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天穹集团总部，三十六楼会议室。
沈木清，朱建华，还有行政部的孙建平，也就是给宋芷寒快递站对接的那位。
都已经到场。
其他的高管也陆续赶过来，唐洛川坐在主位上，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自己公司已经干到这么大了。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而已。
“唐总！”
“唐总早。”
每一位进来的人，不管多大岁数，看到唐洛川都是带着敬意。
人家给的多也就算了，19岁的年龄，他们敬佩！
多少都带着点崇拜的意味。
唐洛川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齐了吧？到齐了那咱们开始。”
他开门见山：“今天就说一件事，安保。”
底下一阵小声议论。
有人以为是公司业务出了问题，有人以为是竞对要搞事。
唐洛川摆摆手：“公司业务没出事，天穹好得很。但最近，会有很多人盯上咱们。”
他没细说金属氢的事。
也没法细说。
只能往大了讲：“国外的同行，竞争对手，甚至一些不明来路的人，接下来会想尽办法从咱们这挖人、套消息。挖人的手段无非几种，高薪、感情、威胁。一个一个来。”
“我先说结论。”唐洛川敲了敲桌子，“谁被挖走，我不拦。但谁要是拿着公司的东西出去卖，那就不只是离职的事了，是要进去的。”
大家都知道，在这是签了协议的。
孙建平推了推眼镜：“行政这边会配合，安保人员的编制三天后到位，我们加强了筛选机制！
他说的安保可不是50多的老大爷，而是专业的人员。
“不光是安保。”唐洛川说：“国家层面马上要有人对接进来。”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军委装备发展部那边，已经正式立项了。”唐洛川说得云淡风轻，“具体立项的是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只要记住一条。
国家派来的人，全力配合。人家要什么资料，走流程给；人家提什么要求，照办。
往后一段时间，天穹的事，就是国家的事。”
高管们面面相觑。
一个做ai和娱乐的公司，怎么就跟装备发展部扯上关系了？
有人忍不住举手：“唐总，那咱们这个……是因为ai吗？ai确实厉害，但也不至于……”
唐洛川笑了笑：“不光是ai。我最近搞了点化工和新材料...这个嘛，你很快就知道了。消息一旦走漏出去，国外必然想方设法去搞间谍活动。”
这话可把办公室的人震懵了。
之前大家就觉得这个唐总不是一般人。
ai和芯片两头吃，还搞新能源，军工，火箭。
好歹国外有个马斯克亦是如此，但唐洛川玩的技术有点超前。
总是能领先一大段距离。
现在好了，化工和材料...
“公司名字我想好了，【青川能源】以后会并入集团。”，唐洛川叹了口气：“我希望各位，不要随便乱说，ai的东西也不能泄露半点。
模型权重、训练数据、架构代码，一个字节都不行。
【慕言】部署在公司内网，权限该收的收。谁手里的账号能碰核心，自己心里有数。”
一片点头。
散会前，孙建平合上本子，问了句：“唐总，安保的预算……”
你随便花。”唐洛川摆手，“人要最好的，设备要最新的。具体情况你跟沈总对接。”
“行。”
沈木清也跟着点头：“孙老师，去我办公室聊吧。”
......
会议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唐洛川觉得自己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无非就是提个醒，毕竟人家在暗，自己在明。
朱建华留了下来，似乎有事。
“怎么了？哥！”，唐洛川问了一句，掏出手机正要打开王者。
朱建华搓了搓手，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攒了个大瓜不知道该不该说：“川，有个事，会上一堆人不方便讲。”
“说。”
“国外……已经有人用上【慕言】了。”
唐洛川愣了一下：“啊？你怎么弄出去的？我不是下了死命令，不向任何外国ip开放吗？”
朱建华挠头：“没弄出去。人家自己进来的。”
唐洛川：“……你直接说。”
朱建华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地讲：“其实很简单，改ip。vpn一开，节点挂在咱们这边，风控看着就是个国内账号。
你封一个，他换一个！封他十个，他能开一百个。
还有在龙国的外国人。
包括留学生、外企员工、出差的高管，人家本来就在国内，手机号、银行卡、地址全是真的，注册流程一点毛病没有。
用完了，转头把生成的内容传到外网去。
再就是找人代充、共享账号、倒卖国内手机号的验证码……反正花样多得我列不全。”
唐洛川听完，沉默了几秒：“握草，这些操作好熟悉啊。”
朱建华叹气，“技术上的墙好砌，人心上的墙不好砌。我给你看个数。”
他把电脑推过去：“这些海外用户的日流水，已经突破600万美元了。”
“总的？”
“日！”
“你骂我？”
“不是，日流水，600多万美元。今天估计能破800万。”，朱建华说到这有些得意：“chatgpt巅峰日流水六千多万美元，咱们刚上线半个月。而且再加上国内的，换算美刀，估计在2800万美元左右。超过他，指日可待。”
“最关键的是利润。”，朱建华越说越兴奋：“他们那边算力成本、运维成本、人力成本，一大半流水都喂进去了。咱们芯片是自己的，电力稳定，还便宜...模型先进，消耗低，定价还跟他一样，利润超过。”
朱建华的笑压不住，其实他就想着让唐洛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开始想的就是封号，禁止国外用。
可现在利润太大了，这要是真放开还了得？
唐洛川点点头：“哦。”
朱建华观察着唐洛川的脸色，小心开口：“川子，那现在的问题是......这钱，该不该赚？”
唐洛川没马上答。
他往椅背上一靠，想了想：“该封还是封。但不用大动干戈。”
朱建华一愣：“啥意思？”
“意思是，维持现状就行。”唐洛川说，“现行的风控策略继续跑，发现违规的该封就封，跟以前一样，别加码，也别放松。改注册地址的、挂ip的，能拦就拦，拦不住就算了。”
朱建华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留个口子？”
唐洛川道，“对。用api可以。api就是给人用的，人家调接口，拿到的只是结果，碰不到核心架构。
模型怎么训的、权重长什么样、代码怎么写的，他调一万次也看不见。
但是呢....//又不能不封，万一他们落地比咱们快，产业升级迅猛！直接封死！这就是一把悬着的剑，只是看什么时候落地！”
“好贱！”
“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