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矫在楼上,迎着太阳把刘丽丽看的很清楚。
怪不得刘慧兰笑的那么荡漾,刘丽丽的长相是典型的风韵女人,圆润的鹅蛋脸,天生一双含笑的大眼,加上妆容点缀,皮肤白腻透亮,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就是网络上被捧得很高的知性少妇,十个男人八个看了都要心动。
郑煦臣那快铁疙瘩和她接触,会不会也被融化成铁水?
哎,这该死的嫉妒心呐。
她人都还没得到呢,就凭空有了情敌,陆矫要不是近水楼台,现在就冲进去,把男人扒光直接睡了的心思都有了。
刘丽丽和刘慧兰进屋,陆矫也收了衣服回去。
下午,她去上班,郑煦臣送她顺路要去跑外卖,陆矫这次没拦着,让他在外边,好过留在家里,被刘慧兰趁机钻空子。
即便如此,郑煦臣刚走到楼梯口,刘慧兰就拉着刘丽丽凑到他跟前,堆着一脸油腻死人的笑说:“小郑啊,你还记得丽丽不?我侄女,上回来我家你还帮忙搬过行李!”
郑煦臣目光平静的从姑侄脸上扫过,淡淡颔首:“记得。”
然后刘慧兰就笑了,正要拉着他继续聊,陆矫拿出手机横在男人眼前,占据他的注意力。
“还有五分钟,我上班要迟到了。”
郑煦臣骑上摩托,陆矫扒着他衣服坐在后面,当着刘慧兰和刘丽丽的面儿,手臂圈在他腰上,缠得很紧。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郑煦臣提醒她们让路。
刘慧兰脸色讪讪的拉着刘丽丽退后两步,待摩托车发动,她跟着撵了几步,喊道:“小郑啊,你晚上回来叫我一声,我有点儿活你帮我搭把手!”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不准去给她帮忙!”陆矫歪着头,在呼啸的寒风里,隔着头盔还能听见,可见喊得多大声。
郑煦臣唇线微微下压,道了声:“坐好。”摩托车加大了马力。
等到了奶茶店,陆矫下了摩托,两手叉腰不依不饶的拦在前面:“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知道了。”郑煦臣答应。
陆矫这才给他放行,心满意足的进了奶茶店,却忘了,她自己也被一个麻烦缠上。
陈姝昨天对杨冬那番威胁起到了作用,但是不多,后者到底还是申请了长白班,直愣愣的杵在工作台角落刷手机。
陈姝一个人在把台前忙着打单,见到陆矫,委屈立刻上涌,交代杨冬看着吧台,跟她一起进了更衣室。
“我真是受够了,老板也不知道咋想的,杨冬是她亲爹啊这么惯着,一整个上午了屁股没挪窝,看见你来可殷勤了!”
陆矫一边穿上工作服,一边听陈姝吐槽,想起一件事:“咱们是不是也有年假?”
“有,十天左右,应该放假了。”
陆矫揣摩老板的心思:“有可能是想着快放假了,让他混到年底,半天是混一天也是混,就让他混着吧。”
“那他缠着你要微信要这那的,你不烦?我都烦死了,跟八辈子没谈过对象似的,活脱脱一行走的泰迪!”
陆矫被陈姝的形容词逗乐,宽慰道:“不用管,我不理他就完了,反正就十天而已。”
“那你可千万别辞职,你要不干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活祖宗,我也坚持不下去。”陈姝在这一份工作做久了,难免有些恋旧,其实并不想要辞职,更不想陆矫离开,留她一个人面对杨冬。
陆矫捏了捏她的手,让她放心。
“这个活儿我最起码干到开学,到时候店里请到新员工,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嗯,那就好!”
陆矫和陈姝说了两句,就到前台去忙,有了杨冬的殷勤,两个人的工作量没平时那么大,但围绕在耳边的嗡嗡一直没停。
杨冬一直在打听陆矫的喜好,不是约她去打台球,就是看电影,要不就是请她吃饭,问她对美食的喜好。
陆矫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着,后来接了几句话,把他给说到沉默。
“我总感觉自己精力不够,打这一份工,多余的时间除了学习就是休息,要不偶尔我会和同学出去打高尔夫,或者马场,就是前两年从马背摔伤之后,才没怎么去了。说到餐厅,新城有家米其林你们去过吗?那家就上了bibgourmand,价格亲民,我和朋友去过两次,烹饪技巧和创意都很不错。”
“啊哈哈,米其林?那种高端餐厅就算价格再亲民,也不是咱们普通工资能消费得起吧?一个月工资够吃一顿?”陈姝顺着她的话,故意看向杨冬。
陆矫摆了摆手:“嗨,主要看菜谱,学生消费基础套餐也就千元左右,没那么夸张。”
“哦,那也不便宜,拿出四分之一工资吃一顿饭,我光想想这心窝子就疼。”陈姝看向低着头迟迟没有接话的杨冬,嘴弯处的笑儿压都压不住。
甭管陆矫说的这些消费她去没去过,但她既然能说出来,就是给杨冬定的一条标准线,明摆着告诉他,甭贴了没戏!
陆矫这样的美女,又是高材生,不是他一个嘉豪能肖想的!
杨冬在一旁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咬了咬牙,还是背过身,用手机搜索了陆矫说的那些活动。
然后他心里那根弦就绷不住了!
米其林餐厅狠下心花点钱还能吃一顿,高尔夫和马场,完全就是富人阶级的游戏,光一张会员卡,高昂的充值额度就把人劝退。
他确实消费不起!
陆矫和陈姝的耳根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忙碌到六点,陆矫准时换衣服下班。
杨冬还杵在吧台里,依依不舍的送她出门,看着她上了路边一辆外卖摩托车。
等等。
杨冬呼吸一滞,侧头问陈姝:“来接陆矫那男的是谁?她有男朋友?”
陈姝背着他翻了翻眼皮,冷哼:“你管得着?人家就是过来做个兼职,整的像卖给你一样,啥都打听啥都问,也不看看自己半斤八两!”
杨冬老大不服气,用手指着远去的摩托车影:“他就是个送外卖的,我比他差哪儿了?你横竖看我不顺眼,合着我追求陆矫没追你,你心里不平衡?没事儿回去多照照镜子,看你自己长啥样!”
杨冬把工作马甲扯下来,往地上一甩,扭头走人。
陈姝气得,卷着他的马甲丢出吧台外面:“滚,滚滚滚,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