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龙生活于侏罗纪末期,以树叶和蕨类植物为食。 群居生活,会集体进行迁徙。
是目前已知最长的恐龙之一。
方舟梁龙全长超过51米,高达8.6米,但别看它长,体重却只有不及那其他同类的一半,远不如其他蜥脚类恐龙如雷龙、迷惑龙和腕龙那样粗壮。
它们的身体结构极为特别:细长的脖子上顶着一个不成比例的小脑袋,鼻孔的位置比眼睛还高;嘴部前侧长着一排扁平牙齿,适合扯下树叶;四肢粗壮,前短后长,支撑着庞大的身躯;而那条比脖子还长的尾巴逐渐变细,看起来就像一条长长的软鞭。
梁龙(图)
这条鞭子似的长尾巴不仅是防御武器,能帮助它抵御敌害、驱赶小动物,还能在必要时支撑身体重量,让梁龙抬起前肢进行自卫。
尽管梁龙体型很大,梁龙的脑袋却是纤细小巧得与它庞大的身躯不匹配。
所以它们的智商并不高,海莲娜曾经这样评论过梁龙:梁龙是一种非常笨又容易轻信的生物,它们通常不会逃离捕食者,除非它们被不断攻击,它们甚至更倾向于大量没有结果的示好。
但梁龙在方舟中被改造成拥有比同种类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耐力,玩家称之为“公交车”。
因为一个梁龙鞍就能载上十一个人,外出狩猎和旅行必备,但它也是唯一一种没有平台鞍的大型蜥脚类恐龙。
除了控制方向的骑手,鞍具两侧还能各坐五名乘客,相当于一个全副武装移动的战斗平台。想象一下,这这只巨兽在全速奔跑时本身就是移动堡垒一样的破坏力,再加上十个弓箭手或弩手的火力支援,简直就是可攻可守的战略级单位。
遭遇危险时,梁龙强力的击退能力既可以配合团队击杀目标,也能及时摆脱困局,无论是冲锋还是撤退,都成为部落行动中的一大利器。
在没有火器的时代,梁龙的作用还是相当大的。
远峰脚下。
一个狼狈的身影正在徒步走在空旷的草地上,周围的素食龙群安静平和,却与他浑身的血迹和低喘格格不入。
这个人正是前不久消失不见的创世部落首领甘宁。
温热的汗珠和尚未完全干涸的血液滴在了甘宁裂开的嘴唇上。
他用舌头舔了舔,继续往前走去,每一次沉重地吸气,都撕扯着皮肤上被恐龙利爪划开的旧伤,针扎似的刺痛如影随形。
甘宁此时正拖着一只准备成年的副栉龙尸体,在湿滑的草地上艰难前行。副栉龙尸体一路犁开泥泞,留下一路带着血迹凌乱不堪的拖痕。这副栉龙个头不大,勉强够他苟活几天,但现在副栉龙尸体不重,但对甘宁已是全部负担,像拖着整座山峰,仿佛随时能压垮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个算计自己的女人……
刘瑞仪.....
这个词像在脑海边缘那片灰白的迷雾里慢慢出现,她模糊的身影,曾经一起交缠的肢体,伴随着自己内心深处那一份绝望逐渐崩裂。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痛?早已麻木得失去了感觉。
恨?也碎成了无数散乱的沙砾,日夜不停磨损着他的心神。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毁掉这一切,把这该死的地方连同那肮脏的过去一起,碾成灰沉进深海。
脚下的泥土渐渐变软,他踩上一个平缓向上的斜坡。甘宁不断喘着粗气,口腔在闷热的空气中喷出阵阵微弱的白气。他抬起头看着这个高耸入云的不知名山峰,偶尔响起的巨鹰鸣叫提醒着甘宁,这个山峰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安全,但他别无选择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强的可怕,虽然一路的厮杀让他非常疲惫,但是只要开始杀戮,他便感觉体内涌出无穷无尽的力量。
将出现在他面前一切的危险抹除。
今天打算就在上面休息,如果适合,就在上面建一个容身之所。
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沉重拖沓的脚步和副栉龙躯体与泥土摩擦发出的的咕唧声。
这里暂时安全,至少在他迟钝得近乎麻木的感知里是如此。
从清晨到现在,他几乎没有休息过。
四周白雾环绕,能见度不出十米,只依稀认得前面是光秃秃的山坡轮廓。甘宁的脑袋低垂着,视线只够模糊地盯住脚下那越来越深的泥脚印。
大雾突然开始无声地流动,毫无征兆。
他并没有发现,一个若隐若现的模糊身影在雾中抬头嗅了嗅,流下的唾液涌泉般滴落,随后看向了甘宁的方向。
直到一片巨大得不可思议的阴影瞬间将他和他拖拽的猎物完全覆盖。
他骤然停下,站在了在原地。
地面开始微微晃动,像是某种沉重巨物正在稳步逼近。
他头顶上方的位置,传来一种低沉粗重的鼻息。低沉得不像是声音,更像一种紧贴着耳朵震颤的闷雷轰鸣,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甘宁猛地抬起了头。
映入视线的是一片粗糙的“崖壁”,那“崖壁”在缓缓低下,最后显露出一个绝对压迫轮廓的巨大头颅。暗沉的鳞皮像布满了尖刺,两颗幽黄色的瞳孔如同点燃的幽冥鬼火,从数十米高的高空位置俯视着他。
那瞳孔深处,只有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漠然。
它巨大的嘴巴慢慢张开,粘稠的唾液拉成丝线,雨点般滴落在地。
甘宁看着头顶的狰狞巨兽脑海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身体散发出来,变成了实质的恐惧。
逃!
现在就得逃——!
否则就会死!无形的恐惧化作千万只看不见的冰冷铁手,死死攥住了他每一块骨头,缠死了每一条筋肉。
他想迈腿,身体却感觉被焊死在地纹丝不动。手臂无意识地颤抖着,喉咙里似乎堵满了一丝声音也发不出。瞳孔因过度的恐惧猛烈扩张又紧缩,清晰地映照出上方巨口内层叠排列的尖锐牙齿。
巨大无比的头颅倏然下沉,将那个遮天蔽日的黑暗巨口张开到极限,带着腥风朝着坡上那个渺小颤栗的人影猛噬下去。
不!我不能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