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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里有我一点点,好不好?

    一股颤意,正从夏暮的脊椎深处,蔓延而上。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知道,他比她自己更清楚。


    霍宴年的力道不轻不重,足够让那一点软肉在他齿间微微发烫。


    夏暮疼得闷哼一声。


    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很短,很轻,只是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但在这间逼仄寂静的车厢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都会被听得清清楚楚。


    霍宴年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膜响起来的。


    低沉,暗哑,带着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命令。


    说这话时呼出的热气灌入她的耳道,将那片敏感的皮肤灼得滚烫。


    迷迷糊糊之间,她隐约听见霍宴年的后半句话是,“让他听清楚。”


    让谁听清楚,她已经无暇分心去细想。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看,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礼服,他能感受到她腰侧每一寸弧度和每一寸温度。


    他的掌心肌肤滚烫,带着残忍的掌控欲,在她的腰侧用力收紧。


    夏暮倒吸一口凉气。


    霍宴年的动作里,透着一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嘿嘿,没过审,先删一段)


    一小时后,真皮座椅上,残留着疯狂过后的余温。


    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是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的唯一痕迹。


    夏暮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轻靠在椅背上,眼睫紧闭。


    头发散开了,散乱地铺在真皮座椅的黑色头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她的额角和颈侧。


    那件黑色收腰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被吻过的锁骨。


    手腕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依旧清晰可见。


    她指尖微动,浑身上下,只有被彻底掏空后的脱力感。


    那种感觉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席卷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霍宴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衬衫领口。


    动作很慢,很从容,与方才判若两人。


    只有喉结下方那一小片被指甲划出的红痕,泄露了方才这场风暴的激烈程度。


    他扯过搭在副驾驶座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展开,俯身,严严实实地盖在夏暮身上。


    西装外套很大,从她的肩膀一直盖到膝盖以上,将她蜷缩着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专属电梯的门无声滑开,走廊里灯光涌进来,又被身后厚重的电梯门隔绝。


    整层楼只有这一间套房,连走廊都是私密的。


    霍宴年抱着昏睡的夏暮走出电梯。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


    眼睫安静地垂着,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那条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了一角,露出她红肿的手腕和礼服皱巴巴的边缘。


    霍宴年抱着她,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径直走向浴室。


    全自动智能浴缸感应到有人进入,开始放水。


    温水从隐藏式的水口里涌出来,落在浴缸光洁的陶瓷内壁上,发出轻柔的水声。


    水温恒定在人体最舒适的三十八度。


    热气开始升腾,在大理石墙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霍宴年将夏暮放在浴缸边的软榻上。


    伸手,手指落在她礼服侧边的隐形拉链上。


    面料从她身上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肌肤一寸一寸地褪下,最终堆叠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黑色的真丝,黑色的哑光面料,在白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将她放进宽大的浴缸。


    温水瞬间没过夏暮的身体。


    水的温度恰到好处地包裹住皮肤,驱散了那场疯狂留下的黏腻感。


    在睡梦中,她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像是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又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身体本能地往热源处缩了缩,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眉头重新舒展开来。


    霍宴年目光最终落在她的手腕上。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红痕交错着。


    他低下头。


    他拉起她的右手,将她的手腕抬到唇边。


    薄唇轻轻贴在了那道红痕上。


    像是在触碰一件被他不小心弄坏了的珍宝。


    眼眸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珍视与心疼。


    是在他掌控一切的面具下,从不允许自己流露的柔软。


    清理完毕,霍宴年随手扯过置物架上叠放整齐的宽大浴巾,将夏暮整个人裹住。


    白色的浴巾从她的肩膀包到脚踝,只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和几缕湿漉漉的碎发。


    他将她抱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头陷进羽绒枕头里,湿发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霍宴年没有立刻躺下。


    转身,走向被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有一个硬物硌到了他的手。


    他伸进去,摸出一个黑色丝绒方盒。


    打开盒子,一条纯金手链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垫上。


    没有繁复的钻石镶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简练到极致的几何线条。


    霍宴年坐回床边。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微微凹陷,发出极轻微的弹簧声响。


    他拉过夏暮的右手。


    她的手指柔软微凉,此刻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他将金手链绕过她的手腕。


    链子的长度显然是定制的,刚好能完美贴合她的腕围。


    金属搭扣对接,金手链完美地覆盖住了那道刺眼的红痕。


    霍宴年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手链上的金属纹路。


    俯下身,额头抵住了夏暮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


    “夏暮。”


    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卑微与疲惫。


    那种卑微不属于霍氏集团的掌权人,也不属于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杀伐决断的霍宴年。


    只属于那个,在最脆弱的深夜时分,面对着熟睡的她时,才敢悄悄流露出来的那个他自己。


    落地窗外,港城不眠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一束淡光。


    “心里有我一点点,好不好?”


    “你跟薄璟琛的二十年,就那么不可泯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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