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彰点了点头。


    “元元，你觉得怎么样？”


    他是觉得这边挺不错了，就是不知道高元怎么想。


    高元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声：“这里很好。”


    秦彰笑了笑：“那就在这边吧。”


    他交了束修，让高元在这边熟悉一天，夫子也是把高元带走了。


    程方好站在一边：“元元会不会不习惯？”


    第一天去学堂，估计是不习惯的，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学堂的时候。


    秦彰也想起来了。


    “你那时候去，第一天回来了就哭，说是害怕。”


    被说起囧事，程方好摸了摸鼻尖。


    就是因为这样，程方好才担心高元会跟自己一样。


    秦彰带着程方好回去。


    “孩子总归是要长大的，养了你之后也有经验了，到时候我让春生去接他，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要是里面真有人欺负高元，到时候秦彰再去找人算账。


    程方好觉得自己也是有些担心过头了，她回到聚福堂，打算趁着难得的休闲时光出去转一转。


    在大理寺那边埋头办案太久了，程方好只觉得要比在聚福堂这边累得多。


    听到程方好要出去，秦彰也没拦着。


    “聚福堂这边我培养了不少人，你也安心出去玩吧，不过就你一个人吗？”


    程方好笑了一下：“当然不是我一个人。”


    她还约了萧兰他们，最近天气热了起来，街上的商铺和摊贩也变多了，还有一些从外地来的，带来了一些的小玩意。


    程方好从到了京师还没来得及好好去逛过，所以就想着来看看。


    到了约定好的地方，萧兰在这边点了两碗馄饨，朝程方好喊了一声。


    “这里这里。”


    她起身去迎，拉着程方好过来。


    “刚好，我点了两碗馄饨，咱们吃过了再去逛。”


    两人刚坐下，方旗山的声音传来。


    “还真是巧了，你们今天也出来。”


    萧兰扭头，看见方旗山跟狄简走在一起。


    两人都穿着休闲的衣服，跟在大理寺时有些不一样了。


    方旗山盯着桌上的馄饨，一屁股坐下来。


    “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吧。”


    方旗山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萧兰推开他。


    “想吃自己买去。”


    程方好捏着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咽了下去。


    馄饨皮很薄，汤底咸鲜，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程方好眯起眼睛，早上她起得太早，送高元去学堂，还没来得及好好吃上一顿饭。


    狄简去摊贩那边又要了两碗，然后坐下。


    “近几日那些地方来的人可不少，我刚才路过，还看见有人牵着骆驼。”


    程方好咽下嘴里的馄饨。


    “骆驼？”


    她还没见过这东西，但是以前路过的时候也有听别人说过。


    骆驼这东西，程方好见到的不多。


    方旗山从摊贩那边接过碗，吹了吹。


    “还有很多宝石，香料那些，都跟我们京师的不一样。”


    程方好就是奔着宝石和香料去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里是她的月俸。


    萧兰眯眼笑笑：“要是有好看的颜料就好了。”


    她看过许多彩色的画，萧兰喜欢那种，只不过一直没能找到不错的颜料，且价格昂贵，也不知道商市那边有没有。


    方旗山身体前倾，问他们。


    “你们知道眼镜吗？”


    三个人都朝方旗山看了过来。


    方旗山笑着说：“也是那边的，听说眼睛看不清的，戴上那个东西就能看清楚了，说得神乎其神，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程方好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叹气：“但我这样的应该不行了。”


    她不是看不清楚，是看不见。


    方旗山哎了声：“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那样，我们先去看看其他的。”


    程方好吃完饭，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就一起去。。


    萧兰带着她往那边走，售卖外邦来的东西的集市是固定的。，才刚靠近，就听见不少吆喝声。


    周遭的空间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拥堵了，萧兰侧过身子，牵着程方好的手。


    “方好，你小心些，这边有些挤。”


    程方好已经感觉到了，眼前信息闪烁着，出现了不同的服饰，不一样的脸。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就是除夕还有灯会的时候，程方好都没感觉信息闪的那么快。


    这边人是真的不少，摊贩多，客人也多。


    大家都是奔着这些稀奇的东西来的，程方好鼻子动了动，闻到了胡椒还有丁香的气味。


    这边果然是有香料还有调料这些东西。


    方旗山和狄简一左一右，帮她们把人群隔开，不至于那么拥堵了。


    “失算失算，今天人也太多了。”


    方旗山带着他们到了一家店外站着，看着那边的人在街道上堵着。


    萧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这家店卖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宝石，珍珠，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程方好是闻到了香味，她随手拿起一个，看到是一串珍珠手链。


    珍珠圆润，程方好摸了摸，觉得还挺不错的。


    这手链并不算扎眼，平时佩戴也很好。


    萧兰拿起一颗蓝色的宝石。


    “这颜色还挺好看的。”


    像是海水的颜色，只是这种宝石没办法拿去做颜料。


    摊贩见他们四个来，热情地介绍这里的东西。


    “几位放心，我这边的东西都是真的，绝对童叟无欺，两位公子可以随意看看，还有这些珍珠和宝石，都做成了饰品，原石我们也有。”


    他拿出几个盒子，里面是未经修饰过的宝石和珍珠。


    萧兰问他：“你这边有矿石吗？”


    摊贩摇了摇头。


    程方好拿着手链，又拿起旁边的一个瓶子，瓶子上有繁复的花纹。


    里面很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摊贩见程方好对那东西感兴趣，走到程方好面前。


    “这是蔷薇露，还有个苏合油，都是姑娘们喜欢的。”


    程方好闻着蔷薇露的气味，还挺好闻的。


    “这两样，我要了。”


    程方好爽快地付了钱，把手链戴在手腕上，又弄了一点蔷薇露在手上点了点。


    萧兰也闻到了这气味，去买了一瓶。


    方旗山双手撑在柜台上，看向萧兰。


    “萧兰，我帮你介绍了去大理寺的途径，你不得感谢感谢我吗？”


    方旗山笑着，伸出手在萧兰面前晃了晃。


    萧兰呸了一声，但还是过去，问他想要什么。


    听着两人的打闹，程方好竖起耳朵：“他们俩？”


    狄简轻咳一声，低声道：“他们俩青梅竹马，自小就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