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远远望去,见到了骑在大马上的杨郡主与长宁公主,她们二人恣意挥杆,小小的马球穿过中间的空洞后,她们同一队的少女们发出阵阵欢呼声。
姜棠眼中满是向往。
陆湛道:“等你学会骑马了,我再教你如何打马球。”
姜棠轻笑着道:“好。”
马场很大,虽今日有举办马球赛,倒也不会耽误姜棠练马,毕竟马车占地数百亩,宽敞得很。
到了养马的场地里,里面约有着百来头马。
陆湛对着姜棠道:“你随意挑选一匹有眼缘的马。”
姜棠一眼就瞧中了一匹看起来很是温顺的白马,“我喜欢这匹马。”
姜棠挑中的白马在日光下毛色发亮,很是威武。
陆湛道:“那就这匹马,你给它取一个名字吧。”
姜棠一笑:“叫珍珠吧?它的毛发像是珍珠光芒一样。”
陆湛将手搭在了姜棠的肩上,“就依你的,叫它珍珠。”
“呜。”
姜棠听到了陆湛边上的马发出了一声咿唔声。
陆湛拍了一下马道:“别这么小气,把珍珠的名字让给新来的马儿,我再给你另取一个名字。”
姜棠倒是才想起来陆湛的马儿也叫珍珠:“别了,不要抢了珍珠的名字,我还是另取一个明珠吧,珍珠明珠也算是两姐妹了。”
陆湛点头道:“也好。”
姜棠这一次上马倒也没有上回的拘束,也许是如今她已是信赖陆湛。
陆湛缓声道:“骑马的时候可不能坐在马背上,得要双腿得要夹紧马,背脊得要挺直,目视前方。马儿也是通晓人性的,我先带你慢慢走一圈。”
姜棠轻点头,按照陆湛教她的要领,让陆湛牵着缰绳,带着她走了两圈。
渐渐地,陆湛放掉了缰绳,姜棠也能自己慢慢骑马。
骑了两圈后。
陆湛便翻身上了姜棠身后,“你已会控制马儿了,我带你让马儿快跑一圈,你先熟悉熟悉,若是害怕便叫我停下。”
姜棠轻点头:“好。”
“驾!”陆湛动了动缰绳,便驾驶着马儿跑离了有围栏的马场,而是往外边更为宽阔的草场里跑去。
秋风往姜棠脸上吹着,好在这会儿白日里尚且还是暖和的。
姜棠也不必怕秋风吹得头疼。
姜棠也从一开始的惧怕,变得渐渐地开始享受这种驰骋于天地间的感觉,自由又恣意。
“害怕吗?”
“不怕。”姜棠摇头道。
陆湛便试着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姜棠,他则是握紧了姜棠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去学骑马。
姜棠渐渐地也开始掌握着骑马的要领。
马球场内。
杨郡主走到了长宁公主边上道:“长宁,我好似见到了太子殿下的珍珠了,就在隔壁,殿下今日也会来看马球赛吗?”
长宁公主道:“这我不知晓,我兄长这几日好似都忙得很。”
今日马球赛乃是宁国公夫人主办的,宁国公夫人武将出身,年轻的时候就打的一手好马球,常在长安举办马球赛,长安不少青年才俊世家贵女都会前来参加。
崔娇听闻了一旁两人的言语,便去了马厩里一瞧,果真见到了陆湛的爱马珍珠。
崔娇拿了一把草去喂着珍珠,珍珠轻哼了一声。
崔娇冷嗤道:“你与你主子一般,不识好人心得很。”
“咦,真是太子殿下的马。”
杨朔走到了崔娇边上道:“太子殿下在就好了,今日霍淮也不知是不是吃了鸡血,我就不信有了太子殿下还赢不了他。”
杨朔问向一旁的看管马匹的小官道:“你可知太子殿下去了何处?”
小官诚惶诚恐道:“方才太子殿下带了一个女子挑选了一匹马后,就去教那位女子骑马去了。”
杨朔道:“殿下倒是有闲情逸致,他前些时日还说这几日都没空,这会儿倒还是能抽出空闲来教太子妃骑马。”
崔娇望了一圈外边,都不见陆湛,“你怎知是来教太子妃骑马的?”
杨朔道:“除了太子妃,太子殿下也不会堂而皇之带着别的女子出来骑马,何况,太子殿下都说了,他要履行与你的约定誓言,此生绝不纳妾。”
“什么与我约定的誓言?”崔娇满是震惊与气恼。
杨朔道:“你之前不是不许太子殿下纳妾吗?太子殿下还是想要履行与你之约,绝不纳妾,日后东宫里只有太子妃一人。”
崔娇闻言只觉得可笑的很,“我要的是对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娶了旁人为太子妃,我又怎会管他纳不纳妾,他竟以我为借口?”
杨朔摸了摸鼻子。
崔娇不由气恼,骑着她自个儿的马,去了周边寻陆湛。
离马场四里地外的河边。
马儿在河边上吃着草,姜棠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骑马也是真累。”
陆湛帮姜棠揉捏了肩膀道:“头一次学骑马是这样的,恐怕要酸疼上好些日子,过段时间习惯了也就好了。”
姜棠任由陆湛帮自己捏肩,望着跟前的河边景色道:“没想到此处还有此美景呢。”
陆湛道:“这河里的也有鱼,可惜没有带钓鱼的鱼钩来。”
姜棠轻笑:“不必用鱼钩,我会用石头砸鱼,这河水浅,若要抓鱼也是方便,你让暗卫找些柴火来,我给你做烤鱼吃。”
陆湛命暗卫竹影去找柴火前来。
暗卫走后,姜棠则是脱下了鞋袜,将裙摆卷起,捡了一块石头,便下了河中瞅准时机扔下了手中的石子。
原本还在游着的鱼被砸晕了过去,翻转飘在了水面上。
姜棠一连砸了两条,提拎着鱼走到了岸上。
陆湛看向姜棠道:“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技能呢。”
“小时候太馋了,就会砸鱼吃。”姜棠笑笑道,“只不过我们小时候柴火可不易得,只能每个人从家里取来一点柴火,偷摸着烤鱼吃。
我们小时候之前还用过用竹子烤,后来噼里啪啦地全爆了,鱼没吃到,放了小半个时辰的爆竹。”
姜棠想起来小时候地趣事,倒也一笑。
陆湛道:“你小时候好似好玩的也挺多的。”
姜棠只是笑笑,“苦中作乐罢了,像你们丰衣足食,必定不会像我们一样嘴馋砸鱼掏鸟蛋吃。”
陆湛笑了笑道:“鸟蛋还是会掏的,幼时杨朔便是掏鸟蛋的好手。”
姜棠看向陆湛,着实吃惊:“我想不出来你会去掏鸟蛋。”
陆湛一笑,“小时候调皮是天性,我们掏鸟蛋倒也不是为了吃,只是为了爬树玩罢了。”
姜棠道:“你去边上折两根粗一点的柳枝来。”
陆湛起身便去折了柳树,他去折柳树的时候,见到了不远处的崔娇不由皱眉。
崔娇走到了陆湛边上问道:“你如今不愿意纳妾与我有何干系?为何还要以我为理由拒绝纳妾?你不愿纳妾为何要以我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