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看着似乎有些不一样,用了护肤品,整个人闻起来香香的,睡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了大片肌肉。
“荼荼,明天不上课。”他进了屋,就开始将身上的衣物脱下。
他深夜上门的目的,不言而喻。
舒荼荼为他的直接所惊讶,一时间竟不知眼睛该往哪儿看。
“我,是不是不好看?”余言柏看向妻主,就见她眼神四处飘着,只偶尔在自己身上停留。
自己的皮肤颜色深,上面还有不少疤痕,自然是不及另外两个兽夫来的好看。
他脱衣服的动作顿住,重新往上提起。这样难看的身体还是不要,脏了妻主的眼睛了。
“疼吗?”
余言柏的动作僵住了。
妻主的手落在腹部的一道伤疤上,轻轻摩挲着,引起阵阵颤栗。
她的手柔软,又带着暖意,余言柏摇了摇头,“不疼。”
都是陈年的伤疤,早已经忘了当时的感觉了。
舒荼荼拉下他的衣物,大大小小的伤痕尽数暴露在她眼前。
“不好看......”余言柏扯了扯衣物,没有扯动。
“没什么不好看的,这些,都是你英勇战斗的见证。”她动作轻柔,尽管知道这些伤口早已愈合,但还是怕碰疼了他。
扯着衣服的手渐渐松了,他望着眼前人温柔而又含着心疼的眼眸,不再多想。
他低下头,吻住妻主柔软的唇,将爱意尽数埋藏在缠绵的吻中。
春天,悄悄降临于这个温暖的夜。
“咚咚咚——”
一阵激烈的鼓声,吵醒了睡梦中的舒荼荼,检视精神力,老实的小熊乖巧地坐在一处,安静看着打闹的狐狸和雪豹。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兽夫结实的胸肌。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眼前的肌肉,q弹中带着些绵软。
被戳的人浑身一震,连忙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轻轻吻着,“该起床了。”
祭司敲响这样激烈的鼓声,一定是部落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待众人赶到祭司屋前的广场时,就见祭司正在眺望远方的山丘。
山丘上,在一片洁白的雪和黑色的岩石间,出现了几抹新绿。
温度升高,山上的树木一夜间便长出了新芽。
绿色,代表着春天的来临。
积雪融化,江河解冻,潺潺流水唤醒了草原。
冬眠的动物们陆续醒来,鼠兔部落的兽人们,也进入春天了。
即是春天的第一天,也是新年的第一天,对整个兽人世界来说,这都是一个重要的节日。
和其他部落一样,鼠兔部落在这一天有特别的仪式,那便是收获。
不论是采集还是捕猎,新年第一天,能够带回食物,就说明今年一定会是一个丰收的好年。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外头跑跑了。”族人拉伸着筋骨,跃跃欲试。
和他状态相似的族人有很多,只待祭司大人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往草原上飞奔。
这个冬天虽说没有都待在家中,但是出部落的次数不多,他们已经十分想念在大草原上奔跑的日子了。
“新年好!春天,来了!去吧,去采摘,去狩猎,鼠兔部落的勇士们,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舒青挥舞着权杖,族人们飞快散开,或是上山或是冲进草原。
“我们也去吧!”舒荼荼领着兽夫,跟着队伍冲出了部落。
大草原上仍有积雪覆盖,但已能看见一些新绿。
就在那些绿意之中,沉睡了一个冬天的动物们隐藏在其中。
出了部落后,族人们便脱离了大部队自行行动。每个兽人、每个家庭之间都想好好的比上一比,看看谁才会是那个今年最厉害、最幸运的兽人。
与往年有所不同的是,今年的队伍中多了不少雌性的身影。
经过一个冬天的精神力强化训练,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检验一番自己的学习成果了。
钻入草丛中,小云很快就举起一只狍子。
她先是强化了自己的速度,又强化了自己的力量,一拳下去,还没反应过来的狍子便晕倒在地。
“小云好棒!我也要!”甜甜看着举起狍子的小云眼睛一亮,学着她的样子,开始狩猎。
很快,兽人们就都有所收获。不论猎物是大是小,只要能猎到,就是一个好兆头。
同样在草丛边搜寻的舒荼荼,没有轻易动手,因为她发现了一窝兔子。
那是一个兔子洞,藏在草堆和土堆之间。
在他们踏入草丛之前,有小兔子曾探出头往外察看情况,发现有人接近后又迅速躲了回去,只是它的动作没能逃过舒荼荼的眼睛。
“荼荼,要吃兔子吗?”凌霄已经猎到了一只鹿,发现妻主蹲在草堆旁看着兔子。
妻主不忍心动手吗?那可以交给他来做。
“不吃,我要把他们带回去。”舒荼荼摇了摇头,瞅准时机,一把抓住了再次探出头的小兔子。
一窝五只,连带着发现情况不对返回来的大兔子,都被她收进了背篓里。
眼前的场景,让凌霄觉得熟悉又陌生,脑海中闪过课堂上学到的知识,“是要养它们吗!”
“对。”舒荼荼确认兔子安置好后,将背篓牢牢盖住。
兔子的繁殖能力强,养兔子是一个好选择。
兔生兔,以后就有更多的兔子吃了!凌霄捧着背篓,一时间觉得自己捧住了无数只兔子。
“干嘛呢这是?”秋璃拎着一只羊靠近,就见凌霄举着背篓不知道在做什么。
了解前因后果后,他晃了晃手上的羊,“打晕了,还活着。”
“牛奶。”余言柏不知何时出现,拖着一只奶牛。
妻主说,牛奶有营养。
以前只能偶尔猎到奶牛的时候给妻主挤些牛奶,在上了养殖课程后,他便决定一定要抓几只奶牛养,为妻主提供稳定的奶源。
舒荼荼给兽夫们点了赞,“大家都有好好上课,太棒了!”
凌霄看了看手里已经死透了的小鹿,将鹿塞到余言柏手里,马不停蹄地上了山,又很快带了好几只野鸡下来。
“荼荼!养鸡!有鸡蛋吃!”他喘着气,背后的背篓里咕咕嘎嘎,全是野鸡的叫声。
“好,等回去垒窝、搭棚,把它们都养起来!不过我还没有猎物,你们稍等我一会儿。”舒荼荼轻轻擦去他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泥点,撸起袖子,准备寻找属于自己的猎物。
兔子抓捕简单,未能检测出自己的能力。
她的目光在草原上逡巡,落在了一只野牛上。
和温驯些的奶牛不同,野牛的性格更暴躁,体型也更巨大,头顶的两个尖角尖锐,在雪地里蹭过,散发着寒光。
见妻主选择了难对付的野牛,兽夫们的心都提了起来,做好了随时上前帮忙的准备。
“别担心。”舒荼荼飞快冲出,话音散落在风中。
她没有带武器,只是将力量灌输于双腿和手臂之上。
那野牛正在雪地里四下拱着,寻找鲜草。发现有东西朝自己来后,立刻抬起头,进入了戒备状态。
锋利的角四下扫动着,一旦被扫过,必然会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砰!”
没有多余的招式,舒荼荼迅速绕到牛的背后,狠狠落下一拳。
野牛背上一痛,瘫软在地,而后又是一拳,它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看着眼前的场景,兽夫们怔住了。是了,她拥有能够一拳锤开巨石的力量,又怎么还会惧怕野牛呢?
舒荼荼拖着野牛,在族人们的注视下,走向兽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