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蓉看着手里的小玻璃瓶,虽然不知道这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毒药,但找上她的人神出鬼没不简单,那么交给她的毒药一定很厉害。
这药不少呢,对付一个夏瑜绰绰有余,多出来的浪费了多可惜啊。
想到对自己千防万防仿佛防贼一样的任大娘,齐玉蓉恨极了,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的,便打算借花献佛,给任大娘、任家人一个教训。
任大娘没想到齐玉蓉还是厚着脸皮上门了,心里噼里啪啦一通臭骂,脸上皮笑肉不笑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偏偏齐玉蓉跟没看见似的,满脸堆笑,好脾气的一口一个“任大娘!任大娘!”,伸手不打笑脸人,任大娘再不乐意也没办法冷脸强行把她赶走,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
齐玉蓉不但仿佛没有看到任大娘的冷脸,反而突然热情得过分,动手动脚的主动非要给任大娘帮忙。
“大娘我来帮您扫地!”
“柴禾不够烧了?我帮您抱进屋来。”
“您家的鸡回来了,我帮您喂吧。”
“......”
任大娘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慌忙各种阻拦,心里更警惕也更不耐烦了。
最后忍无可忍,语气颇为强硬的将齐玉蓉给请走了。
齐玉蓉眼中闪着泪光,咬了咬唇十分委屈隐忍,笑笑点头:“行,那我就不打扰大娘了,我先回去了。我能喝杯水吗?喝杯水我就走。”
任大娘心里那叫一个堵塞憋屈,好像她倒成了坏人了。
“哎哟看你说的,不就是一杯水嘛,这有什么能不能的,说的多可怜。哪怕是陌生人路过讨杯水喝,也没有说不能的呀。你喝吧。”
齐玉蓉仿佛没听出来任大娘话里话外的气恼,温柔的笑笑:“谢谢大娘。”
她自己去倒水喝,顺便给任大娘也倒了一杯。
“大娘忙活了半天也累了吧,您也喝一口吧。”
任大娘不口渴不太想喝的,但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看了她一眼,便接了过来喝了两口。
齐玉蓉笑笑,伸手将任大娘喝过的茶杯拿去倒掉里边的水,将杯子放开,终于告辞离开了。
任大娘舒了口气,捶了捶有点儿酸的腰,应付这人真是累啊,真是的,怎么突然间脸皮更厚了呢,怎么冷脸都不走......
夏瑜白天在家里制药,厉明盛下班回来两人亲密无间有说不完的话,日子如水而过。
她通过厉明盛交付了一次成药,又悄悄的给钊哥那边送了一次药。
进账颇丰。
她跟钊哥的交易不要钱,要黄金、或者其他的古董字画首饰书籍之类的,空间里堆了一大堆,看着就让人安心。
空间里的各种药材更是收获了好几轮,仓库里堆放得满满当当,就等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过,便可大展拳脚......
这天下午,小张护士忽然来了。
“稀客稀客,终于想起来看看我啦。”
夏瑜十分意外,到家属院大门口领她进来,带回了家里。
小张护士不好意思笑笑:“早就该来拜访小瑜嫂子的,谁知道拖来拖去,还是得有事儿了才来......”
夏奶奶笑眯眯给倒了茶,客气两句便上厨房去了,让她们单独说话。
夏瑜心微微一沉,“是医院里出了什么事吗?”
小张护士忙摇头:“不是不是,医院里有什么事儿哪儿轮得到我来多嘴啊,是我姑妈,唉......”
“任大娘?任大娘怎么了?”
“姑妈病了,整个人恹恹的没精神,动不动眼前发黑头晕,听表哥说她这两天已经莫名其妙晕倒好几回了。家里说带她上医院去检查检查怎么回事儿她死活不肯去,说什么应该就是天气热、上了年纪、干活儿累到了,所以这才感觉不太好。休息几天应该就行了,没必要上医院浪费钱。家里人再多劝几句,她就生气了。”
“没办法,大家只能作罢,等等再看。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似的,小瑜嫂子这几天如果要去村里的话,麻烦去给我姑妈看一看。您医术好,如果有什么不对一定能看出来。”
“哪怕劝她上医院做检查也好啊。您的话啊,她怕是还乐意听两句。”
夏瑜不假思索:“行,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去一趟你们村的,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去一趟,到时候一定好好的给任大娘看看。”
小张护士大喜:“小瑜嫂子谢谢你!”
“客气什么!”
小张护士依然千恩万谢,眼看时候不早了便准备告辞离开。
秦三柱风风火火的这时候也来了,夏瑜忙问:“三柱你是开车过来的吗?”
秦三柱一怔,点点头。
“那正好,等会顺路把小张护士送回县医院吧。”
“行行,当然可以。”
小张护士笑笑道谢,也就没推辞,在旁边等。
秦三柱也不含糊,冲夏瑜鞠了一躬,客气又诚恳:“嫂子,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请嫂子帮个忙,帮我看诊一位病人。还请嫂子原谅我唐突。”
夏瑜一笑:“这有什么唐突?你也太客气啦。没问题。”
秦三柱大喜,“多谢嫂子!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明天早上我来接嫂子,您看方便不方便?”
小张护士欲言又止。
夏瑜笑:“巧了,明天我正好没空,明天要去一趟芦村。后天吧,后天没事儿。”
“芦村?”秦三柱也笑了:“那真是巧了!我想麻烦嫂子看诊的病人就在芦村。”
“啊?不知你让我看诊的是......”
“就是、就是任大队长家的任大娘。”
夏瑜和小张护士相视笑了。
“我明天要去看诊的就是任大娘!”
秦三柱一愣,更傻了:“啊?”
他顿时露出感激不已的神色,“嫂子您也知道了任大娘病了的事儿?谢谢嫂子!”
小张护士看看他,疑惑道:“是我特意来说这事儿、请小瑜嫂子出手的,那是我姑妈。秦连长是......”
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来表示感谢啊。
夏瑜隐约猜着了,抿唇暗笑,没吭声,看秦三柱怎么说。
秦三柱果然脸红了,怪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笑:“那个、那个我、我跟婵娟处对象呢,这不......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