车外蹭。
直到一个转弯,她不知为何突然松开扶手,整个人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然后大叫了一声:“林北!救我!”
林北下意识地使用了束缚技能。
妮可·罗宾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只见他手中白光一闪,一条绳子凭空出现。
林北的手死死攥着绳子其中一头,另一头好像活的一般,“嗖”地一下就捆住了掉出车外的金发女孩,
妮可·罗宾吓得刚要喊出“宾奇”的名字让它停下。
然而还没等开口,就听车外的金发女孩大喊:
“别停!会耽搁你们时间的!”
“就让我吊在车尾,用绳子拖着我走就行了,我扛得住!”
妮可·罗宾突然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林北先生,真的不停一下吗?”
林北摆了摆手。
“走吧,反正就算把她拽上车,她也还会‘一不小心’再掉下去的。”
“???”
然而没过多久,那个金发女孩的语调就变了,听起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的盔甲都磨烂了!”
“身为一个娇俏柔弱的女孩子,居然在众人面前露出这么不堪入目的样子……”
“啊!林北!不要看我!千万不要看我!”
妮可·罗宾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为什么她的伙伴们都是一副有点无语、或者见怪不怪的表情?
难道他们已经习惯了?
算了,不管了,既然克洛克达尔那家伙这么自信。
干脆就都交给他来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