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疑惑地看着乐曦指的照片，等她在里面找到乐曦时，她一时语塞，“能在十张脸里面找到你的半张脸，也是难为你了。”


    她话一出，关月就无情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都笑弯了，“还得是咱们晚晚。”


    乐曦也不在意，强行解释，“半张脸也满足了，男神哎，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得一半也是挺好的。”


    林晚晚、关月：“………”


    林晚晚又翻了翻，在翻到一张照片时，抬高手机放在乐曦面前。


    乐曦被她的反应搞得一时疑惑，“干嘛，咋了。”


    最后视线放在手机上，一时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关月也凑过来，看到了林晚晚手机里的照片，“噗嗤”一声无情地笑了出声，“我宣布这波晚晚赢了。”


    那张照片是某个群友才发出来的照片。


    是林晚晚坐着看台上望向刚刚来操场的欧阳星河，而欧阳星河正好望向靠近舞台的看台方向。


    照片抓拍这一幕，能源动力学院男神和生化系系花隔着操场对视。


    定格封神！


    群友1：【讲这么多，你们不觉得这张照片很封神吗？？！！】


    群友2：【瓦特？这是谁？生化系系花？】


    群友3：【正解，你没看错，是我们系系花。】


    群友4：【郎才女貌，绝配啊！】


    群友5：【你们不觉得生化系的系花和校花徐文文不相上下吗？】


    群友6：【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看来这校花投票机制有待改进啊。】


    【……】


    一张照片炸出了许多潜水的人。


    林晚晚鬼使神差地把照片保存下来，随口评价，“得不到的男神才是最好的，得一张合照也不错了。”


    不意外随之而来的是乐曦和关月的混合双打。


    几人嘻嘻笑笑，沉浸在嗑cp里。


    ——


    一夜过去，她和牛大骨的信息一直停留在那句生活费，迟迟没有新对话。


    她在输入框里敲敲打打，反复斟酌，可始终都发不出去一个字。


    不是她不想回，是她不知道怎么去回。


    她长这么大，并未谈过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只见过哥哥曾经追求女生。


    可哥哥也没有这么挥金如土啊。


    她和牛大骨之间关于金钱的牵绊似乎越来越多了。


    思及此，她心里越发局促与不安。


    她怕她还不起。


    翌日周二。


    同周一一样，课程被排满。


    林晚晚忙着和各种学科打交道，也没时间去关心大boss的事情。


    倒是在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她赶着去书店兼职，收到了牛大骨的消息：


    【人呢？】


    林晚晚立马回复：【在。】


    并发了一个撒娇抱歉的表情过去。


    牛大骨：【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


    晚晚不想起晚晚：【没有啊，正准备找你呢。】


    牛大骨：【那我撤回，我没发消息给你。】


    紧接着屏幕显示牛大骨撤回了一条消息。


    林晚晚失笑：【……宝宝，你真幼稚。】


    欧阳星河刚从教授办公室出来，准备去校外实验室看看，他低头看着手机，狭长的眼眸掠过一丝疑惑。


    他……幼稚吗？


    想了想边走边打字：【哪里幼稚。】


    晚晚不想起晚晚：【哪里都幼稚。】


    还发了一个做鬼脸偷笑的表情包过来。


    牛大骨：【比如说。】


    晚晚不想起晚晚：【言简意赅，如你所见，懂的都懂。】


    牛大骨看着对面有恃无恐的样子被气笑，【宝宝，你是不是皮痒了？】


    林晚晚看着这则消息一时无言。


    牛大骨：【什么时候见面，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看见这条消息，她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快速地敲打手机屏幕：【等你心情好了的时候。】


    牛大骨：【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


    晚晚不想起晚晚：【现在啊，不是还嚷嚷着要收拾我吗？】


    牛大骨：【………】


    欧阳星河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这个女人总能精准无误地堵得他无话可说，偏偏他又拿她没有办法。


    若是她在自己面前，他肯定要狠狠欺负她。


    夕阳沉落，橘红色的晚霞铺满整个天空，京都大学的校门被映得格外温柔。


    晚风卷起路边的落叶，簌簌作响，下课高峰期，大家都有意无意地往校外走，显得校门口格外热闹。


    林晚晚也跟着人流大军出校门赶着兼职，看见牛大骨的省略号，她嘴角轻轻上扬。


    有时怼一怼大boss，看大boss无奈的样子也挺好的。


    她一直低头盯着屏幕，还在想怎么逗弄大boss，并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


    校道另一侧，欧阳星河身穿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一条黑色休闲裤衬得身形越发挺拔，夕阳晚风落在他的眉眼上，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冷冽。


    余光看到天边的夕阳，忍不住背过身打开相机拍了一张。


    恰好两人一左一右，隔着三五步的距离，一人低头，一人背对。


    就这样在校门口的人流里，缓缓擦肩而过。


    *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看见牛大骨九点的时候给她发了信息。


    牛大骨：【我现在心情挺好的。】


    林晚晚明了他是在说白天的事情，抬眸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这么晚了估计已经睡了。


    她也不好打扰人家，就准备关掉手机睡觉。


    可好巧不巧牛大骨的消息此时弹进来。


    牛大骨：【我知道你看见了，别装看不见。】


    林晚晚看见这条消息有些意外，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看了看四周，反复确定自己是在京都大学女生宿舍418里，她才松口气。


    她打字：【你在我身边装监控了？】


    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看见了，还知道她想装看不见。


    牛大骨：【微笑emo】


    牛大骨：【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见面。】


    林晚晚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哄着大boss：【最近有点忙，忙完吧。】


    欧阳星河也没期待她会说出和以前不一样的话来。


    本来就是闲来无事问问，他退出游戏回复她：【好】


    牛大骨：【还在找兼职？】


    晚晚不想起晚晚：【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