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日，周三。


    「吼~」


    空空的身形灵活地在复杂的老旧藏书室里穿梭，身後一柄小剑飞快地跟着，瞅准时机，一个飞速射出。


    但小家夥此时的反应速度变得极快，冷不丁的一个神速，巧妙且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射来的小剑。


    「吼~」（略略略~打不着~）


    避开了小剑的空空，还不忘朝小剑扮鬼脸，嘲讽出声。


    五天。


    经过五天时间的「磨链」，空空从最开始连闪躲都很难做到，到现在不仅可以轻松避开，还有时间去嘲讽。


    不得不说，空空还是有很大潜力可以挖掘的。


    如果说，之前的它是纯粹的「数值怪」，那麽它现在变成了....战斗经验丰富的「数值怪」。


    事实上，以空空目前所展现出的能力，同等实力等级的情况下，甚至中等超凡、高等超凡实力等级的对手，它对付起来，大多不需要什麽太多的技巧。


    这当然说明了空空的实力出众，也说明了云澈把它培养得很不错。


    但说明空空也欠缺了一些技巧，或者说是和旗鼓相当对手战斗所获得的战斗经验。


    毕竟，真要说的话，云澈从收服空空开始，和旗鼓相当对手战斗的次数真的不多。


    哪怕是和刘敬寒的赤鳞髯龙战斗，一方面是因为云澈取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刘敬寒收服赤鳞髯龙时间不久，还未进行太多的培养。


    小馒头正是因为看了云澈与刘敬寒的战斗，觉得空空有不足之处，所以想要用这种方式，锻链一下空空。


    当然的，它的目的不是说要让空空和它实力等级差不多的对手，用一些技巧、战斗经验什麽的。


    碾压式的战斗，是它最推崇的。


    它的目的，是想让空空在面对实力比它强的对手时，比如说面对低等领主实力等级的对手，在数值优势没那麽大的时候，能发挥出一些技巧、战斗经验上的优势。


    作为一只顶尖霸主实力等级的超凡生物，它能锻链空空，给予的好处自然是巨大的。


    同时，也藉此消耗了空空体内不断涌现出的能量与力量。


    至於说去江淮楼..


    当然也能消耗空空，也能给小家夥增加一些战斗经验，但肯定不如小馒头的特训有针对性。


    重点是...那它就没有免费的劳动力帮忙打扫卫生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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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云澈和鸢尾的努力下，他们也一股脑地「存」下了大量的书籍，也不怪有用没用，反正先「存」起来，再慢慢看。


    算是各取所需了。


    「阿澈。」


    忽然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埋头苦读」并打扫卫生的云澈。


    循声望去。


    「博士？」云澈面露意外。


    来人正是牛博士，穿着他那身招牌的白大褂。


    「小铭~」百无聊赖的小馒头见到牛博士，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剑前辈。」牛博士也笑着打了个招呼。


    对於云澈和剑前辈能搭上关系，他心里是有些意外的。


    不过，想到云澈已经加入了「监狱」，和剑前辈碰上也是迟早的事情。


    更何况，他之前把小短剑借给过云澈，以剑前辈的能力，应该是能「看」到一些。


    「剑前辈说，空空快进化了，我过来看看。」牛博士解释道。


    虽然关於绿绒虫化龙这一课题，他只是起头，做不做，要怎麽做，都是云澈负责。


    但好歹是老师，而且也确实没见过绿绒虫化龙，所以过来看看，观察的同时，瞬间记录一下。


    「要进化了？」走到云澈身边，牛博士看向正在屋子里乱窜的空空。


    闻言的云澈也看了过去，神色有些复杂。


    有激动，也有些许的忐忑和担忧。


    激动自然是因为，凭藉御兽空间以及常磐之力，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此时空空的状态。


    它体内的能量，以及它的身体状态，几乎已经到了一个临界值。


    突破这个临界值後具体是个什麽情况，他也不清楚。


    可能会是进化，也有可能...只是一次变化较大的成长。


    关於绿绒虫化龙这种事情，谁也没有一个准信。


    所以他才会有些担忧和忐忑。


    「可能是吧...」


    牛博士能感受到云澈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不管是不是进化，反正对空空而言，都是好事，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嗯。」云澈抿了抿嘴唇。


    这时，牛博士也注意到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在飞快翻书的鸢尾，眼睛半眯，有些意外道：「鸢尾它....


    」


    云澈点点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对，鸢尾也处於一个比较关键的时期...」


    牛博士咂咂嘴，「啧，好事总是凑着一起来啊。」


    如果空空能顺利进化，鸢尾也完全变异，那云澈的实力....恐怕会迎来一次暴涨。


    这倒是对过两天的研究，还是有不小帮助的。


    忽的。


    云澈神情一肃，放下了手里的书。


    「吼！！」


    就听空空忽然一声低吼，其身上瞬间就涌起一股澎湃的龙属性能量。


    龙舞·凛！


    那气势疯狂攀升。


    「嗯？」见状的牛博士怔了怔，「这是....龙舞祭？」


    龙舞祭带来的增益，有这麽大？


    踩着小剑的小馒头飘到了他身旁，双手背负，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空空的这个技能，但眉宇之间还是多多少少有那麽一些惊讶的。


    它一副老气横秋又很平静地说道：「不，不是单纯的龙舞祭，是比龙舞祭更高阶的技能。」


    之前云澈和刘敬寒战斗的时候，空空的龙舞·凛表现得还不明显，因为当时的龙舞祭熟练度不高。


    但现在龙舞祭的熟练度已经达到了精通级，组合上登峰级的龙之舞，效果在有眼力的人眼中，已经大不相同。


    「更高阶？」牛博士意外出声。


    龙舞祭可是王阶技能！


    几乎就代表着君王级的潜质。


    一般而言，普通的君王级种族等级的超凡生物，能学会一个至三个王阶技能，前提是需要实力等级达到一定层次。


    像空空这样，才只是低等超凡就掌握了多个王阶技能的，就属於不合理的产物。


    而王阶技能之上..


    「那是....帝阶？」


    小馒头摩擦着下巴，摇摇头，「你说单纯论作用，按照它这技能熟练度，作用是不弱於帝阶技能的效果了，但真要说是帝阶吧，总还差了点意思。」


    可能是因为空空的实力还不够，也有可能是因为空空化龙得还不够彻底，无法彻底发挥出这个组合技能真正该有的样子。


    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


    牛博士嘴巴开阖，最後叹道：「还真是了不起啊...」


    他原本以为，云澈最厉害的，是他的御兽师天赋。


    但经过接触後，牛博士发现，云澈最厉害的，还是在於他对宠兽技能的挖掘、开发。


    空空有多少精通级熟练度之上的技能？


    这绝对不是单纯依靠日复一日的训练，就能做到的。


    如果说只是空空，那还可以推辞为空空有天赋，但鸢尾...也不差啊。


    小馒头斜了牛博士一眼。


    这就了不起了？


    你也就是没见到这小东西的「霸主特质」，否则表情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小馒头心里腹诽着。


    「霸主特质」，才是开启霸主级的必经之路！


    但以这样的实力就获得「霸主特质」....以小馒头的阅历，见过的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而且...这小东西隐约还有点空间天赋，这才是令小馒头都感到震惊的。


    就在牛博士和小馒头交流的时候。


    「吼！！！」


    迅速完成龙舞·凛的空空，面对射来的小剑，它身上涌现出的龙属性能量立刻将他覆盖。


    然後....扑了上去！


    没有技能，纯粹凭藉身体与这些天锻链出来的本能。


    避开小剑的剑尖，一口咬在了剑身上。


    咔清脆的声响，令小馒头眉头一挑，面露讶异。


    嘿！


    空空满脸笑容，兴奋地朝着云澈挥舞爪子。


    「吼—」（阿澈！阿澈！做到了——）


    云澈笑着点头，「厉害了，空空。」


    小家夥骄傲地昂起脑袋。


    下一秒。


    嗡一股强烈的奇异光芒，交织着澎湃的龙属性能量，瞬间将空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