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林苗苗她们，还有乔雪，他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想起了什么，秦风立即发出解聘函，连打字都懒，直接语音发送。
“对于你们的选择，我深表痛心，但是既然是你们的选择，你们也知道，我一向都不会拒绝你们的要求，我也不好劝，只能尊重你们，恭喜你们，你们自由了！黑塔解聘函已经发送，你们可以收拾东西离开这个让你们痛苦的地方了……”
秦风的语气十分痛心，仿佛失去了至爱。
要不是乔雪看到他脸上咧到嘴角的笑容，她或许就信了。
演技真好，嘴都咧成这样了，还能发出这么悲痛的声音。
向导休息室里，笑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林薇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花茶，姿态松弛。
旁边几个向导围着她，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有人笑得前俯后仰，有人已经开始盘算乔雪走了之后排期怎么分。
“早就该这样了。”一个短发向导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轻慢。
“一个刚来的，带着几个实习生，就想抢我们的饭碗。秦风也是，被那个乔雪迷了心窍，什么都顺着她。”
“就是。”另一个向导接话。
“那个林苗苗，精神力才a，安抚一个哨兵要十几分钟，降个百分之十就在那儿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我们哪个不是五分钟之内降二十个点的？”
“人家有乔雪撑腰嘛！”有人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听说乔雪跟军部那边关系硬得很，秦风不敢得罪呗~”
林薇把花茶放下，嘴角勾着一抹笃定的弧度。
“行了，都别说了。等秦风那边消息吧！投诉信已经递上去了，人事司也签收了。秦风就算想保乔雪，也得掂量掂量！十几个a级向导集体辞职，黑塔的排期立马就得瘫！他敢赌？”
“那是，秦风什么时候为难过我们？”短发向导嗤笑一声。
“要什么给什么，补贴从来没少过，排期也是捡着轻的给我们。乔雪算什么，一个空降的——”
话没说完，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传讯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白色的信封，封口处印着黑塔人事部的徽章。
他走到林薇面前，把最上面那封递给她，然后依次给在场的每一个向导都发了一封。
“秦风先生特地让我做出来送给你们的。”传讯员对着她们微微一笑。
“麻烦各位签收一下。”
林薇接过信封，拆开的时候手指还很稳。她展开里面的文件，低头看了一眼。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拍。
林薇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又看了一遍。
纸上的字不多，黑塔人事部的抬头下面，只有简短的两行——
“经人事部审议决定，解除与林薇同志的向导聘用合同，即日起生效。相关离职手续及补偿金将于三个工作日内办结。”
下面盖着黑塔人事部的公章和秦风的巨大签名。
林薇把纸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又翻回来，重新看了一遍那两行字。
手指开始发抖。
“这……”林薇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几个向导也拆开了自己的信封。
休息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纸张被翻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越来越紧的呼吸声和压不住的倒吸气。
“我也收到了……”
“我也是……”
“解除合同？即日生效？”
“什么意思？秦风把我们解聘了？”
短发向导猛地站起来，手里的信封被她攥成了一团。
“不可能！他怎么会解聘我们？我们只是让他选，他——”
“他居然选了乔雪。”
林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休息室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林薇。
她手里那封解聘函被她捏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正在慢慢浮上来的恐慌。
“他选了一个刚来的——”
短发向导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几乎是在尖叫。
“就把我们十几个人全开了？他疯了吗？黑塔的排期怎么办？哨兵那边谁来管？”
另一个向导看着自己光脑上刚收到的内部通告，声音发颤。
“人事部发了通知，林苗苗她们的实习生编制被正式聘请了。”
休息室陷入死寂。
林苗苗她们转正了。
乔雪带来的那几个丫头，从实习生变成了黑塔的正式向导。
而她们这些人，被一张解聘函扫地出门。
短发向导猛地把那团纸砸在地上，转头瞪向林薇。
“都怪你！说什么联名投诉逼他选，现在好了，我们全被开了！”
林薇抬起头来看她，眼底一片阴翳。
“怪我？当初是谁第一个说‘乔雪不走我们就没法待’的？是谁先提的联名？”
“我提的联名，可你说秦风不敢动我们！”短发向导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说我们十几个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你说乔雪算什么东西——”
“够了！”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向导拍了一下茶几，杯子里的水溅出来。
“现在吵有什么用？想想怎么办！我在这干了四年了，排期一直是最轻的，秦风从来没为难过我。现在一下子没了工作，让我以后怎么办？”
“我也是……”
“我以为这份工作能做一辈子的……”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
有人开始低声抽泣。
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
有人瘫在沙发里，目光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就在几分钟前，她们还在庆祝乔雪的离开。
而现在，她们失去了黑塔的工作。
这里的排期轻松，待遇优渥，秦风从来不会给她们压力。
想调休就调休，想换班就换班，逢年过节还有补贴。
她们习惯了把哨兵压在地上随便应付了事，因为秦风从来不查她们的具体操作，只要结果。
她们以为这份工作会一直这样下去，做到她们不想做了为止。
现在什么都没了。
而这一切的起因，是她们自己递上去的那封联名投诉信。
“林薇。”那个年长的向导抬起头来，目光冷冷地盯着她。
“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都因为你失去了工作，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林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封皱巴巴的解聘函。
休息室里十几道目光全钉在她脸上，每一道都带着压着火气的怒意。
? ?第二章送上，今天有聚餐，看我晚上回来，如果还有时间，我继续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