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礼拜，观塘那栋旧工厂的楼梯就没消停过。
老赵每天早上到片场第一件事，就是往楼下瞅一眼——看看今天又停了什么车。
郭付成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连助理都没带。
上楼的时候张艺星正好蹲在楼梯口背台词，抬头看到一张脸，差点把剧本掉地上。
“郭、郭天王？”
郭付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艺星是吧？林导在吗？”
张艺星赶紧往里指了指。
郭付成跟刘得华是几十年的老友了，两人一见面就来了个熊抱，拍着后背笑。
华哥说你来晚了，郭付成摊摊手说通告排到后天才完，今天还是挤出来的空。
然后他走到林默面前，两只手握住林默的手，说了句让旁边田熙薇差点呛到水的话。
“林导，下次有戏，找我，配角也行。”
当天晚上微博上就有人发了照片，评论区直接炸了：“四大天王来了俩！刘得华加郭付成！这是《门徒》片场还是金像奖后台？”
隔天，章学友也来了。
他是跟刘得华约好的，两人勾肩搭背站在操作台前面，对着那些瓶瓶罐罐研究了半天。
林默在旁边说了句这些道具做得很真，章学友拿起一个烧杯凑近了看，摇摇头说还是真东西吓人——他一个朋友的朋友被毒品毁了，二十年没见过了。
这天网上的热搜词条又多了一个：#四大天王齐聚门徒片场#。
虽然黎名没到，但网友不管这个，有人说黎名在拍戏赶不回来，有人开玩笑说三缺一，差一个打麻将。
张一某也来了。
他不是专程来的，是去深圳参加个活动顺道拐过来的。
老张穿了一身白衬衫灰裤子，站在旧工厂四楼那个闷得跟蒸笼似的棚里，衬衫后背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但他没急着走，跟林默聊了快一个小时，从禁毒题材的分寸感聊到香江和内地的合拍模式。
临走的时候老张跟刘得华握了握手。
内地网友的反应那是一天比一天炸。
最高检官微的小陈每天刷热搜都刷得心惊肉跳。
#门徒片场变成全明星打卡地#。
#林默香江人脉有多强#。
#半个娱乐圈都在探班门徒#。
三天换了五个词条，每一个后面都挂个爆字。
抖音上的娱乐博主更是一个比一个会整活。
有个叫阿卓说娱乐的号，发了条视频，开头就是他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家人们！今天这个料我录的时候手都在抖！咱们就说说林默林导在香江拍《门徒》这几天到底来了多少大佬！洪惊宝来了！曾之伟来了！古校长来了！向太一家来了！郭付成来了！章学友来了！连张一某都从深圳拐弯过来了！你们自己数数——这是探班还是华山论剑？”
另一个叫娱乐圈前线老王的博主更夸张。
他直接在视频里摊开一张香江地图，拿红色马克笔把观塘旧工厂画了个圈，配了四个字众神归位。
“老王给你们盘点一下林导这五天的访客名单。第一天洪惊宝、曾之伟、古校长、向太向咗夫妇，第二天郭付成来了，四大天王第二位到场，第三天章学友来了，三缺一差黎名，第四天张一某到了，张导啊家人们，他往那儿一站整个片场的档次又拔了一截。”
弹幕飘过去一排都是刷的林导出品，必属精品。
“还没完，好多经纪公司的老板也在约林导的档期，人根本排不上号。这么说吧家人们，香江娱乐圈排得上号的人物，这一周基本全在观塘那栋旧工厂里打过卡了。”
这条视频发出去一晚上，点赞破了五百万。
评论区前排全是同一种声音——
“林默不需要混圈子，圈子自己来找他。不是他在攀关系，是所有人都在排队想跟他合作。”
......
《门徒》拍摄现场。
今天的戏排得紧。
林默把通告单压在监视器旁边，用笔圈了两场——街头的，店里的。
两场都是刘得华的独角戏，张艺星搭词，但镜头全在昆哥脸上。
老赵提前带人去楼下清场了。
不是赶围观群众，是让录音组把那几个空调外机的低频噪音收了。
“各单位注意。”老赵举着对讲机，“五分钟后开拍，演员就位。”
华哥的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染了几根白的，穿了件深灰色polo衫，领口规规矩矩地翻着，袖口扣得整整齐齐，手腕上一块老款钢表，表带磨得发亮，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街上开店的中年老板。
张艺星已经站在机位旁边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剪短了，整个人收得很紧。
阿力这个角色大部分时间在沉默，但沉默不等于没戏。
林默之前跟他讲过，阿力的眼睛永远在观察，在记录，在等。
“艺星。”林默喊了他一声。
张艺星走过来。
“这场戏你是搭词的，但你不是配角，昆哥在跟你吵，你的每一句台词都是在捅他，你说得越轻，捅得越深。”
张艺星点了点头，回到机位旁边，深吸了一口气。
......
(ps：再次感谢江软凝大佬，锦衣玉食的万墨老祖大佬的大神认证，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