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给集团想尽办法带来利润,不要命地工作,为谈下单子喝酒应酬……”
“是啊,苏小姐什么工作热情我们都看在眼里,集团里有谁能不尊重她?”
“二少爷太过分了,对苏小姐随意动手的人,我是不同意他持有股份进董事会!”
“说实话,我也看不过去,苏小姐为我们集团付出太多心血了,不应被如此对待……”
“二少爷这样的人进集团,是对呕心沥血工作的人重重打出一拳,侮辱了每一个尽心尽力工作的员工!”
“……”
眼看舆论压不住,齐英杰出声道:“事出有因必有果,反而言之,有因才有果啊!”
“苏小姐是做了什么,才会引得恒儿下此重手?”
齐道乐想到了什么,适时说道:“我最近频繁听闻,苏小姐似乎和阿禾走得很近,行为举止颇为亲密?”
“啊,这,苏小姐不是二少爷的女朋友吗?”
“我好像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如果是我们想的那样,那确实二少爷动手打人也是情理之中,不应苛责……”
齐禾再一次翻出监控视频,只不过这次是公司大门的。
视频里,他和苏小姐其实有保持一尺距离,而且两人每一次并肩而行商谈的都是工作事宜。
“也不算亲密吧,都在公司工作,而且很快要成一家人了,每天碰面打个招呼再交流一下工作无可厚非。”
“公司里面的人说话没轻没重,言过其实很正常。”
随着一天天监控视频揭示真相,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突然,他在某一天的监控视频里瞄到了虞梨的脸。
戴着口罩,一闪而过,别人认不出来,可他却能。
只见虞梨眼眶猩红奔跑出去,他的心被猛地一揪。
心痛得无法呼吸,幻想出很多种可能性,心绪繁杂,脑子里已经在想好多种解释的说法以及认错补偿的方案了。
但,他还是维持着面色平静,举手投足都是胸有成竹的稳重,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内心慌乱不知所措的心理活动。
最后,他返回齐恒打苏小仙巴掌的视频,恰好时间手误地点击了音量开启按钮。
“啊!他们……二少爷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苏小姐一心扑在工作上,缘何一点谈恋爱的消息没出,毫无预兆地就成了二少爷的女朋友……”
“原来是不择手段陷害了人家,夺走女孩子的清白还理直气壮!”
“二少爷太恶劣了,目无王法啊!”
“……”
齐英杰一行人的脸色十分难看。
齐恒这一步棋算是彻底废了,无力回天。
……
齐恒被家法处置,打个半死,在床上要死不活地躺着,保守估计怎么也得躺上一个月才能下床。
在齐陆的介入下,齐恒和苏小仙的恋爱关系顺应苏小仙的意愿解除。
为了弥补她,齐陆给出了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
苏小仙怔怔盯住面前中年男人的脸,有轻微岁月的痕迹,却清晰可见年轻时和齐禾一样的惊世容颜。
“小仙,我一直以来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你有能力有才华,心性稳重,可塑性极强。”
“如今你虽然做不成我的儿媳,但成为我们家的肱骨之臣,便是了却我的心愿了。”
肱骨之臣?
她暗暗思忖,是要她辅助齐禾对付大房二房的豺狼虎豹,还是指戴婷婷一家。
苏小仙不敢擅自下结论。
她也不敢轻易试探,追根究底还是外人的自己,或者流落在外多年的齐禾,比之长年累月和齐陆建立深厚亲情联系的大房,在齐陆的心中谁更可信。
“齐叔叔放心,小仙知道您心系孤立无援的齐禾,有我在,自是不能让他被人欺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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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齐英杰拍案骂道。
他知道齐恒不成器,但没想到这么废物。
林暖眼角微眯,瞳孔收缩,目光放空在茶几上。
苏小仙为何会站在齐禾的阵营。
齐夜指尖轻轻摩挲下颌,镇静道:“先不急,齐禾不是要从城市空间发展土地规划统筹入手?我这里,刚好有个城市大型开发项目,内定是我的,他要入场开卷,奉陪便是。”
“他再怎么有实干能力,也敌不过背后有资本人脉。”
齐英杰略一思索,猛地眉峰一蹙,浑身一僵,眼底炸开惊色,“现在……齐禾是不是能取信托基金了?!”
林暖蓦地反应过来,脸色发白,“是啊,到时间了!”
齐夜这才想起来,不是被人提起,他都要忘记这一出了。
他眉头拧紧,脸上是猝不及防的惊骇,愤愤悔恨道:“我说他哪里来的资金填补窟窿,自己拉取项目,原来是信托的六百亿!”
“真是可惜啊,两年前没能弄死他!这六百亿……还不知在他的手里能发挥多大和我们抗衡的作用!”
倏地想起了什么,齐夜眼睫一颤,脑子灵光乍现,“我派去监视齐陆一家的眼线似乎回禀过,齐禾两年前的车祸,是苏小仙救了他。”
齐英杰很快接收到他的言外之意,经自己心中考量,也认为很有可能性,“你是觉得,苏小仙那次救他,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要和我们作对。”
齐夜缓缓颔首,浑然不觉对面的林暖惊慌无力,勉强用喝水战术维持表面的冷静。
“只是,我们和苏小仙无冤无仇,她有什么理由和我们作对。在齐禾还是个臭送外卖的时候,苏小仙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又是怎么笃定,帮齐禾,对她一定有利?”
林暖心脏一沉,咽了下口水道:“也许那时的救命之恩真的是巧合呢,苏家不是一直在搞医疗慈善资助?”
“至于帮齐禾对付我们,也许不是想对付我们,只是单纯不想嫁给一个草包,所以选择和齐禾一起对付齐恒。”
齐英杰点点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小姑娘做事哪有什么笃定,不过是输赢赌一把,绊倒齐恒,解除婚约,她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