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婠没有车,所以暂时只能步行。
走了没多久,她就发现有人尾随在了身后。
林婠婠回头看了一眼,是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她加快脚步,那两人也故意走快。
她走得更快,那两人也跟着加快。
林婠婠往站台的方向走,那两人也跟着她来到站台,还故意停在了她一左一右的位置。
林婠婠眉头一皱,这附近都没有多少人。
她又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半。
这个时间点,该上班的人已经上班。至于那些没班上的,不是在家里糊纸盒干副业,就是偷偷摆路边摊。
要么像她一样,在街上到处闲逛。
不过现在是七月份,天气热,太阳毒,出来闲逛的人应该不会多。
林婠婠要不是为了办正事,她也不想出来。
倒是这两人突然跟上她,想干什么?
是有人蓄谋,还是临时起意?
林婠婠又看向马路两头,没有看到公交车的影子。
这时候的车次应该不多,等一趟车要很久。
她正想着,就看见左右那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拿了香烟出来,一边叼在嘴上点燃,一边朝她靠近。
他们本就站在她左右两侧,这会儿一靠近,就形成了左右包抄之势。
林婠婠不悦地抿了抿唇,正要有所动作,一辆自行车突然停在她面前:“搭车吗?一里路2角钱。”
林婠婠看向车上坐着的青年:“你这价格可比公交车贵多了。”
青年面无表情:“公交车起码还要等十几分钟,来了之后这两人也能上车。我这辆自行车只能载你一个,还不用等,2角钱很划算。你到底坐不坐?”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林婠婠看向左右那两人,发现他们看向青年的眼神有些忌惮。
她直接上了自行车后座:“那就多谢了,麻烦送我去个地方。”
两人不满地上前两步,青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长腿一蹬,车子直接冲了出去。
他问林婠婠:“你想去哪儿?”
林婠婠说了个地址。
青年默默骑了一会儿,突然忍不住问:“你就这么上了车,不怕我跟那两人是一伙的?”
林婠婠突然笑起来:“你们难道不是吗?”
青年脸色大变,浑身瞬间僵硬:“你知道还敢上车?”
林婠婠语气轻松:“看你长得不错,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说说吧,你故意搞这么一出,到底想做什么?”
青年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或许是我想追你呢。”
林婠婠好奇:“所以你就安排了一出英雄救美?以自行车夫的身份吗?”
青年听到“自行车夫”三个字,突然不想搭理林婠婠。
他猛地靠边停了车:“你可以下去了。”
林婠婠看看周围:“这还没到地方呢,怎么不走了?”
青年黑着脸:“不收你的钱,你下去吧,我不想载你了。”
林婠婠却没下车:“你把我丢在这里,就不怕我当真遇到危险?”
青年十分无语:“这附近不远就是闹市,周围都是人,能有什么危险?”
林婠婠看着他身上洗得已经发白的衣服,又看了看他脚下八成新的二八大杠。
自行车的后座绑了一块海绵垫,一看就是特地用来载人的。
林婠婠不确定这人到底是为了拉客,才故意让人尾随她。
还是有其他目的。
这人被她拆穿后没有恼羞成怒,对她产生仇恨值。
也没有将她带去某些偏僻巷子。
林婠婠觉得这人还不坏。
当然,这人现在也可能是在演戏,只是段位比较高,藏得很好。
不管怎样,林婠婠都打算利用。
以她目前的实力,加上系统商城里那些好东西,她还真不怕这人耍什么花招。
所以她开门见山地问:“你想赚钱吗?”
青年猛地转过头,警惕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林婠婠直接拿出10块钱:“帮我查几个人,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可以再给你90块钱。”
青年瞬间瞪大了眼眸,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你确定,事成之后可以给我90块钱?”
林婠婠就知道他会动心。
她给的价码可是普通人3个月的工资。
这青年不仅衣服洗得发白,长得还挺瘦,手上有着明显的老茧,指甲也很粗糙。
就算衣服可以故意穿得破旧,他那瘦弱的身材,还有手上的老茧和指甲可藏不住。
这些足以说明,他的生活过得颇为拮据。
像他这样的人,更加难以抗拒100块钱的报酬。
果然,青年很快开了口:“你想查什么人?要查多久?”
林婠婠拿出一张照片,却没有直接递给他,只是举起来让他看:“这个女人叫林轻语,前不久从海城来的,说是来这边找亲戚,可惜亲戚不在家。
她现在住在一个招待所里,我要你帮我找人盯着她,查清楚她在苏城都干了什么,亲戚又是谁。”
青年立刻皱起眉头:“要盯人的话,光我一个人肯定不行,你得加钱。”
林婠婠继续说道:“还有周祥熙和他前妻,以及他学校一个叫刘小波的老师,只要你能帮我查清楚这些人的情况,我可以给你200块钱。
如果你能盯梢这几人,等事成之后,我还可以再给你200块钱。”
青年狐疑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盯着他们做什么?”
林婠婠目光幽幽:“有人要害我,我得先下手为强。”
她说完,又看向那名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抿了抿唇:“你可以叫我李三。”
林婠婠一听就笑了,这人看来对她很防备,都不肯告诉她真名。
她也不在意,而是再次拿出20块钱:“这些是定金。我可以给你10秒钟的时间考虑做不做,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别人也行。”
青年一把抽出她手里的钞票:“我只负责查消息和找人盯梢,别的事情我不做。”
“可以。”林婠婠满意地笑了,“我最近都住在陈家,你要是查到什么消息,可以去陈家找我。把我送到附近闹市,你就可以走了。”
青年依言照做。
当天傍晚,陈家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拍响。
接着是女人的怒骂。
林婠婠勾了勾唇,她等的人果然还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