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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 > 第86章 烧水泥!

第86章 烧水泥!

    “这……怎么可能!”朱标瞳孔猛缩。


    太医快步上前,只一眼便变了声:“陛下!允熥殿下这是感染金疮毒!再拖不得!”


    刚止住泪的朱瑾萱再度崩溃,哭得撕心裂肺:“是我……是我太笨……从熥弟身上练了好几次……才……才出事的……”


    朱雄英眉头紧锁:“我不是说过,必须用烈酒清洗针口?!”


    “哥哥留的酒……早就用完了……我……我还没练熟……派人去找小娘要……她说要父亲亲自去才肯给……”


    话音未落,吕氏站在人群后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脱口而出,声音尖利:“公主!你要那么多酒做什么?谁家孩子偷偷摸摸拿酒练这个?你还讲不讲规矩——”


    “啪!”


    一声脆响炸开全场。


    朱标反手一巴掌抽得吕氏偏过头去,唇角溢血,整个人愣在原地。


    “够了!”朱标怒目圆睁,声音冷得像冰,“若熥儿有半点闪失,孤立刻废你为庶人!”


    说完,再不看她一眼,抱着儿子转身就走,直奔药房。


    朱雄英冷冷扫了吕氏一眼,眸中寒意刺骨。


    而吕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双目空洞,仿佛魂都被抽走了。


    从前朱标念旧情,对她多少忍让。


    今日,是他第一次,当众翻脸。


    几名太医紧随朱标而去,脚步匆匆。


    朱元璋余光瞥见为马皇后诊脉的太医,低声问:


    “皇后现在怎么样?”


    “陛下,照这势头,娘娘虽不能立时痊愈,但性命已无大碍!只待醒转,静养调息便是。”


    朱元璋绷着的肩头一松,喉结上下滚了滚,长吁一口气。


    “好!好!好!谁再敢替皇后瞒着咱——砍手!咱这就去瞧瞧熥儿,这小崽子,真把咱心尖子揪疼了……”


    方才那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他全看见了。


    五岁稚子,咬牙硬扛,血都没喊一声。


    连朱元璋这铁石心肠的老杀才,眼角都微微发烫。


    ......


    药房里,朱雄英捏开一粒阿莫西林胶囊,抖出淡黄药粉,轻轻抹在朱允熥红肿的手背上。


    “爹,用这个,弟明早就能活蹦乱跳了,您别愁。”


    朱标瞳孔一缩:“英儿!这是金疮啊!军中壮汉挨一刀,十个里活七个都算老天开眼!”


    朱雄英顿了顿,声音沉稳:“爹,这压根不是刀伤药——是霉菌提的精粹,唐本草里早写过,咱们不过是把它炼得更狠、更纯。”


    朱标和朱元璋对视一眼,齐齐哑火。


    而这时,朱允熥眼皮一颤,哑着嗓子喊了声:


    “皇……皇爷爷……”


    朱元璋当场咧开嘴,笑得胡子直翘:“熥儿!你这次——立大功了!皇爷爷赏你,敞开了赏!”


    “那……那熥儿想……歇五天……”


    “歇!歇足十五日!”


    左春坊传旨太监刚应下“诺”,满殿人倒抽冷气——皇孙全年假条统共就三张!


    朱元璋大袖一挥,直接批了十五天!


    朱允熥小脸爆红,差点喜厥过去。


    一旁太医们却死死盯着他手背上的药粉,呼吸都屏住了。


    “殿下!若此药量产……边关将士,少死三成!”


    朱雄英抬眼扫过众人:“不玄乎。过两日,我送几样东西进太医院——全是古方里扒出来的老料,只差一道火候。”


    几位太医眼睛刷地亮了,像被点了灯芯。


    “谢殿下!”


    谁不想名动杏林?谁不想青史留名?扁鹊华佗的招牌,就差一脚踹开门了!


    葡萄糖滴完,朱瑾萱利落拔针,动作熟稔得像切豆腐。


    朱元璋这才真正定睛打量她——常氏留下的这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扎眼。


    心头那点郁气,早化成了蜜。


    拔完针,太医再诊脉,手指刚搭上马皇后腕子,手就抖了。


    “陛下!娘娘脉象……稳了!强了!明日必醒!”


    朱元璋胸口一松,朗声大笑:“不愧是咱朱家的种!”


    可没人留意——


    朱雄英站在廊下,唇角一点点沉下去,眸底黑得发沉。


    吕氏已被罚回府闭门思过。


    可这事,还没完。


    【吕氏扣着酒精不给妹妹,差点害死亲弟——用水泥,给她灌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朱雄英冷笑刚浮到脸上,猛地僵住。


    水泥?


    老子连泥巴糊墙都懒得动手!


    【道具到账:土法水泥烧制手册(含火候口诀+窑温心法)】


    朱雄英差点破口骂娘,可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炭笔字,喉结一动,硬生生把火咽了回去。


    转身拔腿就冲匠作监,靴子踩得青砖咚咚响。


    工匠们接过纸,面面相觑。


    “殿下,这……是个啥玩意儿?”


    朱雄英一脚踹在炉膛边:“少废话!烧!给我往死里烧!有多少料,烧多少!”


    “诺……”


    虽说看不懂,但这位爷奇奇怪怪的方子,早不是头一回了。


    好在——材料不金贵,火候不刁钻,烧就是了。


    石灰石、黏土,再掺点矿渣,齐活。


    火势轰然腾起,朱雄英眼前的炉膛像一头苏醒的凶兽,吞吐着赤红的烈焰。


    矿渣、石灰石和黏土在高温中疯狂交融,翻滚熔合,渐渐凝成一团灰黑色的粉末——细腻得超乎想象,比朱雄英预想的还要顺滑。


    “继续烧!别停!”


    “喏!”


    宫里的匠人们轮番上阵,昼夜不歇,整整熬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朱雄英再度踏步而来时,眼前已堆起一座灰烬小山,层层叠叠,宛如葬埋秘密的坟冢。


    他粗略一扫,心中有数,随即转头问身旁众人:“宫里还有多少砂石?”


    “回殿下,剩下约莫五十担。”


    朱雄英眉头一拧,牙关微咬。


    “行,全给我装走。再备几十根竹子,立刻动身!”


    一众工匠当场愣住。


    大半夜的?去哪儿?


    东宫塌了都不至于这么急吧?皇宫要是漏雨,也不能拿这玩意儿糊墙啊!


    陛下节俭是出了名的,可也没抠到这份上啊!


    而此时,吕氏自被打了一巴掌后,便缩在寝宫深处,闭门不出,如同被困笼中的病雀。


    朱雄英站在她寝宫前,目光森冷,心头一股邪火直往上冲。


    其实古人的寝宫哪有戏文里那么气派?那些雕梁画栋的,都是正殿。真正的寝宫,不过就是稍大些的民宅罢了。


    风水讲究卧室不宜过大,否则损身败运,道理如此,规模自然受限。


    吕氏这间屋子,也就比寻常百姓家的卧房宽个一丈左右。


    朱雄英盯着那扇门,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就是这儿。轻点动手,把门窗全都封死。”


    旁边几个工匠听得嘴角直抽。


    “殿下……屋里……不会真有人吧?”


    “废话少说,没人。干你的活就行。”


    几人对视一眼,满心狐疑,却不敢再问,只得硬着头皮开工。


    四周宫女远远望着,一脸惊诧。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朱雄英冷眼一扫:“皇爷爷交代的事,你们少打听。”


    “可……”


    他眸光陡厉,语气骤沉:“谁多嘴,我就把她塞进去陪葬。”


    一群宫女太监顿时脊背发凉,齐齐打了个寒战。


    “殿下……您这不是逼奴婢们难做嘛……”


    朱雄英冷笑回头:“那你们是想让我更难做?”


    眼下局势谁都看得明白——


    吕氏刚被太子甩了一巴掌,颜面尽失,风头早落。


    而对面是谁?大明铁板钉钉的太孙,只要活得够久,龙椅迟早是他的。


    这道选择题,傻子都会选。


    更何况,太孙亲口说了:屋里没人。


    就算太子妃去侍寝,也不在这会儿啊。


    “哎,你也出来起夜?”


    “巧了不是,一块儿去茅房吧,明早还得当值。”


    “走走走,咱啥都没看见。”


    话音落地,宫女太监们鱼贯散去,走得一个比一个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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