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辞月他们几个忙着打本赶进度的时候，小暖的状态有些糟糕。


    不管是昏睡的时候还是漂浮在半空的时候，整个人的感觉都是迷迷糊糊，搅和不清的。


    偶尔也会有些游离在游戏之外的感知，但都是机器单调而持续的“滴滴”声，惹人心烦。


    在这种状态下，她并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只能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针扎似的痛觉越来越频繁，像是被电流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过一般。


    然后，她醒了，毫无征兆的。


    左青的雷霆大脸笼罩在自己脑门上，带着一股特殊的青铜气息，混着几丝檀香。


    绸面的被子柔软光滑，屋子里的烛光温暖耀眼，空气里弥散着一股独属于海水的气息。


    小暖眨了眨眼，在左青因为激动而破音的的呼喊声中彻底清醒。


    “老大！你可算是醒了！”


    小东西哭的一抽一抽的，一对大小眼模拟着悲伤，看起来很有些好笑。


    因为气味复杂，小暖不习惯的揉了揉鼻子。


    “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吗？”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带意外有些嘶哑，还真有些久病初醒的沧桑。


    久违的清晰感知，眼耳口鼻瞬间复苏的巨大冲击让她很不舒服，可要真表达什么，又觉得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左青将她扶起来，靠坐在鹅羽软垫上。


    辞月出门打怪去了，只剩柳生跟着黄右在院子里训怪，听着动静时，两人正往堕魔身上整装备。


    左青那一嗓子直接把他们吼哆嗦了，手一颤，装备掉了一地。


    小暖没精打采的躺在那儿，眼瞅着黄右举着锤子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眼镜都跑歪了。


    “老大！你终于醒了！”


    要不说是双生子呢，台词都差不多。


    “嗯，醒了。”小暖点头，目光落在柳生身上：“这样的情况，你也遇到过吗？”


    “没有。”柳生直白：“我的自由度不如你，但可能契合度更高些，所以……”


    “所以暂时没有出现被原身顶号顶得失去遗失的时候。”


    小暖把话接完，脑袋更疼了，那种若有似无的电流声，滋滋滋的直往她耳朵里钻。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柳生看她皱眉，不由奇怪：“你这表情可不大对啊。”


    太细微了，细得不像是普通游戏建模角色能做出来的。


    “没事。”


    小暖又揉了揉眉心：“可能是现实里我自己身体不大舒服，所以反应延伸在这儿了。”


    “也是。”柳生表示理解：“那现在是怎么样？你继续躺着还是跟我出去遛遛？”


    左青着急：“老大才醒，当然是躺着，哪里能到处乱跑！”


    柳生：“这话说的，你当她是什么正常人？再说了，你们老大也不是病，老这么躺着身体跟意识就更脱节了。”


    在他看来，小暖这场变故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契合度不够。


    柳生：“意识一再脱离可不是好症状，除非你在游离的时候现实里是清醒的，可你明显不是这样。姜暖，不是我吓你，你要是不想法子克制，再有下次，能不能回来了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