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龙直接上前,一麻袋套在了段大强的头上。
其余几人也是埋头猛干。
拳脚不停的往段大强身上招呼。
他们挑的这条巷子偏僻,大半夜的几乎没人过来。
巷口还留了个放风的,若是有人过来,就给他们通风报信。
当街打人啥的,影响终究是不太好的。
段大强被人给套了麻袋后。
他人先是懵了下,等反应过来后,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那张猪脸上。
“咔嚓”一声,段大强觉得他门牙掉了一颗。
“啊!老子的牙!!”
他能感觉到,揍他的不只是一个,而是一群人。
段大强哭嚷着求饶:
“各位好汉饶命啊,我一个小市民,不知哪里得罪到了你们,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们先别打了行不行?”
“冤有头债有主,我真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段大强鬼哭狼嚎的,在心里想了一大堆他最近做过的事儿,属实是想不出他得罪过谁。
可偏偏他的这一番话,激怒了在场的傅珩几人。
什么叫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难不成要把他媳妇/嫂子推流产,才叫做伤了人?
这狗东西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呗?
回应段大强的,是下手越来越重的殴打。
整个巷子里,都回荡着段大强的哭嚎声。
诸杰嫌他嚎得太难听,将他脚上穿的袜子脱下来,塞到了段大强口中。
不知过了多久,段大强的号哭声逐渐削弱,傅珩皱了皱眉,开口同几人说:
“行了,先别打了。”
留口活气,将人打死了他们还要赔命,为了这么颗老鼠屎赔掉工作,那真是太不值当。
诸杰和李海龙对视一眼,无语地说:
“不是,这龟孙子这么不耐打,他还是个男人吗?”
“老子拳脚还没施展开呢,他怎么就不行了?”
“试试看还有气没,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
傅珩回到军属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姜思渝近来身子困乏得厉害,天色一擦黑便早早睡下,傅珩回来时,门口隐约传来动静,将姜思渝给惊醒:
“你回来了呀?”
她人还未睡醒,整个人有些懵懵的。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连眼睛都没睁,便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句话。
她嗓音软软的,傅珩听后眸光变得柔和起来。
男人很轻地“嗯”了一声。
傅珩将脚步放得很轻,脱掉身上的外套后,拿了套睡衣去院子外冲澡。
姜思渝怀孕对气味很敏感。
段大强方才一身酒气,他身上难免不会沾染到。
洗过澡后,傅珩擦干头发上了炕,姜思渝早已又一次睡过去。
他低头看了会儿姜思渝的脸,将人一把扯进怀中,拉上被子一同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姜思渝一夜好眠,醒来时才不过七点半。
身旁的位置早就空了。
也不知傅珩离开多久,姜思渝算是品出来了,这狗男人是真的牛,住进家属院的这大半个月以来,她就没见到傅珩有赖床的时候。
即使是不训练,他也会一大早起床,出门锻炼身体跑圈。
精力旺盛到令人觉得可怕。
她从炕上起身,将被子叠好后下地,傅珩提前从食堂里买回来的早饭,已经放在锅里温着了。
姜思渝穿鞋的时候,才发现最近半个月,她的肚子仿佛变得越发大了。
记得那日在军区医院时,老大夫告诉她和傅珩,她怀着三胞胎比较特殊,最好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医院做一下产检。
姜思渝暗想着,得今晚傅珩回来,她得同他定一下下次产检的时间。
今日姜思渝难得没事,餐厅以及食品厂那边,全都已经安排妥当。
她同苗锦霞约好了时间,去集市上买点棉布回来,给孩子们做小衣服。
三胞胎有早产可能,她同傅珩又没有长辈帮扶,没经验又是头一遭,所以只能靠自己,再加上提前准备。
好在身边有苗锦霞,提前准备孩子的衣服这件事,还是她提醒的她呢。
姜思渝吃过早饭后,便出了门。
她走到苗锦霞家门口,伸手敲了下门:
“苗姨是我,你收拾好了没?”
屋内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苗锦霞就拎着三角布兜将门给打开了。
她看见姜思渝,面上有些惊讶:
“呀,小姜你今天真早。”
她回头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这会儿才刚刚八点半。
比她们提前约定好的时间,足足早了半个小时。
时间是苗锦霞定的,她怕姜思渝休息不好,想着让她多睡会儿。
上次她去姜思渝家时,就撞到过姜思渝睡到日上三竿。
她生怕她休息不够,所以让姜思渝睡到自然醒后,再来她家中找她。
姜思渝也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也不早了。”
“您不是说集十二点散吗?我就寻思早点,别时间不赶趟。”
她们这次要去的集市,距离军区驻地不远,是附近几个村里,通常每周末都有的那种。
热热闹闹,东西比供销社还全。
就因为这个,苗锦霞才提议要带姜思渝过去。
她笑着说:“不着急,咱们走过去也就十分钟左右。”
“挑些布料的功夫,还是充足的。”
姜思渝点点头,同苗锦霞一起出了门。
到了集市所在的地方,姜思渝才是真的,体会到了一把农村赶大集的热闹。
集市里卖什么的都有,什么鸡鸭鱼肉,生活用品以及各种二手转卖,简直应有尽有。
苗锦霞拉着姜思渝,直奔卖布料的地方,其实她今日过来,也不只是单纯的帮姜思渝挑花布。
马上就到冬天,她得给她家那口子,重新做一套棉衣棉裤。
西北这边冬天气候恶劣,必须要穿厚棉衣才能保暖。
她家老刘这些年来向来节俭,那棉衣棉裤里的棉花,都穿了快有八年了,再穿下去也不保暖。
苗锦霞想着挑完布料后,还得去挑些棉花来才行。
但她仍还是先帮姜思渝选布料。
她能瞧得出来,傅珩和姜思渝这小两口,对于养娃的经验,当真是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