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兴奋过後，空空站在地上，擡头看着云澈的肩膀。
挠挠头。
以後...不能再趴在阿澈肩上了？
看出了空空的想法，云澈蹲下身，才发现他现在都不需要蹲下，就能触碰小家夥。
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质感和之前差别太大了，最显着的就是硬度，此时它的躯体强度，起码是之前的数倍。
「进化，成长，你也总有长大的一天嘛，不然以後怎麽带我翺翔天际？」
「吼...」空空讷讷地点点头。
能载着阿澈飞，还是值得期待的，但就是...
心里多少有那麽点空落落的。
「你还想趴回去？」
这时，一旁的小馒头出声问道。
「吼？」空空看向它。
「这还不简单？学个技能就好。」
「吼？」
技能？
闻言的云澈也不由地看向了小馒头。
什麽意思。
就见其抽出背上的短剑，撇撇嘴道：「你们该不会以为，这就是我本来的模样吧？」
嗯？
话音落下，小馒头的身上忽然迸发出一股白光，紧接着是齿轮转动机括拨动的声响，其身体周围的光线仿佛突然摺叠了下。
下一秒。
耀眼的白光一闪而逝。
原本可爱的小馒头消失不见，其背着的小短剑也随之消失。
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变成了一把约莫两米长，模样古朴，花纹精美的长剑！
通过剑身、剑柄上的几处缺口，能看到其下精密的齿轮，以及以及云澈道不出的零件。
而此时的长剑，就给一人一种...
锋锐之感！
扑面而来的锋锐之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锋利了，呼吸的时候能感觉鼻子在微微刺痛，裸露的皮肤处，也有被细密坚硬牛毛不停紮的感觉。
长剑淩空挥舞了几下，给人一种连空间都能轻易切开的错觉。
「这才是....真正的心从流云剑？」云澈喃喃道。
牛博士说道：「是，这才是剑前辈真正的模样。」
嗡剑锋轻颤，剑柄上浮现出一只冷漠的眼睛，声音凭空响起，「怎麽样？」
云澈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剑前辈」该有的样子。
之前那小馒头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升不起多少敬畏之心。
你早这样出现，谁还敢轻视你啊？
而且，这与云澈想像中的，御剑飞行的那种飞剑，几乎完全吻合。
但想想其顶级霸主的实力....就赶紧把脑海里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吼...」（好帅...快赶上空爷我了...）
空空喃喃着。
剑前辈：
」
」
也就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已经习惯了空空的性子，否则高低得让它尝两剑才行。
白光再次一闪而逝，长剑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可可爱爱却又老气横秋的小馒头。
慢慢把短剑放到背上，小馒头朝空空挑了挑眉毛，「想学不？」
「吼！吼！」空空脑袋连点。
小馒头想要翘起二郎腿，却发现....腿太短，够不到，於是只能作罢。
「咳。」
轻咳一声。
「一般来说，绝大多数的超凡生物是学不会这一招的。」说话间，小馒头脸上满是自得。
「这是....」云澈忍不住出声。
「我称之为，九天十地乾坤化剑！」
云澈：
"
」
我还天地无极呢。
牛博士扭过头，似乎已经有所预料。
「吼？」
「呜？」
听到这名字，空空的两只眼睛跟发光似的，忽闪忽闪的。
鸢尾则用尾巴捂住眼睛，有些「羞耻」地扭过了头。
「咳咳，好名字。」云澈昧着良心说道，「这种技能，该不会是王阶技能，或者是王阶之上吧？」
绝大多数的超凡生物学不会，技能名字还取得这麽霸气，这至少也得是王阶技能打底吧？
小馒头看了云澈一眼，嘴巴翕动，吐出两个字。
「低阶。」
云澈：
」
」
你特喵的，一个低阶技能，取这麽牛掰的名字，还摆出一副这麽高深的模样，要唬谁呢？
「但和你们认知中的低阶技能，不一样。」小馒头的话语里，依旧满是自得。
「该不会...」牛博士隐约猜出来了。
「对。」小馒头点点头，「这是一个空间属性的技能。」
「空间属性？」云澈一怔。
超凡生物的那麽多属性中，有空间属性？
他只知道，宇石这种强化御兽空间的道具，是空间属性的。
但技能...
「果然。」牛博士不是第一次见小馒头这样「变身」，但确实是第一次听它说这种能力，或者说是这种技能。
「如果不知道空间，不会空间能力，这个技能，想入门都不可能。」
小馒头看向空空，「它嘛...应该能学会。」
闻言的云澈心底多了些恍然。
空空的确....掌握了一点点空间能力。
它主宰级熟练度的技能丝界·缚，就在一定程度上运用了空间能力。
源自空空所持有的白玉宝珠碎块。
「吼！」（想学！想学！）
空空兴奋地叫唤着。
见小馒头把空空带到一边，有要教学的意思，云澈第一时间藉助系统，给空空用了一颗精通种子。
学！
空间属性的技能，怎麽都得学啊。
不过，为什麽会有空间属性的技能？
他知道空间能力存在，御兽师的御兽空间，不就是最标准的空间能力麽？
只是，他知道空间能力，却不知道空间技能...
刚想询问牛博士，已经看出他疑惑的牛博士就说道：「你不知道四大至高属性」很正常，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未必接触得到这些，也有可能是接触到了，但完全不知情。」
「四大？至高？」
牛博士笑了笑，「至高」只是我们的一种...算是区别於别的属性的说法。」
「它们分别是，时间、空间、生命、灾祸。」
默默消化了一下牛博士的这些话。
短短的两句话，包含的信息有点多。
「那有这些属性....
」
「有。」知道他想问什麽的牛博士肯定道，「有这些属性，或者说，有以这些属性为主属性的超凡生物。」
云澈默然。
原以为，龙属性就站在所有属性的「顶点」，现在看来....最稀有的，恐怕还是这些所谓的「至高属性」。
「阿澈。」牛博士轻拍他的胳膊，语气复杂地说道，「这个世界，其实比你认知中的，要复杂得多。」
顿了顿後，他张张嘴巴，最後又重复了遍，「复杂得多啊...」
两个「复杂」。
连作为超凡生物研究界中权威之一的牛博士都这麽说，云澈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麽个复杂法了。
「你会接触到的，你加入了监狱」，就一定会接触到。
闻言，云澈也就没再追问。
转而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空空的空间能力上。
既然空空不自觉中，拥有了一点点空间能力，那是不是....能开发一下？
原本他没这样的想法。
但既然牛博士说有空间属性，而且还是更罕见的「至高属性」，如果不加以开发，多少是有些浪费空空的能力。
只是...
怎麽培养，怎麽开发，又是一个问题。
得想办法，弄点关於空间属性的资料才行。
当然的，这个暂时不急，也急不来。
空空的顺利进化，接下来...就是鸢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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