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算数！”


    赵红杏那句带着试探和心动的话一出口，赵有才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赵有才什么时候骗过你？”


    “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后村里的大事小事，只要你开口，我绝对没二话。”


    赵红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那“村里的大小事都能找他帮忙”的承诺打动了她，她半推半就地应了下来。


    很快，楼上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刻意压低的调笑声。


    杨水生站在楼下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没有急着上去，而是耐心地靠在墙根下掐着时间，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估摸着楼上两人已经进入了状态，这才悄无声息地上了楼。


    二楼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实，虚掩着。


    杨水生没有敲门，直接伸手一推，房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屋内的景象，正如他所料。


    赵有才和赵红杏正衣衫不整地挤在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赵有才的上衣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赵红杏的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啊——”


    房门突然被推开，赵红杏吓得一声惊叫，连忙抓起旁边一件外套慌乱地遮在自己胸前，同时别过头去，不敢看来人。


    赵有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待看清来人竟然是杨水生后，脸上瞬间闪过惊慌和恼怒，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几分心虚的质问：“杨……杨水生！你怎么来了？”


    “哎呀！红杏嫂子，你也在啊？”


    杨水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歉意，仿佛真的只是碰巧撞见了一般，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那什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他说着，便作势要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说道：“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赵有才一听他要走，心里顿时慌了神。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村长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光了。


    “水生别走！”


    他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拉住杨水生的胳膊，将他拽了回来，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道：“今天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杨水生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赵有才那紧张的脸，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赵村长，这个嘛……就要看你懂不懂事了。”


    赵有才也是个老江湖了，一听杨水生这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咬了咬牙，索性把话挑明了问道：“说吧，你想干嘛？”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杨水生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想翻修一下我那老房子。”


    “现在我跟余主任那边闹得有点不愉快，懒得再去找他。”


    “所以想请赵村长你这边直接帮忙把批条给办了，省得我再跑一趟。”


    赵有才一听是这事儿，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杨水生会狮子大开口，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翻修房子批条子，对他来说不过是签个字、盖个章的事情，易如反掌。


    不过他脸上却换上了一副为难的表情，装模作样地沉吟道：“这个嘛……按理说，村里的宅基地翻修，都是归余主任管的，我这边直接插手，有点不合规矩……”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杨水生的脸色，见杨水生不为所动，便知道这戏演得差不多了，连忙话锋一转，拍着胸脯说道：“不过！既然是你开了口，那我就算拼着被余主任埋怨，也一定要帮你把这个事情办妥了。”


    “你放心，批条明天我就帮你弄。”


    “但是水生，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些，用一种带着警告和祈求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今天你看到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烂在肚子里，以后谁也不要再提。”


    “咱们这两件事，就算扯平了，你看怎么样？”


    “赵村长果然爽快！”


    杨水生达到了目的，也不再多做纠缠，爽快地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成交！”


    他说完便转过身，心情愉悦地朝楼下走去。


    “红杏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走到楼梯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对着屋内依旧用外套遮着脸、不敢见人的赵红杏大声说道：“你们继续，继续啊，再见。”


    杨水生这句再见，像是一根无形的针，扎得屋内的赵红杏浑身一颤，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她羞愤交加，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会被人撞见，打死她也不会答应赵有才这个老色胚。


    等到杨水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赵有才这才松了口气，搓着手，涎着脸，又凑到赵红杏身边，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


    “啪——”


    然而，他刚伸出手，就被赵红杏一巴掌打开了。


    “都怪你！”


    赵红杏红着眼眶，又气又恼地冲他低吼道：“这下好了，被人看见了。”


    “万一他出去乱说，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赵有才连忙赔着笑脸，安抚道：“我都跟杨水生说好了，他不敢出去乱说的。”


    “说好了？”


    赵红杏却根本不信，冷哼道：“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他要想说，你还能拦得住？”


    赵有才见她不信，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笑容，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狠厉的语气说道：“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永远闭上嘴巴。”


    赵红杏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惊，抬起头，有些惊恐地看着赵有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干嘛？”


    “这些你就别管了。”


    赵有才却不再多言，只是嘿嘿一笑，那双咸猪手再次不老实地攀上了赵红杏的肩膀，口中说道：“你只管乖乖地陪我，把我伺候舒服了就行。”


    而此刻，已经走到楼下的杨水生，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经过真气淬炼的听觉，远比普通人灵敏得多，楼上两人这番自以为隐秘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被他听进了耳中。


    “想让我永远闭上嘴巴？”


    他站在夜色中，回头看了一眼赵有才家那亮着灯的二楼窗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道：“呵……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让谁永远闭上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