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飞和徐思琪上了车,车子一路行驶,到了一个路口,视线豁然开朗,一条宽阔而静谧的林荫道延伸向前,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枝叶在阳光下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李鹏飞按下车窗,微风吹进来,拍打着中央后视镜上挂着的小风铃。
这一片都是城郊知名的别墅区,或高或低的黑色铁栏杆划分出各自的领地,偶尔能瞥见各家精心打理的花园,就如同一个小型植物园,繁花似锦,绿树成荫。
副驾驶座着的徐思琪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她的目光看似望向在外面的风景和那些独栋建筑,实际上她内心想的都是李鹏飞刚才的那句话,那句话“芸芸,我也爱你!”完全影响了她的心情,她现在情绪非常的低落。
马上就要到蒋詹家了,李鹏飞发现徐思琪从上车后,一句话都没说,明显情绪不对。
“徐思琪,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
“那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
“没有。”
“徐思琪,你是不是晕车呀?所以把头伸出窗外,人看起来也没精神。”
徐思琪听这话,感觉不对,她立刻把头转向李鹏飞。
李鹏飞对她眨了眨眼睛,徐思琪立刻明白过来,上次李鹏飞还对她说过,让她到时候在夫人面前装晕车。
估计是李鹏飞会担心车上会有窃听设备。
她立刻回答道:“对,我晕车。”
“好,你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好。”
十分钟后,两人到了蒋家,邹管家带他俩进入大厅,安兰看到徐思琪热情的打招呼,“徐护士,你来了。”
“是的,夫人。”
徐思琪看向安兰,安兰穿着浅紫色的针织衫,脸色有些苍白,连续几天没休息好,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右侧肩膀上。
“徐护士,你快坐。”
“我先不坐,夫人,我先看一下,您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徐思琪走到安兰的面前。
“徐护士,我左边肩膀疼了有几天了,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能是经络不通,给我开了活血化瘀的药,可是了几天,一点好转都没有,最近越来越厉害。”安兰描述道,起初轻微的疼痛,但今天明显加剧,夜间尝试过贴膏药和局部按摩,效果甚微。??
“好,我看看。”随后,徐思琪检查了安兰的肩膀,又对安兰说,让她尝试活动肩关节,向前、向外侧抬起手臂,以及将手背到身后。
安兰完成动作明显受限,且在进行某些特定角度的活动时,直接喊疼。
“夫人,我先帮您按摩一下,如果要是能缓解,或是不疼了,这说明就是经络不通的原因造成的,如果得不到缓解,那可能是身体别的病症原因引起的。”
“好,你先帮我按按。”安兰说道。
徐思琪让安兰坐在一张椅子上,她就像一个专业的按摩师,然后手搭在安兰的肩膀上。
按着她已经演练几百次的,李鹏飞教她的那三个穴位。
徐思琪假模假样的,双手按着安兰的左右肩膀。
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安兰明显感觉昨天没那么疼了。
又晚到几分钟,安兰感觉左边的肩膀的疼痛完全消失了。
她心里惊呼太神了。之前李鹏飞跟她说的时候,她面上不表露,但心中是半信半疑的,没想到徐护士真的有两把刷子。
现在自己的左肩不疼了。
“夫人,您觉得怎么样?”
“我感觉好多了,好像已经不疼了。”
徐思琪手早按的酸了,她顺势停止按摩。
然后甩了甩手。又双手交叉的揉了一下。
安兰都看在眼里,然后开口说道:“累了吧,快坐。”
“好的夫人,是有些累了。”徐思琪 露出一个微笑。
“邹管家,快上些水果,再来一些鲜橙汁过来。”
“好的,夫人。”
“徐护士,我现在肩膀不疼了,那说明还是经络不通引起的,对吧?”
“是的,夫人。”徐思琪回答道。
“那我现在已经好了,对吧?”
“夫人,这个只是暂时,要想把那个病症治好,要把全身的经络都给疏通。”
“那又怎么样才能把全身的经络疏通呀?”安兰疑惑的问道。
徐思琪回答:“至少得每天按摩,持续半个月或一个月。”
“要这样呀!”安兰说道。
“夫人放心,我会每天过来的。”
安兰一想,这让人家每天这样过来是不是太辛苦了?
安兰还没说话,坐在旁边的蒋詹开口了。
“这样,我给阿伟打个电话,让他派他的司机每天接送你。”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来。”
“为什么要坐公交车,家里这么多私家车可以接送你。”
“蒋先生,是这样,我坐小汽车,坐一会儿,还能坚持,时间长了我就会晕车,呕吐,刚才过来的时候就有些晕车,一直开着窗户,但我坐公交汽车,我就不会晕车。”
“是这样。”
“老公,要不这样,反正家里房间多,就让徐护士住咱们家,这样她就不用跑来跑去,那么辛苦!”
“可以,徐护士,要不你这一个月就住在我们家。放心,等你治好了我夫人,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好,那我就不推辞了。”
“嗯。”
“蒋先生,夫人,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把换洗的衣服带过来。”
“好,还是让李鹏飞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