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古代,大家还是比较信鬼鬼神神的,而白叶跟白云川两位穿越者,因为穿越也是对鬼神了敬意,所以突然听到着带着诡异的圣音,纷纷紧张了起来。
看着他们握紧手中的宝剑,警惕的查看四周的情况,江伯言无奈的笑了一声,拍了拍挂在自己腰间的小孩。
“好了,是她发出的声音,这彩衣会也是怪虐待人的,不教人说话,只教她腹语,所以她不会说话,只能用腹语来说。”
“啊?腹语,原来腹语这么神奇的吗?”
白云川跟白叶倒是接受的比较快,白云川立刻好奇的凑过来查看小孩,逗弄这小孩再说一句试试。
也不知道人穿越的时候是个什么年纪,怎么这么招猫逗狗的,感觉都要把小孩逗弄哭了,江伯言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拍了一下白云川。
“行了,别欺负小孩了,这孩子……”
“我要跟着你。”
江伯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孩给打断了,江伯言也清楚自己救了她,这会儿小孩估计没什么安全感,所以才粘着自己,但总不能一直都是自己带着。
“那个,她本身也是彩衣会的……关键人物,算是证人,先生若是不嫌弃,可以带她去我们沈家住一段日子,等她情绪稳定了,再离开。”
沈观澜本来就想要把江伯言给拐回自己家,毕竟是一个大宗师,还是神医,放江湖上那可是香饽饽的存在。
趁着这个机会立刻开口,给了江伯言一个方案,暗戳戳的拐带江伯言回家。知道江伯言不好忽悠,沈观澜蹲到小孩跟前,忽悠小孩。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不想跟他分开,可以带着这位一起去沈家这边哦,我们家里的人都很好的哦……”
白云川是傻乎乎的没听出来,毕竟彩衣会这件事现在是沈家牵头,所以让证人们去沈家住一段时间没什么毛病。
白叶倒是听出来了,不过他一不是白家管事的人,二也左右不了江伯言的想法,所以果断的闭着嘴,看沈观澜忽悠小孩。
小孩大概是只要跟着江伯言就行,也不听沈观澜的忽悠,抬头看着江伯言,一副江伯言去哪里她去哪里的样子。
沈观澜也是看出来了,小孩虽然看起来好骗,但是也固执,一副跟定江伯言的样子,无奈的抬头看向看热闹的江伯言。
“前辈……您看?这孩子一定要跟着您,这……”
“好吧,我带她去你们家住段时日。”
“哎!好的,好的,那这次您直接跟我们回去,还是?”
“直接跟你们回去呗,不然我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也是个麻烦,路上你找人帮忙带着。”
“好的,好的。”
这边的事情搞定了,小院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响动了一阵,然后很快的安静下来,院门被敲响。
“少主,刚刚从不少人家冒出些人,我们已经全部拿下了,青衫、紫衫居多,可以确认都是彩衣会的人。”
听到外面的消息,沈观澜立刻起身,拱手冲着江伯言行了一个礼。
“前辈可要一起去看看?”
“你们先去,等我先换件衣服,我可不想再被当成彩衣会的人。”
江伯言拍了拍身上的青衫,拎起药箱,转身进屋换衣服,看着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小孩,无奈的把小孩推给沈观澜他们。
“你们照顾一会儿……”
小孩就是小孩,看着乖乖的,其实也挺难搞的,被江伯言塞给沈观澜后,就开始挣扎,因为本身身子骨脆弱,沈观澜一使劲,差点给人把胳膊折了。
看着小孩难搞的样子,沈观澜他们一阵头大,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是难搞的无奈。
白叶大概是也跟江伯言混的时间长了,做事也多了几分果断,抬手在人脖颈处砍了一下,直接把小孩给砍晕了过去。
“行了……”
“叶哥……你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不然……你哄?”
“那算了,您这方法也挺好的哈……”
他们哄小孩这功夫,江伯言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也是幸好药箱不小,而且这些人也不清楚药箱里都有什么,多塞一件换洗的衣服问题不大。
拎着药箱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晕过去的小孩,江伯言挑了挑眉,扫了三个人一眼,那两位十分没有朋友爱的,横移了一步,将白叶给隔离了出来。
“神医是叶哥干的哦,我可没动手……我是无辜的!”
看着上来就推卸责任的白云川,江伯言表情一瞬间无语,说实话江伯言并不在意这个小孩的事,只是最开始把她带出来了,多少有点责任感。
再加上小孩也蛮乖的,没那么多事,带着就带着了,也是刚刚要把她交接出去,才发现这也是个熊孩子,有白叶把她搞晕,不用自己当这个坏人,江伯言还挺高兴的。
装模作样的伸手给小孩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昏睡过去了,故意将小孩塞给白云川抱着。
“走吧,去看看你们都抓到了些什么人……”
走出小院,来到村子祠堂外的空地上,村民已经被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这会儿那些刚刚从地下跑出来的彩衣会成员被绑在这里。
地下城毕竟是一个城,里面有多少人江伯言都不清楚,目前跑出来的这点,已经把整个祠堂外的空地占满,但感觉也就是跑出来了百分之一的样子。
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江伯言看到了一个熟人,提手指了指蹲在人群里降低存在感的那位青衣人。
“其他的不清楚,但是那位你们可以重点的询问一下,他在彩衣城里负责城门的进出,估计应该是知道点什么,能够管理进出城的事务估计有点等级。”
“!!”
那位尽可能藏着自己的人,在看到江伯言指过来的手指时,就一阵担心,一开始还祈祷人就是指了指这个范围,并不是抓住了自己的小尾巴。
但是听到江伯言准确的说出自己在城中的事务,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