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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宝贝,你在干什么?”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舒窈完全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你干什么!”


    舒窈死死地拽着他的裤腰带,“你一个男孩子家家懂不懂什么叫矜持!”


    哪有随随便便就要随地大小脱的?!


    溯停下了动作,他好像更伤心了。


    “你果然不喜欢我,你连我的身体都不愿意看!”


    这就是哨兵思维和古人类的不同。


    在他们眼里,喜欢一个人才会去亲近他,如果向导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愿意瞧上一眼,这说明她对你甚至没有一点兴趣。


    这种由信息素作为先导进行选择的恋爱模式,潜移默化中塑造了他们的认知。


    舒窈:这什么强盗逻辑?


    说罢他又要来强吻她,不出意外再次收获一个巴掌。


    好了,左右脸对称了。


    这是继司夜之后挨打最多的第二个逆子。


    “张口闭口就是喜欢不喜欢,你的喜欢有这么廉价吗?”


    但话刚说出口舒窈就后悔了,溯和绫的性格截然相反。


    一个什么话都藏不住,一个什么话都不敢说。


    女人冷漠的斥责声如一柄利刃刺入溯的心脏,他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眼神里的光如坠湖的石子,一寸一寸地黯淡了下去。


    上次舒窈说他幼稚,他好像都没这么大的反应。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


    男孩和女孩自幼青梅竹马,在同一片田野长大,无论是斑驳的树影、光圈,还是摇曳的麦穗、金丝桃,她们彼此追逐着对方的影子,亲密无间。


    男孩暗恋了女孩足足二十年,可他却从来都不敢说出口。


    直到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可得到的却是对方错愕的回答:


    “你在开玩笑吗?”


    在女孩看来,她们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但却唯独不可能是恋人。


    男孩只好笑着说:“当然是跟你开玩笑了。”


    女孩目送男孩的背影消失在盛放的苏格兰蓟花丛中。


    此去一别,便是永远。


    男孩很快因战争的爆发被征兵去了前线,噩耗于3年后的深秋传来,女孩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那枚他准备用于求婚的戒指。


    还有一封,迟到了三年的信:


    “亲爱的塞拉菲娜,我没有说谎....”


    人生最酸涩的遗憾莫过于对方将你的真心认作是无意的玩笑。


    “那我做什么,你才会觉得不廉价呢?”


    他突然喃喃自语一句,自己的妈妈被人带走了,而现在,自己喜欢的向导也被小三的孩子撬走了。


    “溯,我不是这个意思。”


    舒窈话音未落,男人的精神丝突然变得极度亢奋起来,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头好疼,快疼死了!


    他蜷缩成一团,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得骇人,手臂和脖颈青筋暴起,跟一头发狂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舒窈无法确定他的失控是由什么原因导致的,只能释放精神丝暂时压制住他的暴动,再进入溯的精神海寻找答案。


    一道白茫的光闪过,她再次来到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滚烫火海中。


    只不过这次的火烧得更旺更烈了,令她举步维艰。


    燃烧的火焰中,一个小男孩的影子一闪而过。


    “hehehe....”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须臾飘散,舒窈连忙追了上去,所有出现在哨兵精神世界中的残影,都是他们潜意识的折射。


    而这些残影,会帮助她找到问题的根源。


    舒窈觉醒成向导的时间并不长,她所有的安抚和治疗手段,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摸索出来的。


    毕竟教材上给出的知识点总是有限的。


    但小男孩似乎在和她玩捉迷藏,始终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是不让她抓到。


    舒窈累了,这火焰山的温度比印度还热,真想找猴哥借芭蕉扇给它灭了!


    她停在原地,扶着膝盖喘气,刚一转身,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小比崽子吓了一大跳。


    他仰起小脸,顶着一头靓眼的莱斯利卷红发,用那对萌萌的狗狗眼,像看什么稀罕物一样打量着她。


    这是小时候的溯。


    嘶,怎么身上穿的衣服这么破?袖口还短了一大截,毛衣领子脏兮兮的,这是从垃圾桶里滚了两圈回来吗?


    “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还不等舒窈回答,他就主动牵起她的手,往前面走。


    画面须臾变化,眨眼睛她已置身于一间光线昏暗的禁闭室内。


    这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几个破旧的玩具,散落在地板上的画笔和涂鸦本,空无一物。


    甚至没有一张给他睡觉的小床。


    小小溯要她陪他玩积木,舒窈一手搂着小不点,一边打量着他身上露出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这很明显是被殴打后的痕迹。


    “你爸爸呢?”


    “出去了。”


    “他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


    小小溯搭积木的手一滞,语气低低地回答:


    “他说我不听话,把妈妈气走了,所以要惩罚我。”


    “等我听话了,妈妈就会回来了。”


    溯的父亲是哨塔的队长,自然没有人敢把溯放出去。


    舒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这么小的孩子就这样关在禁闭室里养着吗?


    她拉起男孩的手臂,白白嫩嫩的皮肤上,全是新旧交错的淤青,触目惊心,小手还是冰凉的。


    这当的什么父亲,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她想去给他换一件保暖干净的衣服,可小小溯却死活不愿意脱掉身上明显不合身的毛衣。


    问他为什么,他说:


    “这件毛衣是我妈妈给我织的。”


    换言之,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


    舒窈只好哄骗他,“你浑身又脏又臭,你不洗干净你妈妈是不会理你的。”


    小小溯半信半疑,这才任由着女人抱他去洗澡换衣服。


    她将脏兮兮的小崽子从里到外都搓了个干干净净,将那头鸡窝一样的头发吹干,再轻轻放回床上。


    很久以前,妈妈也是这样给他洗澡吹头的。


    他全程都很乖,以为只要自己听话,他的母亲就真的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哨兵潜意识的折射,相当一部分是自己内心渴求或欠缺的东西。


    从这方面进行疏导和弥补,会有出其不意的安抚效果,这是舒窈发现的捷径和偏方。


    只是他迟迟不肯睡觉,一直紧紧抱着她的大腿,还很喜欢来咬和吮她的手指。


    之前舒窈就发现过这个问题了,溯总喜欢在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就比如他棒棒糖成瘾。


    典型的口欲期没能得到满足的表现。


    好不容易哄他睡着了,舒窈刚一起身,他就立刻睁开了眼睛,哭着闹着不要她走。


    好小子,原来一直在装睡。


    舒窈一方面觉得无奈,另一方面觉得又很心酸,要多没有安全感,才会选择在大人面前装睡。


    溯的精神海逐渐稳定了下来,这些细碎的残影也如风沙般吹散,火焰熄灭,露出了那部分扭曲变形的精神网,她终于找到了他躁动的原因。


    溯卡在突破的瓶颈期很久了,作为同一个向导的后代,基因不会差到哪里去。


    绫是从3s+跌落下来的,而溯则因为长期缺乏有效安抚,精神海状态极不稳定,强行突破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极度危险甚至会失控暴动的高危决策。


    毕竟舒窈来之前,他都没见过向导,更别谈安抚了。


    所以他只能被迫一直去压制。


    哨兵的等级越高,每一次突破都无疑是走一趟鬼门关,因为精神网需要全部洗牌重构。


    物极必反,压制得太久,必然有一天会抵达临界点而疯狂反噬。


    找到了病因就能针对性“用药”,舒窈将自己的精神丝化作锯子,跟伐木工一样,踩上去,开始勤勤恳恳地切割溯扭曲变形的精神网。


    把旧的、打结的、腐烂的部分统统切掉。


    然后再像织渔网一样,把新的部分重新织起来,它会跟着慢慢长的,直到覆盖所有精神领域。


    给她累得满头大汗。


    “啾啾啾~”(漂亮雌性你好呀~)


    一声清脆的鸟语从身后出来。


    溯的精神体金乌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溜达了。


    舒窈回过头,眉头一跳,哪里来的会发光的小胖球?


    缩小后的金乌只有鸡崽子大小,浑身圆滚滚的,长满了暖融融的浅金绒毛,像揉碎的晚霞裹了层棉花。


    短短的小肉爪撑着胖嘟嘟的身子,略显滑稽。


    它甩着飘逸的羽冠,飞到了舒窈身边。


    舒窈现在忙着工作,没空理它,金乌见她之前还特地整理了自己的发型,看帅不帅、英不英俊。


    结果求偶对象鸟都不鸟它。


    “啾啾啾...”(雌性,你怎么不理我?)


    “啾啾...”(有兴趣做我老婆吗?)


    “啾啾啾啾...”(放心吧,我可是捕猎一流、会疼老婆、照顾幼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鸟....)


    这只鸡实在太聒噪了,舒窈被它吵得受不了,一把握住“鸡脖子”将它甩到了一边去。


    3s级的哨兵突破不是小工程,重构的每一步对舒窈来说,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神力。


    花了多久时间,不得而知,反正舒窈成功退出溯的精神海时,已经力竭了。


    她疲惫地睁眼,瞳孔却瞬间睁大。


    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脱得只剩内衣,抱去了他的床上。


    琥珀松脂味的哨兵素从四面八方强势入侵,而他只穿着一条裤衩子,和她紧紧贴着,几乎严丝无缝。


    这个时候他倒知道谨记外裤不能上床了。


    他的体温好烫,炙热的吻随之压向唇瓣。


    “你要干什么?!”


    溯用脑袋拱了拱她,声线阴哑,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反正他们还没回来,你陪陪我好不好?”


    这个他们自然是指她的老公。


    哨兵是一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生物,只要被他们黏上了,就跟踩屎一样甩不掉的。


    “你要是觉得自己能抗住三个人的围殴,大可以继续。”


    舒窈的威胁并未起作用,溯的思维好像和她不在一个平台上,他开心一笑:


    “那你就是答应喽。”


    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要色不要命的人,大哥,就算你突破了不把陆沉和绫放在眼里,可你老大的拳头你能挨几个?


    溯继续软磨硬泡,将他厚脸皮的属性发挥到极致。


    “你要是真讨厌我,就不会留下来了。”


    “小恐龙,你陪陪我嘛....”


    刚突破不久的哨兵会有一段相对危险的适应期,他的精神丝还处在一个高亢奋的状态,和进入结合热没什么区别。


    他是不可能放舒窈走的。


    湿黏滚烫的吻从唇角滑向锁骨,留下一路晶莹的水痕。


    信息素的作用是双向的,舒窈的向导素对他来说有多诱人,溯的哨兵素同样对她有催化功效。


    何况,她们刚刚进行过深度精神链接。


    那些隐晦的、压抑的渴求,会更淋漓尽致地转化为身体的欲念。


    舒窈很难不被他影响。


    大掌握上腿-,女人细嫩的软肉自他的指间溢出,收拢蹂躏,再次拨开,余下一片殷红。


    男人的鼻息渐至粗重,吹洒在她的耳畔。


    热烈的吻如暴雨疾至,他一边喘,一边疯狂地亲她的唇、她的肩、她的脖子。


    像是在完成某种标记。


    舒窈被他亲得意乱情迷,想要推开他的手,也被男人一把拽过,径直往下...


    24.


    舒窈缩回去,又被他强制着,


    继续....


    理智在摧枯拉朽的猛烈攻势中一步步瓦解,耳根泛上刺痛,幽哑的声线响在禁忌的黑中。


    每一个字都是踩在背德感上的极尽赤裸之言:


    “喜欢我的,还是喜欢我弟弟的?”


    舒窈不说话,他就继续暴言撩拨和刺激:


    “喜欢和我偷情吗?”


    ....


    内衣肩带滑落,灼烫的唇随之覆下。


    落雪降至山峦,绽放朵朵殷红的梅花。


    那是他早就觊觎已久的地方。


    珍馐,初尝便疯狂上瘾。


    女人的脸瞬间浮起一丝难以启齿的羞红,她咬着手指,“溯...你....”


    男人的行为愈发恶劣,将所有隐忍的嫉妒和不满都宣泄在了她最敏-又脆弱的部位。


    救命,快不行了...


    直到舒窈的通讯端响起了突兀的铃声,她从情乱中艰难地拉回一丝理智,是司夜打来的电话。


    他们在巡逻的路上发现了几架坠毁的无人机,能源芯片已经损坏,想让她调取附近其余的无人机,看能否追踪到袭击者往哪个方向逃窜了。


    麦突然被陆沉抢过去,兴奋地喊了一声,“老婆!”


    舒窈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就在这时,柔滑湿润的舌尖□过...


    更像是蓄意为之,逗弄感十足。


    过于强烈的刺激,令舒窈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嘤咛。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危险的死寂。


    舒窈赶紧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完了!完了!


    这下是真的偷吃被老公们发现了!


    舒窈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三秒后,司夜的声线幽幽响起:


    “宝贝,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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