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一声凄厉,撞在水泥墙上,折回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旁边站着的几个山樱组小弟,脸都白了。
有的捂着嘴,胃里翻江倒海,最后实在忍不住,转过身蹲在墙角哇哇大吐。
李楠等人更是直接跑了出去。
林羊帆布褂上,还有脸上溅了不少血点。
他面无表情,手上动作没停,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几分钟后,他停了手,在褂子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
转身走出了地下室。看着缩在门口的博士。
林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说。
“给我一支你那强化感官的药剂。”
博士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他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为了人类的安全,还是把针剂递了过去。
“不要影响你自己的情绪。”
林羊没说话,接过针剂,转身又走回了地下室。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惨叫声比刚才更甚,带着点扭曲的颤音,听得人汗毛倒竖!
可从头到尾,女人除了痛呼,半个字的有用信息都没吐....甚至还癫狂的嚎笑起来。
连一句求饶都没有。
最后林羊走出来的时候,褂子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
他把空了的针管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擦了擦血,脸色难看。
“这些伪人...都是疯子!”
什么都没问出来。
硬的软的,痛感放大的药剂,全用上了,对方咬死了不开口。
他的目光扫向旁边墙角的戴纳。
戴纳早就瘫在了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像筛糠。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连滚带爬地往后面缩。
“不!!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了!我都告诉你了!!”
“我就是为了钱!!她说给我钱,给俱乐部注资,让我给你安排比赛!我又没害人!我真的只是为了钱啊!!”
他哭嚎着,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半分klg总裁的样子。
林羊阴冷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心里清楚,戴纳说的大概率是实话。
他是个贪财的商人,充其量就是个被推在前面的棋子。
问也问不出什么。最后,林羊说。
“关起来。”
丢下两个字,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冷水从头浇下来,冲掉身上的血污。
冰凉的水让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换了身干净的黑色劲装,擦着头发走回屋中。看着正抽烟的江宁说。
“把他们两个盯紧些。”
江宁点了点头,用日语低声吩咐了两句。
旁边的小弟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
没一会儿,李楠,博士等众人都聚到了主屋的和室里。
矮桌上摆着几杯凉掉的茶水,没人动。
江宁先开了口问。“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么?”
林羊摇了摇头,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多骨伪人身份。
戴纳说的碎片来源,还有高志强的事,告诉了众人。让他们一起分析。
闻言,屋里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卷着夜露吹进来,凉飕飕的,吹得纸拉门微微晃。
博士推了推眼镜,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是说,klg这些年的赛事碎片奖励,大部分都是这个伪人提供的?”
林羊点头。
“戴纳是这么说的。而且这个女人....和高志强有关系,可能知道高志强下落,暂时还不能杀。”
胖子的下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博士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凝重。
“可既然这样,这么重要的一个伪人,掌控着整个层级的碎片渠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我们抓住?”
说到这儿,抬起眼,目光里满是审慎。
这句话一出,林羊的瞳孔,同样缓缓缩了起来。
“你也觉得,不对劲?”
的确,能撑起整个klg赛事的伪人,怎么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被抓回了地下室?
从发现戴纳密会,到茶楼抓捕,全程太顺了。
博士点了点头,眉头拧成一个结。
“是。如果这个女伪人真是klg的摇钱树,是整个层级碎片渠道的核心,那她的安保级别不该这么低。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堵在茶楼里?”
李楠皱了皱眉,想了想说。
“山樱组这么强,都是拼过尸山血海的老手。抓一个没什么实战能力的伪人,本来就不难吧。再加上我们是突袭,他们事先没防备,失手也正常。”
柳疏桐也跟着点头,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么,就是这伪人只是私下和戴纳合作,klg总部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在明面上没身份,自然也就没什么正式的保护力量。”
林羊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点了点头。
“戴纳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只是他自己在依靠这伪人赚钱洗钱...klg其他股东不知情,也没有管他们。戴纳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敢撒谎。”
博士抬眼,目光凝重。
“那么既然是这样,她费这么大劲,出钱让你参加比赛,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羊也沉默了。
靠在椅子上,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碎片像散珠,他试着往一起串,可想破了脑袋,也串不出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让我去比赛?而不是直接杀了我。”
想杀他有其他无数种办法,为什么偏偏要让他打比赛?
林羊想不通,只能睁开眼,朝着江宁说。
“安排人继续查。查那女人的往来记录,资金流水,所有的行踪轨迹。每一条线索都别放过....”
接下来的两天,山樱组的暗哨撒出去大半,整个层级明里暗里都在翻线索。
林羊自己,也会对着满桌的资料和线索发呆。
他也没心思筹备什么比赛了。每天就综合所有线索,来进行证据链的补充。
可那多骨伪人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除了和戴纳的密会,再也找不到半分过往痕迹。
这天下午,林羊莫名心烦,就想一个人去比赛场馆看看。
不是比赛日,场馆里很空。
巨大的顶部探照灯全关着,几道天光斜斜切过场馆上空。还有一些零星的白炽灯。
中央的八角笼孤零零地立着,粗钢筋焊的网格锈迹斑斑。
有些地方还沾着暗褐色的旧血渍,干透了,结在铁丝网上。
几个工作人员在台下慢悠悠地打扫,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空旷的场馆里发出回音。
林羊走到笼边,伸手摸着这冰冷的铁丝网。
他看着这笼子。
明明安安静静的,却仿佛能听见山呼海啸的呐喊,拳拳到肉的闷响。
这片赛场,让人有一股莫名热血上涌的感觉。
仿佛就想要站上去打出个冠军!
像是这八角笼,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这种奇怪的感觉,江宁他们也有,据说是这个层级的特性。
他站了好一会儿,看了眼这个八角笼,然后,转身往出口走去。
通道里光线更暗,只有壁灯亮着白色的光,影子拖得老长。
然而,走到拐角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是个光头男人,一米六八左右个子,留着一下巴的胡渣。
肩背宽得惊人。骨架粗壮。
胳膊上的肌肉块垒得分明。
脸上却是和蔼平静的表情。神色很平静,没什么动作。
但光是站在那儿,浑身上下,就散发出一股无可匹敌的气息!
看到这张脸,林羊愣了两秒。
羽量级现任冠军!羽量级不可跨越的大山。
外号“一拳战神”的扎诺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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