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带着一行人回家,刚进门就闻到一有强烈的恶臭味。
“妈妈,我给你找到药了。”
刘佳松开了苏清,直接就跑到了自己妈妈的身边去。
顺着刘佳的方向,她们也看见了躺在木板床上的女人。
女人明显都已经瘦脱相,透过骨相能看出是个大美人。
“我给你妈妈看看吧。”田梅梅走上前,把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闭眼感应了一会儿。
她的治愈系异能最近又升了一级,对付这种程度的感染和炎症不在话下。
苏清看她这么主动也没有拒绝,正好能够验收一下她的异能情况。
“能治。”
田梅梅睁开眼,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就将手盖在了女人的额头上,开始用自己的异能给女人修复治病。
蹲在旁边的刘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一幕。
不到五分钟,女人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呢喃着,“佳佳……”
“妈妈!哇啊!”
刘佳扑进女人怀里,一直强忍着没哭的她终于哭了。
看着母女俩拥抱着哭泣的场景,苏清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刘佳哭够了才从妈妈怀里抬起头,走到床头的柜子前面,从柜子最深处掏出一个布包。
她把布包递到苏清面前,不舍的说着,“这些种子是我和妈妈从基地里,一颗一颗捡回来的。”
“种出来的东西我们自己吃,吃不完的拿去跟邻居换东西。”
“你救了我妈,这些种子都给你。”
苏清低头看着那个布包,没有要接的意思。
旁边几间破房子里住着的人,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看到刘佳手里的布包,发出刺耳的嘲笑:“哟,小傻子,你把吃饭的家伙都给人了?你妈刚被治好,你又要让她饿死?”
“真以为拿着一点种子,能够换到什么好东西啊?”
“真不知道你们母女俩,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每一个邻居都在嘲笑着她们母女俩,听的苏清和田梅梅直皱眉头。
苏清刚想上前说些什么,结果就被苏清给摁住,不动声色的给她使了一抹眼神。
田梅梅愣了一下,转头才发现刘佳神色平静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
她拿着碎砖在手里掂了掂,朝那几个人走了两步。
“我三岁会算数,五岁会做饭,七岁杀了我爸。”
“他变成了丧尸,我杀了他,你们谁觉得自己比他难杀,可以试试。”
刘佳话说到最后,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捏碎了自己手中的碎砖。
几个邻居的脸色变了,缩回了各自的屋子里,再没人敢吭声。
他们都知道刘佳是异能者,也正因为这样才会嫉妒母女俩。
“姐姐,你还要我的这些种子吗?”刘佳扔掉了碎砖,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苏清的面前。
“种子我收一半。”
苏清从布包里取出一半种子,把剩下的种子连布包一起塞回刘佳手里,“这些东西换你一半种子,够你和你妈吃两个月。”
“等你把种子种出来,收成了可以再跟我换。”
刘佳看着面前那堆东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知道我本来想让你用更多东西来换,对不对?”
“九岁就学会道德绑架了,长大还得了?”
苏清伸手在刘佳脑袋上拍了一下,语气没有责怪的意思。
刘佳的耳朵尖红透了,转头把脸埋进了妈妈的怀里。
女人靠在床上,伸手搂住女儿,朝苏清笑了一下,“谢谢,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话说到一半,她不停的给两人鞠躬道谢。
在这之前,她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快要熬不住了,没想到会遇见奇迹。
“谢谢你女儿吧。”田梅梅伸手摸了摸刘佳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刘佳手里。
刘佳攥着那颗糖,攥了很久都没舍得剥开。
苏清蹲下来,从刘佳手里把那颗糖拿过来,剥开糖纸塞回她手里。
“你拿种子换东西,我拿东西换种子,谁也不欠谁。”
刘佳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硬糖,慢慢放进嘴里。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想让你多给东西来着……”
“那是你的事。”
苏清站起来,随手将糖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想给多少是我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的物资。
田梅梅看见她这豪爽的举动,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我的乖乖……”
旁边那几个缩回屋子里的邻居又探出头来。
看到刘佳面前那堆东西,全都是肉眼可见的心动了。
刚才第一个嘲讽刘佳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脸上堆着笑,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起。
“美女,我这里也有种子,比她的种类还要多,你看看能换点啥?”女人直接就把刘佳给挤开,把布包递到苏清面前。
苏清打开布包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的把布包还给中年女人。
“发霉的种子种不出来。”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往地上啐了一口:“凭什么她的能换,我的就不能?你欺负老实人?”
在旁边看着的刘佳气呼呼的叉腰,指着她布包里的种子,“你这些种子,根本种不出任何东西!”
“你个小崽子,你算什么东西?”
女人的脸色变了,指着刘佳的鼻子狂喷。
“你妈都快死的人了,你还有功夫在这里挑别人的毛病?要不是这个大姐圣母心泛滥,你妈现在还在床上等死!”
刘佳看她唾沫横飞的样子,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女人见刘佳退了,往前逼了一步:“你妈那个病,谁知道能不能好利索?说不定过两天就死了。”
“到时候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崽子,还不是要靠着我们这些邻居……”
不等这个女人把话说完,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苏清动了。
大家只看见眼前闪了一下,女人脖子上的血涌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血浸透的衣服,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
“……”
周围安静了,邻居的脸色都白了。
在这诡异的安静之中,苏清把匕首在女人的衣服上擦干净,插回腰间。
几个男人悄悄地缩回了屋子里,把门关上了。
生怕苏清下一秒就会把他们也都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