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不瞒大少爷,我和六南两兄弟,家中父母被杀,趁地牢大乱之际,逃出地牢,逃出无为州……”
“来到华国,不懂华国的生存法则,一直靠大少爷养活,我们两兄弟感恩戴德。”
男人蹙眉,眸色踌躇,“你们是无为州的逃犯,帮不了我寻找解药。”
七北六南对视一眼,坚定跪下,“说来惭愧,父母被帮派之争牵连,惨遭血洗家门!”
“我二人没身份证件,没华国学历,在华国得以生存,全靠大少爷十八岁时就送外卖养活。”
“大少爷车祸时,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愧对大少爷的恩情。”
“为了大少爷的挚爱——虞小姐,我二人甘愿以身犯险,求得解药!”
没人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床上的女孩面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些。
女孩的指尖蜷缩了几下,眉间拧起痛苦的神态。
胸膛似有两股力量在打架,随时撑爆她的身体。
几分钟后,女孩的身体恢复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脸色多了些气血。
……
有七北六南两个原住民带路,齐禾要去往无为州比其他人快得多。
辗转多次航班,在异国他乡买下一整艘游轮,行驶三天三夜。
“快到了!”
无为州不属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也不受世俗法律的约束。
在外界看来,这里可能是一片荒废的区域或极度排外的神秘地带。
实际上,这里卧虎藏龙,文明程度极高,但一切科技都服务于武道。
这里严禁使用枪械和热武器,所有恩怨必须在擂台上用拳头和冷兵器解决。
“大少,你先躲起来,我和六南去干掉那三个缉查队落单成员。”
七北六南的战斗力在无为州不算垫底的水平,悄悄躲开海关。
很快身手敏捷地把巡逻的三个喽啰干倒,偷走他们的通行证和衣服。
所幸和七北六南事先做了准备,通行证没有改版,还是身份编号和一寸大头照这两个关键信息。
他们拿出胶水和大头照,撕掉原先的照片,覆盖上去自己的。
“通行证。”
“过。”
蒙混入关成功,正式步入无为州。
……
几番打听,那个能让人内外毫无预兆和征兆地变成植物人的药丸,叫沉眠锁血丸。
而沉眠锁血丸是用来控制地牢中武力值高到恐怖的犯人的。
因此,沉眠锁血丸的解药——醒梦破血丹,市场上并不流通。
想要拿此药丸,得混入孟家才行。
孟家是拥有森严规矩的古武家族,是无为州第一生物药企世家。
不依靠大规模武力,垄断全洲高端调理药剂、创伤特效药、体能增幅制剂。
平决会、四大古武家族、三大帮派和镇域武盟的所有古武武者都离不开他们的药剂,手握医疗资源命脉,话语权极强。
七北凝眸,顿了下,开口:“不过,孟家话语权极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当年,温家意图吞并孟家的药企,利用和秦家的姻亲对付孟家。”
“安家见情形谁胜谁负已成定局,投诚温家,也来夹击孟家。”
“四大家族血战的同时,煞墟的两大地下势力也斗了起来。”
“安羽帮拼尽全力助孟家反杀,隐有取胜之状。”
“就在这时,另外一大地下势力向阳盟杀了出来。”
“两个帮派互相血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从此没落。”
“煞墟的三大势力帮派,只剩下一个乐翠会,偏安一隅。”
“孟家最后还是输了,被迫让出万亩封闭式生态药植基地、多层地下生物实验室、全城连锁高端私立康复医院、隐秘私人药研工坊……”
“如今的孟家,不再具备这些设备土壤的拥有权,只有使用权。”
“绝大部分的药丸药剂的配方,也是公开透明的,但,像沉眠锁血丸和醒梦破血丹这种……”
“是当时的孟家掌权人控制抓捕来的敌方俘虏,临时制作出来的。”
“在当时就只有孟家核心人物能接触到,现在,孟家前任家主孟西风下落不明,现任家主孟静竹不一定手中有配方……”
“现在的情况,只能寄希望于孟家还有剩余的解药。”
七北六南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随后坚定道:“不过,这个希望很大,曾经服下沉眠锁血丸的大佬,都未出世。”
“这说明,无人服用过解药。”
“而孟家前任家主名声远扬,他所制作的药丸药剂,定有相反作用的解药。”
“我二人拼下性命,也会想法子拿得解药的。”
“我和六南的父母便是安羽帮小分支下的小队长,战争结束了还是被向阳盟血洗。”
“父母当场被一击毙命,我和六南还小,没被取了性命,却被关在地牢。”
“庆幸自己在地牢呆过一段时间,如今才能知道这些旁人不知道的,派上点用处。”
六南跟着傻呵呵一笑。
齐禾面容冷峻,眼眸幽邃,抬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我们三人,过命之交,此事之后,是我欠你们的。”
身后有人叫住他们,哎了一声。
“你们几个,怎的还是老样子,懒懒散散,不跟着队伍一起逡巡?”
声音越来越近,三人对视一眼,信息时刻同步。
“队长,我怎么记得,那三货不长这样?”
被称呼队长的人一脸严肃,旁边的人扣脑袋满脸问号。
男人没把副队的疑问放在眼里,以为是没话找话。
“啊欧!!!”
七北痛呼。
齐禾给了七北一拳,“你刚刚还骂我呢,别以为队长在这我就不敢还手了!”
六南给齐禾一拳,“那么多话,你还手我也要打你!”
三人扭打在一处。
“停停停!”
队长一脸不耐烦,大手一挥,“你们三儿,天天干活偷懒,跟不上大部队就算了,还打架?”
“真当镇域武盟是你们进来,就打算一辈子养老的地方了?”
“队长说的是,我们三儿一定好好表现,不把个人恩怨带到工作上。”
齐禾口中这么说,脚下和七北六南的小动作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