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一个清越激动的声音响起。
逸尘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急速飞来,瞬间落在他面前。
左边一位,头发根根竖立,隐隐有电光流转,眼神锐利,修为赫然是金丹五层巅峰。
他看着逸尘,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亲昵。
右边一位,则是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如枪,面容冷峻,同样散发着金丹五层巅峰的强大气息。
“是我啊,老大!”
“总算化形成功了!这模样不赖吧?”
此人正是吞雷兽。
“大佬。”毁天言简意赅,他终于拥有了真正的的躯体了。
逸尘点了点头表示不错。
两人不仅实力暴涨,更是一个化形,一个重塑肉身。
看来烬衍没少下功夫。
“老大,你是来找烬衍的吧?他算到你差不多该来了。”吞雷兽凑近道。
“走,我背你过去!”
说着,他不由分说,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紫色电光。
吞雷兽风驰电掣般向着建筑群最中心那座最为宏伟的宫殿驶去。
毁天紧随其后。
吞雷兽的速度快得离谱,远超寻常金丹修士。
沿途景象飞速倒退,逸尘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片天地的繁荣与强大。
无数金丹气息起起伏伏,甚至有几道隐晦的气息。
转眼间,宫殿已到近前。
一道魁梧的身影正站在殿门前,抱臂而立,脸上带着豪迈的笑容。
“逸尘兄弟,别来无恙啊!”
逸尘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是虎啸!
此刻的虎啸,气息磅礴如山岳,竟已达到了金丹七层巅峰!
逸尘点了点头道:“还行,你的修为也大涨了。”
“哈哈,托你的福,也托烬衍大人的指点。”
虎啸用力拍了拍逸尘的肩膀,“大人正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逸尘点头,迈步走入大殿。
殿内布局简洁而大气,烬衍依旧是一身玄衣,坐在主位之上,仿佛亘古未变。
他看着走进来的逸尘,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你来了。”烬衍的声音平和,却直透人心。
“嗯,你似乎算到我会来。”
“是为了突破之事而来吧?”烬衍直接点明了逸尘的来意。
“对,如今我若强行突破,这天地强度还是承受不住。”
“所以你来我这了,但是…你现在如果突破,出去还是会引来天地意志。”
“寻常之法不可行,但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
“你想怎么做?”
“瞒天。”
“瞒天?”
“不错。”逸尘解释道。
“我突破金丹后,再在自己身上加一层封印,控制在天地限制顶峰。”
烬衍眼中一亮,“如此一来,便可以成功突破金丹期!”
“那还等什么,走吧,突破!”
烬衍带着逸尘等人来到了他们的训练场中。
而虎啸、吞雷兽和毁天则是在一旁‘护法’。
突破,开始!
训练场广袤无垠,地面由不知名的暗色金属铺就。
其上铭刻着古老而晦涩的符文,隐隐流动着光华,显然有着极强的加固和防护作用。
寻常金丹修士在此全力施为,恐怕也难以留下丝毫痕迹。
逸尘于场中央盘膝坐下,眼眸微阖,心神沉入丹田。
有了前世登临绝顶的经验,突破金丹期自然轻车熟路。
他无需调整,瞬间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深层定境。
虎啸、吞雷兽、毁天三人呈三角之势立于远处,神情肃穆,周身灵力暗涌。
虽知有烬衍在此绝无差池,但仍尽职尽责地履行着“护法”之责。
烬衍则负手立于稍近之处,玄衣无风自动,平静的目光下,是对整个空间绝对掌控的自信。
逸尘体内,灵力如同百川归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丹田疯狂汇聚。
压缩,再压缩!
磅礴的灵力在极致的内炼下,开始由气态化为液态,又由液态向着固态急剧坍缩!
一颗金丹的雏形,正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凝聚、成型!
金丹大道,已在脚下!
然而,就在金丹即将彻底凝成的刹那——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悸动,毫无征兆地自逸尘头顶虚空炸开!
并非来自逸尘自身,也非外界干扰。
而是他血脉、灵魂乃至道基紧密相连的本源之力,被这结丹的契机猛然引动、撕裂而出!
训练场内稳固无比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道道黑色裂痕凭空闪现,又瞬间被场地本身的符文之力勉强弥合。
“那是…什么?!”
吞雷兽头皮发麻,他根根竖立的发丝上电光疯狂窜动,那是感受到极致威胁的本能反应。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而磅礴的力量。
仿佛两种截然不同的天地初开时的伟力在此碰撞。
毁天冰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的身躯竟在此刻微微颤抖起来。
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熟悉与…悸动!
“我的…道果…”
他干涩的嘴唇翕动,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那两股力量中的一股,那股毁灭与吞噬意味的黑色能量。
正是他上一世陨落后,本该消散于天地间的伪龙道果之力!
这正是出自天穹之手。
丧尸逸尘身体的支离破碎,也全靠毁天的道果才能修复。
于此关键时刻,被混沌之力激发,显化而出!
而另一股力量,则更加古老,更加原始。
它无形无质,却又包罗万象,仿佛天地未分时的鸿蒙之气,演化地水火风,又终归于虚无寂灭。
那是逸尘独有的混沌之力!
两股力量甫一出现,便展开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争夺!
它们争夺的目标,正是下方即将成丹的逸尘!
谁主导了这场结丹,谁便将彻底奠定逸尘未来道基的走向!
恐怖的能量乱流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冲击。
虎啸闷哼一声,周身山岳虚影浮现,显然压力也不小。
吞雷兽周身雷光爆闪,化作一道电幕护在身前,电幕却被冲击得明灭不定,滋滋作响。
就连毁天,也不得不运转起全部力量,周身散发出凌厉无匹的战意,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他们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只剩下骇然与难以置信。
仅仅是气息的余波,竟让他们三位金丹期的强者感到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