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完,方敏锐的感知力便感受到了一些带着兜里揣着小刀的男人正从旅店的门口走进——不用多想,肯定是黑帮的人来收保护费了。
“我错了。看起来,白天的墨西哥城也不算太和平呢.......”
无力地吐槽着,方的脑中一下子便构想出了好几种为什么在逆熵的眼皮子底下会有黑帮如此猖狂的原因。
“敢在我们面前犯事,真是嫌我们的机会太少了。”
“方哥哥,我们赶紧下去报答他们吧。”
眼神一冷,西琳对那些黑帮的人的态度和对之前那个厚颜无耻的人渣的态度差不多。
“emmm,用什么方式呢?用传统力学怎么样?”
一边快步走向一楼,方扶着自己的下巴这样想着。
......
“嘿,保护费交一下——没有的话,我看你这店应该够顶这一个月的保护费的。”
没有一丝隐藏的意思,那领头的,看起来威风凛凛的莫西干杂鱼的眼中全是不耐烦。
“那自然是有的,各位大哥。”
对着整整有着7人之多的黑帮成员满脸堆笑,前台小姐卑躬屈膝的神情让人的心中足以生出一股无名火。
“嗯......”
掂量并打开检查了一下前台小姐双手递过来的钱袋子,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些。
“数量对的,也是真的,这一次就算你过关了。不过——”
“——你弟的朋友费还没交呢?”
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莫西干头神情中的威胁连一个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
“哈哈,大哥,这个我等到晚上再交可不可以?我的资金流等到今天晚上就可以畅——”
“我现在就要!”
分贝一瞬提升了十几分贝,莫西干头的脸上瞬时出现了愤怒的表情。大手猛地向前一抓,莫西干头意图直接抓住前台的衣领。
“你要你阿妈呢?!”
“啊!!”
还未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神州话从哪传来,莫西干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子便被一道巨大的力道给正中了太阳穴。
随后,黑暗便从眼眶边逐渐覆盖到了莫西干头的整个视野之中。
“可惜了,受力面积还是太大了,没一脚给你送到极乐世界。”
轻盈地从空中优雅落地,方扶了扶自己特意挑选出的帽子的帽檐。
“敢惹我们是吧?!受死!”
看着面前看起来像是歌手的一男一女,剩下的黑帮成员哪里会不知道这俩家伙是一伙的。
“先把女的控制住!”
立刻分出了一半的人去抓西琳,黑帮打手们的眼中已经冒出了一抹贪婪。
“......一群废物。”
敏锐地察觉到了三人眼中的贪婪,眼中金光一闪,西琳冷眼看待着正向自己冲来的三人,心里已经盘算好该怎么让他们在这世界消失了。
“死吧。”
最终还是没有使用一丝崩坏能。面对三人的围攻,西琳只是重重地向着为首的黑帮成员打出了一记重拳——
“噗啊!!!”
扑通!
一拳被打飞到了三米开外,被击中的黑帮成员蜷缩着身子,嘴里止不住地吐着鲜血。
“干的漂亮。”
看着西琳如此利索的一击,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一连三记重拳将围攻过来的三人全部打倒在地。
伤的程度比刚才第一个躺地上的人只多不少。
“怎么可能?!这还是人类?!”
看着眼前完全不像人的两人,剩下的两位黑帮成员被吓得连一动不动。
“借过一下。”
没有去管这两人的死活,方随手将两人打飞到旁边去,径直走向了前台小姐的面前。
“怎么样?没受伤吧?”
瞄了一眼到处都是的黑帮成员,前台小姐对着方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没事。就是不知道那些家伙还能不能醒过来了。要是醒不过来的话,那可就太棒了。”
微微一愣,方有点没想到这位前台居然会这样回应他——心理素质有点强悍了。
“那可惜了,我还是留了点手的。他们还是能活下来的,毕竟还要靠他们把幕后的大鱼钓出来。”
点了点头,前台小姐心里暗暗松下来了一口气。
(“看起来是政府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派来解决黑帮问题的人,看来,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钓大鱼吗?没想到方先生还有玛丽小姐您们居然这么强。”
眼里带着一股钦佩,前台小姐是真正的对方和西琳感到钦佩。
“我们这座城市都已经近乎完全被黑帮掌握了,方先生和玛丽小姐您们还敢接下来这一任务,实在是令人五体投地。对了,我的姓名是特蕾西娅·爱德华。”
眼见特蕾西娅有如此恐怖的心理素质和教养,方心里对她不禁多了几丝欣赏。
“好的,爱德华女士。你还有其他的困扰吗?如果不算麻烦的话,我可以顺带解决了。”
听到方这样的话语,爱德华的眼睛瞬时亮了起来。本来她还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再帮她一个忙的。
“真的可以吗?”
确定地点了点头,方确实是真心想帮她——反正都是顺手的事。
“那......请问方先生您可以帮我把我弟从戈墨斯黑帮中带出来吗?他被戈墨斯帮的人给骗了,不小心沾染了那东西,现在脱离那东西就无法生存.....”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爱德华自己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着急而有点傻了——那种瘾怎么可能能治好,特别是在墨西哥这国家中。
“好,等我们几天。我们现在还在打窝,等我们有机会一口气一网打尽的时候,就把你弟救出来。”
“你先等一会。”
转头走向楼梯间,方和西琳向着爱德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与此同时,7根紫色的羽毛悄悄地融入了7名黑帮成员的体内。
(“还是改改比较放心一点,要是身份泄露了的话会很麻烦的。”)
特意把本就少的可怜的崩坏能痕迹抹去,方接下来就等着墨西哥城的晚上了。
“这就是特殊人员的松弛感吗?”
别无他法,爱德华凝望着两人的背影,将一切的希望都押到了两人的身上——毕竟,她也没有别的方式可以去实现这个愿望了。
(“.....人总是要有希望的.....即使最后还是要失望,但也还是尝试过了不是吗?”)
如此想着,爱德华抚了抚自己的长发,继续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之中——清理门店卫生。
“恐怖如斯。”
转头看着已经干干净净的门店,爱德华的脑袋中只剩下这一看神州网文时记下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