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出现在十丈外，刚刚站稳，凰舞已经再次冲来！
“别跑！”
凰舞大喝，双拳连轰！
一拳接一拳，密如骤雨，快如闪电！
柳梦身形闪烁，在空间中不断穿梭，每一次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凰舞的拳头！
“轰！轰！轰——！”
拳头落空，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短短几个呼吸间，方圆百丈内已经遍布坑洞，如同被陨石砸过一般！
柳梦落在三十丈外的一块岩石上，微微喘气。
连续使用空间穿梭，对她的消耗不小。
凰舞停下脚步，看着柳梦，咧嘴一笑。
“怎么样，累了吧？”
她说话间，周身金色火焰再次升腾，但这一次，火焰没有化作火凤，而是附着在她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火甲。
“你的空间术法确实厉害，但每次使用都要消耗灵力吧？”
凰舞握紧双拳，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我就不信，你的灵力比我多！”
柳梦沉默。
凰舞说得没错。
空间术法虽然强大，但消耗确实惊人。
以她金丹八层巅峰的修为，最多还能使用十次空间穿梭，或者两次刚才那种程度的空间放逐。
而凰舞，金丹九层，御龙坛嫡传，体魄强横，灵力浑厚，打消耗战对她绝对有利。
“怎么，不说话了？”凰舞笑着向前踏出一步。
“要不咱们商量商量，你认输算了，我保证不伤你！”
柳梦抬起头，看着她。
眼中没有慌乱，只有平静。
“不用。”她轻声道。
凰舞一愣：“不用？你还要打？”
柳梦点头。
“有意思。”凰舞笑了。
“那好，我就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她再次冲出！
这一次，她的速度快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息之间冲到柳梦面前！
一拳轰出！
柳梦这次没有闪避。
她抬起右手，掌心青光绽放！
嗡——！
一片扭曲的空间出现在她身前，如同一面透明的盾牌！
凰舞的拳头轰在那片扭曲空间上！
“轰——！”
巨响震天！
扭曲空间剧烈颤抖，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
凰舞的拳头卡在空间中，拳面上的金色火焰疯狂燃烧，与空间之力疯狂对抗！
“破！”凰舞大喝，体内灵力狂涌！
金色火焰暴涨，瞬间将那片扭曲空间烧穿！
柳梦脸色一变，急速后退！
但已经晚了。
凰舞的拳头穿过破碎的空间，轰在她肩膀上！
“嘭——！”
柳梦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翻转三圈，重重砸在地面上！
她撑地起身，左肩一片血肉模糊，那是被金色火焰灼伤的痕迹。
凰舞站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拳，拳面上有几道深深的伤口，那是被空间之力切割的痕迹。
伤口边缘，有淡淡的青色光芒闪烁，那是空间之力在侵蚀她的身体。
“抓到你了。”
她抬头看向柳梦，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你的空间盾牌，挡不住我的全力一拳！”
柳梦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回话。
她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按在左肩的伤口上。
青光一闪，伤口处的空间开始扭曲，将那些附着在伤口上的金色火焰一点点剥离。
几个呼吸后，伤口恢复如初，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凰舞看得眼睛发亮。
“好厉害的空间掌控！”
“居然能把火焰从伤口里剥离出来。”
柳梦放下手，看着她。
“你也很强。”她轻声道，“能一拳轰碎我的空间盾牌。”
凰舞哈哈大笑：“那是！我凰舞别的不行，就是力气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认真的光芒。
“不过，你的空间术法确实厉害。要不是我境界比你高，灵力比你多，还真打不过你。”
柳梦没有说话。
她知道凰舞说的是实话。
如果两人境界相同，她自信能轻松取胜。
但现在，金丹八层巅峰对金丹九层，差距确实存在。
但她不打算认输。
她看着凰舞，忽然道：“你刚才那一拳，用了全力吗？”
凰舞一愣，随即笑道：“当然用了全力！不然怎么轰碎你的空间盾牌？”
柳梦点点头：“那接下来，该我了。”
凰舞瞳孔微缩。
她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危险。
柳梦抬起双手，掌心相对的姿势，十指虚握，仿佛捧着一件无形的珍宝。
她闭上眼睛。
然后，她睁开了。
那一瞬间，凰舞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柳梦轻声吐出几个字。
“镜花水月。”
嗡——！
以她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
地面开始倾斜，天空开始倒转，岩石开始漂浮！
一切都乱了。
空间不再是空间，而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一个完全由柳梦掌控的领域！
凰舞站在其中，只感觉天旋地转，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她试图冲向柳梦，但刚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空！
她连忙收回脚步，却发现刚才还在眼前的柳梦，现在出现在头顶上方！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震惊大喊。
柳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是我的领域。”
“在这里，空间由我掌控。”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也都是虚幻的。”
“你踩的地面，可能是天空。”
“你冲向我，可能是在远离我。”
“你轰出的拳头，可能轰在自己身上。”
凰舞脸色凝重。
她能感觉到，这片扭曲空间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柳梦，这个从凡女一路走上来的散修，居然领悟了规则之力！
“好家伙……”她喃喃道，“难怪能走到这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金色火焰疯狂燃烧！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太小看人了！”
她大喝一声，双拳紧握，开始蓄力！
金色火焰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渐渐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
那火球不断膨胀，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恐怖的高温从火球中散发出来，周围的扭曲空间都开始颤抖，仿佛要被烧穿！
“焚天！”
凰舞的声音从火球中传出！
轰——！
火球炸裂！
无数金色火焰向四面八方席卷！
那火焰所过之处，空间都在燃烧，都在融化！
柳梦的镜花水月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纹出现在虚空中！
柳梦脸色苍白，双手疯狂结印，试图维持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