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旅馆塌了。
军火库炸了。
奉天城现在是个马蜂窝。
装甲车在街道上狂飙。
履带碾过青石板。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后面跟着一大群宪兵。
像疯狗。
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
叮当乱响。
火星子乱飞。
车厢里。
大壮捂着耳朵。
“教官,这铁王八真吵。”
“隔音太差。”
陈烈握着操纵杆。
面无表情。
“回去给它贴个隔音棉。”
猴子在机枪塔里开火。
九二式重机枪喷着火舌。
“哒哒哒哒。”
“别省子弹!”
陈烈喊。
“反正不用花钱买。”
“抢来的东西用着就是爽。”
猴子扣死扳机不撒手。
后面的鬼子倒了一大片。
前面就是城门。
灯光很亮。
探照灯全打在装甲车上。
城门关了。
不是木门。
是千斤重的生铁闸门。
后面还堵着几辆卡车。
沙袋垒成了山。
鬼子把重机枪架在沙袋上。
严阵以待。
“教官,没路了!”
赵铁柱喊。
“门被焊死了。”
“撞过去?”大壮问。
“这是装甲车,不是推土机。”
陈烈踩下刹车。
装甲车停在距离城门一百米的地方。
履带在地上搓出一道黑印。
“撞上去,咱们就成肉夹馍了。”
对面的鬼子开始喊话。
用的是大喇叭。
“里面的人听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陈烈冷笑。
“投降?”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陈烈松开操纵杆。
转身。
打开战术背包。
这是系统的随身空间。
里面全是好东西。
陈烈伸手进去摸。
掏出一根绿色的粗管子。
很长。
很粗。
造型充满了暴力的工业美学。
rpg-7单兵火箭筒。
游击战三大神器之首。
人送外号,众生平等管。
大壮看直了眼。
“教官,这又是啥高科技?”
“开锁工具。”
陈烈把火箭筒扛在肩膀上。
“开锁?”
赵铁柱摸了摸脑袋。
“这锁可不好开。”
“那是生铁浇筑的千斤闸。”
“炮弹都不一定能轰开。”
陈烈拿出一枚火箭弹。
头部尖尖的。
这是串联破甲弹。
专门用来开主战坦克的王八壳子。
用来打个铁栅栏。
属于大材小用。
“咔哒。”
火箭弹装填完毕。
“不管什么锁。”
陈烈说。
“只要温度够高,物理开锁就是最稳的。”
城门上的鬼子中佐还在喊话。
“给你们最后十秒钟!”
“不投降,就开炮了!”
鬼子把步兵炮都推出来了。
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装甲车。
陈烈推开头顶的舱盖。
钻了出去。
冷风吹在脸上。
十分提神。
探照灯瞬间锁定了陈烈。
鬼子中佐在望远镜里看到了。
一个穿着大佐军服的人。
肩膀上扛着一根铁管子。
“他在干什么?”
中佐问副官。
副官摇头。
“好像在瞄准?”
“用一根水管子瞄准?”
中佐笑了。
“支那人疯了。”
“开火,把他打成筛子。”
机枪手准备扣扳机。
陈烈没有给他们机会。
准星已经套住了千斤闸的中心。
“大壮,捂耳朵。”
陈烈在对讲机里说。
大壮立刻捂住耳朵。
还顺便帮赵铁柱捂上了。
陈烈食指搭在扳机上。
“时代变了,小鬼子。”
扣动扳机。
“嗤——”
火箭筒尾部喷出巨大的火光。
狂暴的高温气流向后横扫。
装甲车顶的漆皮都被烤化了。
火箭弹脱膛而出。
尾翼展开。
拖着一道耀眼的橘红色尾焰。
像一条发怒的火龙。
直扑城门。
一百米的距离。
眨眼就到。
鬼子中佐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只看到一团火光越来越大。
“那是什么……”
这是他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城门楼子都在颤抖。
串联破甲弹击中了千斤闸。
金属射流瞬间爆开。
几千度的高温。
生铁浇筑的栅栏像冰棍一样融化。
被狂暴的动能撕得粉碎。
碎铁块变成了致命的弹片。
向四面八方飞射。
沙袋被切开。
沙子满天飞。
机枪被炸成了零件。
那个中佐和机枪手直接人间蒸发。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后面的卡车也被殉爆。
城门洞变成了一片火海。
这叫降维打击。
你以为你的门很厚。
在我眼里就是一层窗户纸。
装甲车里。
大壮放下手。
耳朵里还在嗡嗡响。
“这开锁工具,劲儿真大。”
大壮咽了口唾沫。
陈烈把打空的发射筒随手扔掉。
缩回驾驶室。
关上顶盖。
“锁开了。”
陈烈握住操纵杆。
“坐稳。”
挂挡。
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履带重新转动。
装甲车像一头狂暴的犀牛。
直接冲向火海。
城门洞里全是碎石和残肢断臂。
还有燃烧的卡车残骸。
装甲车根本不减速。
硬生生撞开一条路。
碾过鬼子的尸体。
履带上全是血肉。
冲出了奉天城。
后面的鬼子宪兵追了上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装甲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们不敢追了。
城里已经变成了炼狱。
外面的林海雪原更像个无底洞。
没人敢进去送死。
车厢里。
猴子长出了一口气。
“出来了。”
“真痛快。”
赵铁柱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俺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玄乎的仗。”
“在鬼子的老窝里进进出出。”
“跟逛菜市场一样。”
大壮咧开大嘴笑了。
“那是。”
“有教官在,阎王爷都得绕道走。”
陈烈没有说话。
他专心开着车。
夜视仪开启。
前方的雪路看得一清二楚。
装甲车在雪原上狂奔。
把奉天城的警报声远远甩在身后。
脑海里。
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了。
清脆悦耳。
“叮。”
“成功突围。”
“摧毁奉天城防大门。”
“击杀日军守备部队七十五人。”
“获得海量经验。”
“恭喜宿主,经验条已满。”
“等级提升。”
陈烈嘴角微微上扬。
升级了。
这就意味着有新玩具了。
“解锁什么新权限?”
陈烈在心里问。
系统声音冰冷机械。
“中级商城权限已开放。”
“解锁全地形战术突击车兑换。”
“解锁重型单兵防弹装甲。”
“解锁热成像无人机矩阵。”
陈烈眼睛亮了。
好东西。
全地形车比这破装甲车好开多了。
无人机矩阵更是开了全图透视。
这叫鸟枪换炮。
“还差一点。”
陈烈说。
“还差什么?”系统问。
“差钱。”
陈烈看了一眼军功余额。
虽然刚才捞了一大笔。
但买这些高级货,还得省着点花。
老王头的军械流水线还没买呢。
抗联的兄弟们还等着换新枪。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先兑换流水线。”
陈烈下达指令。
“收到。”
“扣除军功一百万。”
“初级军械生产流水线已存入系统空间。”
“随时可提取。”
陈烈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有了这玩意。
抗联就不再是叫花子部队了。
子弹管够。
炮弹管够。
以后见着鬼子,不用拼刺刀。
直接拿火力覆盖。
穷则战术穿插。
达则给老子炸。
车厢里。
大壮呼噜打得震天响。
精神一放松,直接睡着了。
猴子靠在机枪塔上,也闭上了眼。
赵铁柱抱着步枪,还在硬撑。
但他上下打架的眼皮出卖了他。
“睡吧。”
陈烈轻声说。
“到家了我叫你们。”
赵铁柱点点头。
歪过脑袋,秒睡。
陈烈看着前方的风雪。
奉天的火光已经看不见了。
这只是一次斩首行动。
关东军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报复。
但陈烈不怕。
国家在背后撑着。
系统在身上绑着。
来多少,杀多少。
把这片白山黑水上的鬼子,全部物理超度。
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