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那么一副眼神好吗？现在我们俩还没有肉体关系！”
“有道理，那你就还不是小照。”
“我就是好吗？你也可以对人家这样那样，你试试？”
云生不时瞄去一眼，这说骚话直白的劲儿，还有雷霆程度确实相当虚照，可真要是再和阿哈搞一块儿去。
这算不算自己牛自己…
他陷入了沉思，索性跟虚照直接勾肩搭背，瞅着那张无辜又滑稽的脸，不屑一笑。
虚照：好兄弟，我可以给你生孩子的！
“嗯…”
“你是一个遗憾的阿哈，要是现在跟你发生什么，那就真是牛小照了，你还不是她。”
“不是！！”
虚照张着的嘴好半天没合拢。
“你牛的还少吗？要我数数你现在睡了几个吗？爻光、符玄、青雀、白露，外加那个大黑塔。”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
云生很严谨地摊了摊手，解释道。
“那能一样吗？别人是别人，她是她，我总不能找人当她替身吧？这不好。”
“那，那你就当我不是她，我变成…嗯，花火怎么样？”
虚照顺手就变成了花火那个雌小鬼，比了个茄子，摇晃着云生的手撒娇，相当卑微，她都摊牌了，这个混蛋怎么还不要她啊——
花火烧烧的，媚眼天成。
可云生却打了个寒颤，想到花火当初变成狼崽阴他，他就来气，啪叽照着屁股来一巴掌。
虚照整个神愣住了。
“看见她我就手痒，还有你给版权费了吗？就用人家皮套。”
“你！”
“阿哈真没面子对吧？”
“你到底要哪样，难道我陪了你那么久，你就没点儿感情吗？”
云生由衷地笑了，突然抱住了似乎“又哭又闹”的虚照，深深地嗅了口，唔，确实是小照的体香。
虚照或者说，阿哈脸红了。
这搞嘛？
刚刚都不碰她来着。
“谢谢你陪我，每个时空，你总是第一眼就看来，说真的，我信你就是小照，但恋爱，就留到下个百年，我们再谈吧。”
“小哈哈…”
“小，小哈哈！？”
虚照瞪大了眼，红温中，不要起奇怪的外号，她可没允许，自己在那自说自话什么呢？
但迟疑没有多久。
她也笑了。
这混蛋还是那么霸道，自说自话，又意气风发，知不知道现在就算是她也能随意欺负他啊？
居然敢这么嚣张。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知不知道，我沿着你走的痕迹，寻了你几千个琥珀纪。”
“没有一次，你为我停留。”
“…我有什么办法，我得让时间闭环，小娇妻就乖一点儿好了，等我回去娶你。”
“……”
这次虚照没吭声，她该说些什么呢？她习惯了等待，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她太无趣才留不住这个家伙。
真是的。
“小云云，你个坏蛋。”
“走吧，你本来就没打算杀了这个小家伙吧？”
绯樱眨巴着眼，指了指自己，貌似从鬼门关走回来一遭，好耶，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那个…不能细说说吗？”
“你们俩怎么谈上的，小哥，厉害啊，教教我恋爱秘诀吧，连阿哈都能谈！”
“……”
虚照礼貌地笑着，递给了绯樱一串棉花糖，绯绯狐下意识就咬了上去，砰——
人飞了。
“喂，不说就不说，不至于吧？”
“我还会回来的！”
云生喉结滚动，有点儿心虚，忘了他现在其实打不过阿哈，他应该不会被霸王硬上弓吧？
虚照才没那么无聊。
好吧。
她很想，因为想想那样就很有乐子啊。
但是欢愉也需要克制，眼看就要走到两人最初相遇的时候，这一切又怎么能前功尽弃呢？
“走吧，我们去见大机器脑袋。”
“……”
黑塔空间站。
大黑塔冷冷地看着云生，就连虚照一样都受到冷待，两人很没面子地热脸贴冷屁股。
“你瞧瞧，都怪你。”
“非要弄人家脸上，这下好了吧？连正事都耽搁了，要不你去跟她睡一觉，哄好了，我们就能最快见到大机器脑袋了。”
虚照戳着云生说起悄悄话。
这悄悄话没有一点儿悄悄的意思，一句不差地落在黑塔耳中，她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下。
她知道阿哈是乐子神。
可没想到这么…神。
“够了！”
“云生生，你看她急了，她害羞了，我就说她想让你睡她，你让她给你生个崽，以后保准变成小娇妻。”
“……”
这话给云生都干沉默了。
以前小照虽然也神人一个，可还没神到这程度，话说原剧情里也没这么离谱吧？
是，是他把阿哈带歪了吗？
“停，我求你了。”
“云生生，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
砰——
虚照倒飞出去，就这么被黑塔动用魔杖扔了出去，不过黑塔也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她，扔飞了一尊神？
虚照：诶嘿？你们都以为我在装糖，其实我是在唱黑脸，这样黑塔塔就知道云生生的好了！
这波，她在大气层。
总之。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云生诚挚地为上次的事道了歉，尽管距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他表明了来意。
“你们想借我觐见博识尊？”
“她不是阿哈吗？自己去找不就好了？”
“……”
而实际问题在于，博识尊不想理阿哈，也不想见她，毕竟阿哈“坏事做尽”，满寰宇去找博识尊本体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还要防着毁灭和岚找事。
岚很克制的。
只要云生处在无辜的生命星球上，岚是不会乱射箭的，但纳努克就不一定了。
只是至今没见祂有动静。
黑塔认真分析了云生的现状，她很认真地抛出了一个问题，尽管门口那“神”肯定能听到。
“你就没想过先剥夺她的力量？如果没猜错，融合了她的一切，你应该不会再惧怕岚了。”
“她…也会配合你的，对吧？”
“……”
云生沉默了。
要杀死命途的主人才能掌控命途，命途消散的结果就是概念化身的祂彻底消亡。
虚照说祂死了不止一次了。
就算命途没了，也只是失去一些东西，大概这次也能有办法苟延残喘一阵，而且就算真死了也没关系…
反正新世界里云生生肯定会给阿哈留船票吧？
她最开始就把刀递给了云生。
只是云生没那么做。
“如果迟迟找不到药师，我会那么做的，但现在，伟大的黑塔女士，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怕孤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