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江晓燕背靠着办公桌，双手撑在桌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李钢炮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
“别出声。”
李钢炮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江晓燕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了嘴唇。
门外面就是满院子等候的村民。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身体的每一寸触觉都放大了数倍。
江晓燕羞涩难当，身体却又莫名的有一种兴奋……
十分钟后。
江晓燕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一颗，她都没发现。
脸上红潮未退，头发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李钢炮倒是神清气爽，坐下来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目光落在慌乱的江晓燕身上，不得不说，这女人身材真的很好。
而且刚才配合也很好。
慢慢的调教出来了。
“我去叫他们进来。”
江晓燕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还带着一丝颤音。
走路都差点不稳了。
拉开门之前，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院门打开，江晓燕朝外面喊了一声：“都进来吧。”
村民们鱼贯而入，在院子里站成几排。
有人偷偷瞄了江晓燕一眼，觉得村长脸蛋红得有些不正常，但也没多想，只当是替他们求情累着了。
李钢炮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没人敢跟他对视。
面对李钢炮的目光，一个个羞愧的低下头。
“晓燕替你们说了不少好话。”
李钢炮开口，语气平淡，“看在村长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村民们面露喜色。
“不过……”
没等村民高兴，李钢炮话锋一转，“收购价不再是之前的一百块了。减半，五十块一斤。”
这句话像一颗凉水泼进了油锅，人群顿时炸了。
“啥？五十？”
“之前不是一百吗？怎么一下子砍了一半！”
“钢炮，你这是趁火打劫啊！咱们乡里乡亲的……”
“就是，这也太狠了！”
村民们的情绪激动起来，有人涨红了脸，有人攥紧了拳头，原本的羞愧在这一刻全被利益冲散了。
李钢炮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群情激愤的人群，一句话也不说。
等吵闹声渐渐小下去，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不想卖给我的，出门左转，可以去找王二狗，说不定王二狗还等着你们呢。”
只这一句话，院子里瞬间噤声。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刚才叫得再凶，这会儿也哑了火。
王二狗三个字，就是扎在他们心口的一把刀。
已经被王二狗坑过一次，哪能再跳进坑里。
最重要的是桃子摘下来堆在家里，放不了几天就会烂。
除了李钢炮，方圆百里还有谁会来这穷山沟收桃子？
更别说五十块一斤的价格了。
仔细算算，他们种了这么多年桃子，往年卖给水果贩子，哪年不是两三块钱一斤？
碰上行情不好的时候，几毛钱一斤都没人要，只能眼睁睁看着烂在地里。
五十块一斤，已经是天价了。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被李钢炮之前一百块的出价养刁了胃口，现在降一半，心里落差大得很。
“卖……我们卖。”
有人先开了口，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其他人也纷纷低下了头。
李钢炮却没有就此打住，又补充了一点：“还有，你们之前听王二狗的话提前摘下来的那些桃子，我不要。”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又变了。
提前摘下来的桃子，每家少说也有几百斤。
要是李钢炮不收，这些桃子就全砸手里了。
有人急了：“钢炮，那摘都摘下来了……”
“是我让你们摘的？”李钢炮冷冷地打断他。
那人顿时哑了。
确实，李钢炮从来没让他们提前摘桃子。
是他们听信王二狗的鬼话，为了赶在王二狗说的大老板来之前把桃子备好，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树上还没完全成熟的桃子都摘了下来。
当时李钢炮劝过他们，说王二狗的话不可信。
可他们怎么回的？
骂李钢炮是黑心狼，说他故意拦着不让他们发大财。
现在王二狗跑了，桃子砸手里了，又反过来怪李钢炮不收？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村民们一个个羞愧得说不出话来，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田野里的虫鸣声。
“还有……”
李钢炮提高音量，“从现在开始，谁家的桃子想卖给我，必须经过我的秘制配方的药水浇灌过的才行。
药水明天村长会给你们送去，按照比例兑水浇灌。
谁家要是偷懒少浇一遍，或者是阳奉阴违弄虚作假，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以后这桃子谁爱收谁收去，跟我李钢炮没有半毛钱关系。”
村民们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纷纷点头应下。
“散了吧。”李钢炮挥挥手。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江晓燕站在台阶旁边，脸蛋依旧红扑扑的。
刚才那肆无忌惮的十分钟，让她这个黄花闺女差点把持不住，现在腿还有点发软。
李钢炮走到她身边，低声说：“秘方的事一定要盯紧了，不能再出差错。如果再出事，我真就不管了。”
“你放心，我一定严格执行，绝不会有人阳奉阴违。”
江晓燕连忙保证，声音还有些发颤。
李钢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红得滴血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瞬，忍不住夸赞道：“村长，你身材真好。”
江晓燕脸瞬间红透。
“你……不要再说了！”
李钢炮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宿舍。
江晓燕站在院子里，晚风吹过来，脸上的滚烫才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
“江晓燕啊江晓燕……”
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连对象都没谈过，怎么能……”
可一想到刚才办公室里那一幕，她的心跳又乱了节拍，慌忙甩甩脑袋，快步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