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平寇想装喝断片的,但是也得兄弟让他喝啊。
没看江洋、郭祥一来就喝茶,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喝晕过去的。
“谢谢大哥!”
江洋和郭祥异口同声,脸上笑开了花,心里乐开了花。
佟东在对面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水杯掩示。
黑狗也忍俊不禁。
陈阿明等人则是看得有趣,没想到平日里稳重的刘董,在兄弟面前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不过……”
刘平寇忽然又开口,醉眼迷离地看着江洋和郭祥,他不死心的说“东西可以给你们……但,得陪我……把这最后这点酒……清了,不能浪费,你们说得对不对?”
他指着桌上那还剩半瓶的茅台。
江洋和郭祥相视一笑,齐声道“没问题,大哥发话,必须清,三啊,我俩要开车,这点酒你没问题吧。”
接下来的场面,变成了兄弟四人对那半瓶茅台的拉锯战。
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掏心窝子的话,回忆着过往的趣事,包间里的气氛又搞起来。
但——就是酒不下。
大家也是彻底放开了,笑声格外响亮。
最终,那半瓶酒也见了底。
全都灌进佟东的肚子里了,他幽怨的看着那出卖了他的江洋和郭祥。
佟东终于不胜酒力,头一歪,靠在了椅背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拿…都拿来…老大…高兴…你俩…等…等着。”
看着趴在桌上、已然酣睡的佟东。
刘平寇、江洋、郭祥、黑狗四人互相看了看,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计谋得逞的得意,有兄弟情深的暖意,也有那么一点点,对明天老三酒醒后的反应……那是期待与同情。
“哥几个”
黑狗忍着笑,小声说“哥几个,那个…咱们是不是……该送刘爷回家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冲着江洋他们挤眉弄眼。
江洋立刻响应“走走走,我扶稳了老大,可别让他磕着碰着,老四你背上老三。”
陈阿明、关键等人也笑着起身帮忙。
平夷看着大哥的结拜兄弟,借机会坑大哥,提醒了一下“二哥,三哥,四哥,你们也不怕大哥醒了,找你们秋后算账。”
“嘘”
江洋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大妹,小点声,等老大醒酒后想起来,我躲着点就是了,我记着你家延子,很喜欢老大的那串满天星,多好的机会啊,你说是不是。”
“二哥我就先回家了,我不参与,也不知道,我今晚可没去过大哥家,明天中午我去找你办点事。”平夷这么说,就是即不参与,也要拿好处。
江洋赶紧接话“行,大妹你就瞧好吧,但是你得保证,不能告状。”
平夷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扬长而去了,顺便带走了关键和尤晓雨。
她走后,江洋摸出刘平寇的车钥匙,递给了郭祥,然后几人开车直奔刘平寇的家。
车子在夜色中渐渐的驶入胡同,停在了刘平寇家的院门口。
这年代没有夜生活,睡的都早,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江洋和郭祥一左一右,搀扶着脚步虚浮,嘴里还含糊不清,哼着小曲的刘平寇下了车。
黑狗跟在后面。
佟东还躺在江洋的车后座。
几人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院门。
刘平寇住的那屋还亮着灯,林淼显然还没睡,在等刘平寇。
听到动静,她披着外套走了出来。
看到刘平寇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闻到浓重的酒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摇了摇头。
江洋率先开口“嫂子,大哥我给你送回来。”
这时刘平寇说道“媳妇,我……回来了,今天…高……高兴,多…多…多喝了点。”
“怎么喝成这样……” 林淼他们几个问道。
小五这时进来说“妈,爸的生意这不又扩大了吗,一高兴就多喝了点,然后在一高兴许出去了点,小玩应。”
刘平寇一听小五的话,心里那个气啊,本来想借着林淼心疼他醉酒,把这事糊弄过去,事后随便拿出几个就们摆平了。
让小五这么一说,林淼也不会在去打配合了。
心想:大儿子,真是一身反骨,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刘平寇那里知道,小五回来前就被平夷策反了。
“走…进…进屋,媳妇…把…把八宝柜的钥匙拿过来。”刘平寇费劲巴拉的说完。
林淼应声把钥匙拿了过来。
“谢谢,嫂子”道了声谢,江洋不客气的接过钥匙,然后开始捧着刘平寇说“你们看看,还是老大讲究,事儿就得向老大这样办。”
“对,就没见过比大哥更大方、更讲究的人了。”郭祥接过江洋的话,跟着往高了捧刘平寇。
黑狗赶紧跟上“刘爷,从我认识以来就是这个。”
说完他还比出了一个大拇哥。
江洋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打开柜子率先找了起来。
一个一个得抽屉翻一遍,就是没有他要的闷尖狮子头。
再次翻找,老三要的满天星手串找到了。
黑狗想要的那对元宝核桃也弄到手了。
郭祥看江洋还没翻出他要的,也凑到柜子前面帮着翻找。
小五过来跟郭祥说了一声,就领着郭祥出去了。
郭祥是被小五带到小餐厅后面的茶室了。
郭祥想要的清中期的紫砂壶就在这边了,拿到东西后,临走时还顺走了一包,刘平寇自己炒的茶。
回来后就见江洋正在问刘平寇要那对狮子头呢。
“嘿,奇了怪了!”
江洋挠了挠头,又凑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刘平寇“老大,老大?醒醒,别睡啊,你那对狮子头藏哪儿了?柜子里没有啊!”
刘平寇本来在东兴楼喝多了,这回来一见风,在一折腾,躺在床上他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江洋看着床上已经打起小呼噜,彻底睡死的刘平寇,又看了看手里那串品相极佳的满天星。
在看黑子手里那对元宝核桃。
还有郭祥已经揣在手里的紫砂壶,心里那叫一个急。
兄弟几个都有收获,就他心心念念的那对“闷尖狮子头”八宝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踪影。
这会问刘平寇,回答他的是刘平寇更响亮带着酒气的呼噜声。
江洋一碰他,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洋,睡得那叫一个沉。
“得,这回是真醉死过去了。”
郭祥走过来,拍拍江洋的肩膀,憋着笑“二哥,要不……算了吧。老大可能真收在别处了,或者早就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