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龙延澈忽然插话:“我反对。龙延澈绝不与龙延霆一队。”
一旁一直沉着脸的龙延霆抬眸睨了龙延澈一眼,嘴角紧绷了一瞬却没有回应。
墨湛刑思量片刻:“那么蓝哲调去龙延霆的队伍。就这么决定。”
洛淮序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甜腻无害的样子:“好啊。什么时候?”
“现在。”
墨湛刑说完这两个字,从主位上站起来,暗紫色的眼眸扫过所有人:“蓝哲、秦衍,你们两个是鹿晓雅的专属护卫,直接入选。其余人选比试完再定。输的人留守九区。走,去模拟训练场。”
“哟,还有这优待呢。”龙延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浅金色的碎发在灯光下晃了晃,侧头对鹿晓雅笑了一下,“姐姐,考虑一下现在跟我绑定一下呗,我也可以很好地服侍你的。”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鹿晓雅白皙的脸颊“蹭“的就红了,“我护卫人数满了。”
龙延澈朝她眨了个wink:“那姐姐,你等我,我一定赢给你看。”
鹿晓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不用特意跟我说。”
众人陆续起身跟着墨湛刑的步伐往外走。
龙延霆面无表情地起身,经过龙延澈身侧时低声跟他说了一句:“阿澈,你跟我出来。”
“装货。”龙延澈不耐地瞅了他一眼,轻嗤一声,手插在裤袋里懒懒散散地跟着往外走。
蓝哲起身:“一起去训练场看看吗?”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鹿晓雅纳闷地抬头看他,发现他正在定定地看着自己像在等答案。
身边的秦衍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也轻声问道:“雅雅,去观战吗?”
“哦,哦好的。”鹿晓雅也随之起身。
她刚站起,另一只手被蓝哲牵住了。
“嗯?”她不禁惊讶于他的举动。
蓝哲只是举起两人交握的手,眼神直指秦衍与她握着的手,平静无波地说:“护卫享有同等权利。”
这也要比较……
做个人吧,这大清早的,没完没了了。
她以为自己找的是朵高岭之花,没想到招进一朵麻烦的大呲花。
但是她已经没有第三只手来捂脸了。
走吧,就这么走吧。
反正社死也不是第一次了,n次之后就成为了习惯。
安全通道里,龙延澈被龙延霆用手肘抵着后脖颈,脸侧重重压在金属墙面上,唇角挂着血珠,嘴却咧起一个邪肆的笑。
他啐了一口血沫后,发出疯狂的笑声:“龙延霆,你这个狗东西!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用龙家的权柄把我踹来九区的时候,我就该把你的脖子拧断!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
龙延霆抵着他后脖颈的手肘压得更紧了些,让龙延澈梗着的脖颈弯曲出一个不正常的弧度。
龙延澈被压着气管,喉咙里呼出喝喝的气息,咬着脖颈用力抵御龙延霆的蛮力遏制。
“离鹿晓雅远一点,你不配。”龙延霆贴近龙延澈的耳廓,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警告。
“哦?我不配?等等……让我来猜猜你这次又动了什么龌龊心思。”龙延澈奋力扭转脖颈试图与龙延霆面对面,甚至朝着他吐了口血沫,血沫飞溅到龙延霆整洁的袖口上。
龙延霆眉心微蹙却没有松手。
“咳咳……”龙延澈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阴邪地笑着,
“你也是冲着鹿晓雅来的?突然就调来九区,怎么,你也想成为她的哨兵?呸,我不配,你就配了?怎么?龙家让你来的?有了龙家的权利还不够,还想得到鹿家的权利?为了权利打算牺牲色相,脸都不要了?!”
龙延霆的眸色暗了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阿澈,你已经不是龙家的人了,来了九区还不思悔改,你是想一辈子烂在九区吗?”
“我烂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假惺惺,你这个阴狠的垃圾!弑兄的混蛋!”
“龙、延、澈!”龙延霆眸中翻滚着汹涌的情绪,额头青筋凸起,手背上蜿蜒的血管透出皮肤清晰可见。
龙延澈咆哮着,额头渗出的汗水浸湿了发丝,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你,大哥不会死!你现在还想弄死我?!怎么?龙家的继承权就那么好?好到让你可以亲手设计杀了自己的兄弟?!”
龙延霆闻言猛地拎起他的后脖颈,一个侧踢把龙延澈踢向了另一边的墙面。
龙延澈虽奋力后退却还是因为速度太快没有躲开。
两人都是sss级的能力,互相压制着对方的精神体无法释出,实力相当,以先机为胜。
龙延澈被踹进墙面,墙面瞬间凹进去半个身形。
他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胸口剧烈起伏着,压低的眉骨使原本妖媚的眼睛显得犀利狠辣。
他狠狠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渍,轻嗤一声:“现在打有什么意思?不是老墨组织了公平竞争?去训练场一较高下。”
龙延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的龙延澈,然后揪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拎起:“阿澈,我再警告你一遍,听清楚了。离鹿晓雅远一点,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龙延澈面色一冷,缓缓扭动着脖子,表情依然慵懒。
片刻后他忽然勾唇一笑:“我、偏、不。”
他一下凑近龙延霆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不对蓝哲下手?是不敢吗?孬种!”
话音落下的瞬息,他忽然掀起手肘一肘击在龙延霆的侧脖颈上。
龙延霆被他打得措手不及,松开揪着他的手往后侧退了两步。
龙延澈扭动手腕朝他缓缓逼近:“呵,升了职你的实力反而退步了。踩着大哥的血肉爬上去的滋味好吗?”
他抬眸看着眼前整理装束的龙延霆,继续说,“现在还打吗?洛淮序都说了,在九区死一个队长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我不介意让这个情况提前出现。”
龙延霆慢条斯理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抹了两下刚才溅在袖口的血渍,毫不在意的轻嗤一声:“去训练场。别耽误了,给人捡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