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
林可欣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半分人气,缠绕在叶不凡口鼻间的碧绿藤蔓勒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头颅勒变形。
“乖乖听话,你还能少受点罪。不然,我夫妻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到最后,你照样得乖乖炼丝带法器,一分便宜都别想占!”
被死死捂住口鼻的叶不凡,窒息感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肺腑像是要炸开,小腿断裂处的剧痛更是钻心蚀骨,两种折磨叠加在一起,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死死笼罩着他。
在生死关头,他只能屈辱地、艰难地点头。
“这不就对了吗!!!”
林可欣轻笑一声,松开藤蔓,手掌瞬间恢复如初。刚才那夺命的绿藤,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当家的,咱们为了困住这小子,已经关了大半天门,你去前面店铺守着,这里我来盯着。”
“你小心点。”肖盛捋了捋他那装模作样的白胡子,满脸阴狠,“那吹牛大王滑不溜手,都不能被我们算计到手,这小子看着憨,未必是省油的灯。”
“放心。”林可欣媚笑一声,眼底却全是狠戾,“一个凝气五层的小杂种,在老娘手里,翻不起半点浪花。好在他顶多只能炼中品法器,真要是再强一步,老娘还真有点忌惮呢!”
“盯紧点,敢偷懒,就往死里抽。”肖盛冷声吩咐,伸手,把叶不凡被脱了臼的腿骨接上,“只要抽不死,就往死里抽!”
话音落下,又是一副仙风道骨的他推门离去,只留下二人在这密闭的囚笼之中。
“还愣着干什么?!”
林可欣脸色骤然一沉,声音陡然拔高,手腕一挥,一根带着倒刺的绿藤“唰”地抽在叶不凡背上!
“啪!”
皮肉开裂的声音刺耳响起。
“你以为老娘把你当上宾伺候?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叶不凡浑身一颤,背上瞬间火辣辣一片,衣物被抽得碎裂开来,血珠立刻渗了出来。他来到这里本已换上一身还算整齐的衣袍,此刻被一鞭抽得破烂不堪,狼狈又屈辱。
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只能咬牙强忍剧痛,俯身开始在丝带上刻画阵纹,炼制情意绵绵丝带。
片刻之后,林可欣看着他行云流水的手法,惊得樱桃小嘴微张:
“哟,看不出你这小杂种手艺还真牛!落笔流畅,阵纹精准,半点滞涩都没有。要不是你修为低下,怕是都能触碰一等阵法门槛了!”
叶不凡充耳不闻,只埋头刻阵,心中恨意滔天。
初见时这女人容貌娇美、谈吐温婉,他还一度被迷惑,如今才看清,这就是个披着美人皮的恶鬼,最擅长伪装演戏。
林可欣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贪婪:
“居然连一条报废的都没有……真是个天生的炼器料子!我夫妻这次,真是发大财了!”
她不再说话,只像监工恶鬼一样,死死盯着叶不凡。
时间一点点推移,到了后半夜,叶不凡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一阵阵发昏,连续紧绷的神经终于撑不住了。
恍惚之间,手一歪,灵气失控。
“嘭——”
面前一条丝带骤然起火,瞬间烧成灰烬。
“啪!”
绿藤再次狠狠抽下,力道比刚才更狠!
“该死的废物!竟敢浪费老娘的材料!真是罪该万死!”
前一秒还在夸他天赋惊人,后一秒就因为一条报废丝带破口大骂、狠下毒手。
“啪!”
又是一鞭,血痕瞬间浮现在背上,皮肉翻开。
“赶紧给老娘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一整捆,明天天亮之前必须全部炼完!老娘还要赶着给宗门交货!”
肖盛夫妇在这坊市经营商行数十年,渠道遍布四方,如今抓来一个免费炼器工,自然要往死里压榨,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接下来两天两夜,叶不凡没有合过一次眼。
只要眼皮一耷拉,绿藤便如毒蛇般抽来,鞭鞭见血,毫不留情。
到最后,他背上早已体无完肤,旧伤叠新伤,血肉模糊,连完整的好皮肉都找不到几处。
“我不练了!”
终于,叶不凡彻底崩溃,猛地一挥手臂,将桌上丝带、辅助材料尽数扫落在地,嘶吼出声:
“你们杀了我吧!左右都是死,与其被你们活活累死、折磨死,不如给我个痛快!”
他彻底不配合了。
这对夫妻根本不是要他抵债,是要把他活活榨干至死!
“啪啪啪啪——!”
林可欣眼神一厉,藤蔓在手中舞成一片残影,狂风暴雨般抽在叶不凡身上,抽得他满地翻滚,惨叫连连。
“小子,还敢跟老娘耍横?”
林可欣一脚狠狠踩在他胸口,力道之大,几乎要踩断他的肋骨。她身体前倾,手肘压在膝盖上,指尖绿藤挑起叶不凡的下巴,绝美的脸庞上露出狰狞如鬼的笑容:
“浪费老娘这么多材料,还敢摆脸色?别以为你有点炼器天赋,老娘就不敢动你!这些年,死在我们夫妻手里的炼丹师、炼器师,还少吗?”
“你们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再炼一条!”叶不凡满嘴是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早晚都是死,我宁愿痛痛快快死!”
“想死?”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肖盛,猛地一把抓起叶不凡的左手。
“咔嚓——!”
一声清脆入骨的骨裂声,刺耳响起。
肖盛竟直接硬生生扳断了叶不凡的小拇指,然后一把将那截带血的断指扯了下来!
“啊——!!!”
十指连心,剧痛直冲脑海,叶不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痛得几乎晕厥。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对夫妻残忍到这种地步,一言不合,便断他手指!
“老子告诉你。”肖盛满脸凶光,将那截血淋淋的断指直接往叶不凡嘴里狠狠塞去,腥臭血气灌满他的口腔,“这一次,是小拇指。下一次,就是脚趾。”
“老子就不信,你能硬得过我的手段!”
他站起身,将那截断指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下,踩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饼。
“今天就让他歇一个时辰。再敢闹脾气、敢偷懒,先把他十根脚趾,一根一根扯下来,再割耳朵、削鼻子,咱们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玩。”
“嘻嘻嘻,夫君,你还漏了一样。”
刚才还狠戾无比的林可卿,突然媚笑一声,眼神下流又残忍,伸手朝着叶不凡下一指。
“我们要是把他这玩意儿,一刀一刀慢慢割下来,是不是让他下辈子,都做不成男人呢?让他永远只能像条狗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