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送的是一对春带彩的冰种翡翠镯子,十分漂亮。
这样颜色和水头的镯子,一只就已经非常难得。
想要凑齐一对,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思和金钱。
陈母居然舍得送给她。
难道是猜出她这次出了大力?
林婠婠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母:“婶子,这太贵重了。”
陈母却朝她笑了笑:“就是一对玉镯子而已,说什么贵重不贵重的?
我姐夫刚好在云省,做的就是玉石生意,这对镯子是他给我的,到手价要比店里的低很多。
婶子我实在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也就这对镯子看着还不错,我觉得你戴上肯定好看,就找了出来。
你也别急着拒绝,昨天的事情婶子全都看在了眼里,要不是你用扫帚推倒了金凤,周祥熙怕是不死也得重伤!
我跟你叔叔和他父母算是多年老朋友了,他要真在我家门口出了事,我们以后可没脸面对他父母。”
虽说金凤是周祥熙的前妻,她真要杀了周祥熙,那也是周祥熙自己惹来的麻烦。
可谁让金凤是在陈家门口闹的事呢?
她还说陈可岚故意找来林婠婠勾引周祥熙。
这不就成了陈可岚害死周祥熙?
周家父母只养活了周祥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事,那两人肯定得发疯!
陈母很了解周家人,所以她才格外感激林婠婠。
在她看来,林婠婠不仅救了周祥熙,也救了她女儿陈可岚,甚至救了周陈两家!
金凤已经私底下找过陈可岚的麻烦,昨天还跑到他们家门口,闹得那么厉害。
要不是林婠婠和林向西突然找过来,让金凤觉得陈可岚和周祥熙会在一起,她都不敢想象金凤会怎么对付她女儿!
周祥熙可是说了,金凤拐卖妇女,还逼妇女接客!
要是金凤把陈可岚抓走……
陈母昨晚做了个噩梦,早上醒来后实在没法安心。
所以她思来想去,决定好好谢谢林婠婠。
怕林婠婠不肯收镯子,她特地拉过林婠婠的手,将镯子套上了她的手腕。
林婠婠现在皮肤白皙,四肢骨肉匀停,五指修长纤细,春带彩的冰种翡翠镯子戴在她手腕上,果然格外好看。
陈母越看越满意,又给她另一只手腕也戴上了镯子。
她真心夸赞:“你看,我就说这镯子适合你,你戴着多好看呀!”
林婠婠自然也很喜欢。
她欣赏了一会儿,又问陈母:“这镯子太贵重了,婶子就这么送给我,陈叔和嫂子看到不会生气吧?”
陈母笑得十分爽朗:“你就放心吧,我跟你陈叔商量过了。而且你嫂子也有,怎么会生你的气?她现在对你可是喜欢得很,看到了只会高兴!”
女儿看到林向西的时候有多欢喜,她可全都看在眼里!
她看过女儿带回来的照片,林向西以前土里土气的,比起现在可差远了。
听说是林婠婠帮忙打扮的,就连他那份工作,也都是林婠婠帮忙找到的。
林婠婠还让他留在苏城这边学习,在这边开展业务。
这样一来,林向西和陈可岚以后就不用两地分居。
他们的小儿子以后也能养在陈家。
陈母如何能不感激林婠婠?
林向西现在可比周祥熙拿得出手,她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
更让她满意的,还是林婠婠。
她毫不怀疑,林婠婠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
要是能用一对玉镯跟她搞好关系,是她赚大了。
等林向西知道她送了林婠婠这么珍贵的镯子,肯定也会对她女儿更好。
怕林婠婠不收,陈母继续劝林婠婠:“婠婠,这镯子你一定要收下,不然婶子心里可过意不去。你要不是为了可岚,也不会让金凤那女人盯上,还受了无妄之灾。
不过你比可岚厉害多了,不仅没让那金凤给欺负,还救了周祥熙,帮了我们大忙。
这事我一定会跟周祥熙父母好好说说,到时候他们肯定也得好好谢谢你。”
林婠婠听她提起周家父母,不由心念一动,有了个主意。
她朝陈母笑了笑:“既然婶子这么说,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对镯子她确实很喜欢。
虽然系统商城也有各种珠宝玉器,可价格实在不低。
以她现在明面上的身家,也不适合买来戴。
现在有了陈母送的镯子,她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戴出去拉仇恨了。
林轻语要是知道陈母送了她这么漂亮又珍贵的镯子,肯定得气炸!
林婠婠突然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林轻语。
她多少能猜到陈母的一些心思,所以等陈母一走,她就故意戴了镯子去跟林向西显摆。
林向西果然震惊不已:“你哪来的镯子?”
没等林婠婠回答,他自己先猜了出来:“是岳母送给你的?”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林婠婠故意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是不是很漂亮?婶子说是为了感谢我救了周祥熙,所以特地送给我的。二哥你以后好好表现,婶子说不定会送你一块翡翠牌子。”
林向西忍不住哼了一声:“你就是不说我也会好好表现!”
陈家的条件这么好,他能娶到陈可岚,是他高攀了。
他当然得好好表现。
林向西看着林婠婠手腕上的镯子,忍不住小声问:“这镯子一看就不便宜,她送你,你就收啊?”
林婠婠眯起眼睛反问他:“二哥觉得我不该收吗?”
林向西浑身一激灵,连忙表忠心:“我当然不是这么想!”
他妹妹现在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他可不敢得罪!
“这次我帮了周陈两家的大忙,所以婶子才会送我这么珍贵的镯子,二哥可不要多想。”
林婠婠可不希望自家二哥以后在陈家人面前伏低做小。
所以她小声跟林向西分析了一番。
又叮嘱他:“二哥以后当个出息的好女婿就行,不用卑躬屈膝。”
林向西听完她的分析,却是想到了周家:“你救了周祥熙,周家是不是也得给你送礼?”
林婠婠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他们当然得送。”
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她的风格,她会让周家人知道,自己究竟帮了他们多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