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式,他们从那个院落中,先后拘捕了傅满洲的夫人一名,姨太太十二名,儿媳妇十八人,以及几个打手的头目家眷六十多个妻妾。
黄种人,白种人,棕色人种,都有。
甚至还有两个黑人姑娘,虽然不张嘴没有牙齿对比就看不到眉眼儿,可是,五官却极其精巧俊美!
傅满洲的三个儿子,离开庄园,去魅国等名校上大学了。
还有几个小孙子。
张越都惊呆了。
这个庄园,到底有多少秘密?
这个家眷的宅院,匾额上是精美的汉字:思弘院。
思想宏大?想要复辟还是咋的?
这些女人,都是精品。
每一个人都有俏丽诱人的地方,一群人在一起,让张越这种阅人无数的老江湖,都心浮气躁。
除了傅满洲的正牌夫人外,其余的都很年轻,最大的估计也就30岁,都是美少妇,有的年龄很小,小到张越都扼腕痛恨的地步。
他的十二个姨太太都是有名头的,号称十二金钗,全部的名字都改成了叶赫那拉氏,后缀是十二钗的名字。
“这些战利品实在太丰厚了。”
“不不不,傅满洲,你太丧心病狂了!”
立即将这些人全部捆绑拘押,关闭到坚固的小宅院中,高大的院墙和铁丝网,沉重的铁门,让3个飞狼帮的兄弟看守,就可以保证安全。
张越等人继续前进,又发现了的地下室内的珠宝和金银,还有很多世界着名银行的存折,银行卡等,直接的金银珠宝价值十几个亿的美刀。
张越没有动这些东西,而是封闭了房门和地下室。
暂时用不着。
再次去那个熟悉的院子,现在,张越才注意到,那边的美女集成的地方,竟然是:怡红院。
简单看了看,这里的人脸色惨白,被昨夜到今天早晨的枪声和爆炸声,战斗声音吓坏了。
张越安慰了一番。
看到张越和铃木熏,她们舒了一口气,赶紧鞠躬。
赶紧离开。
张越巡视了庄园前面的主要部门,包括军火库和粮食,蔬菜,日常用品等地,总控室内的监控和电脑,最后走出庄园的核心堡垒,驱车来到外面。
穿过几道院墙,来到监狱。
这里关押着大约50多个男人,20多个和女人,有的捆绑和刑讯以后,血迹斑斑,有的已经就昏死过去,还有的在水牢中,也有几个女子,捆绑手,吊在房屋梁上,衣服褴褛。
全部解开,放了。
“多谢先生。”
“谢谢大人。”
“谢谢国王大人。”
“皇上吉祥!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这群人,使用龙国的语言,或者多种语言,来源身份不同,共同的地方是,都是庄园的阿哈----奴隶。
现代奴隶?
在一个国家内部的平原上公开大规模的存在,这些人居然大部分是骗来的,甚至是直接抢劫来的。
骗来的是打着国外移民的旗号,和黑中介勾结,成批地欺骗,一进来就被枪口指着,失去了人身自由。
抢来的主要是勾结土着的匪帮,在街市上欺诈拐卖后,送到这里,还有劫掠拉美往魅国的步行走线的人群。
他们被抓来监狱受罪,原因很多,你想逃跑的,“消极怠工”的,对监工不尊重的,还有其他违反纪律的,都抓来惩戒,如果问题再严重一些,直接送到一些秘密地下医院配型!
看你的那些脏器有用!
几天后,你就可能被活体摘取器官,永远从庄园和这个世界消失了。
太可怜了。
张越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傅满洲等匪徒已经被击毙或者逮捕,你们自由了,可以离开了!”
他们一脸惶然。
不敢相信。
坚决摇头。
就算铃木熏帮腔解释,他们也不敢相信,还以为是傅满洲派遣的人来欺诈他们,检查他们的忠诚度。
“那好,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的随从,我保证善待你们!”
那些人跪下,连连感谢。
他们经历了多大磨难,才会被扭曲塑造成了这种情况?
差不多80个人,跟随张越的吉普车。
车上有事先就准备好的香肠,面包,矿泉水等,分发他们。
“大人,我们不用回监狱了?还能吃这么好的东西?大人,您太善良了。太仁慈了。”
“呜呜呜,大人,您是我们的观音菩萨!重生父母。”
许多人狼吞虎咽,鼻涕都拖了老长。
又经过几道院墙和铁丝网,才到了庄园的种植地带和奴工们的生活区,一排排平房,鸽子笼一样小,奴工们都出来列队了。
乌秧乌秧的奴工,一排一排,安静地站着,不时有人倒下,又赶紧爬起来。
各种肤色人种都有。
就算是白人,也都被炽烈地阳光晒得黑不溜秋的。
精瘦的体型,惶恐的脸色,笔直的队形,这就是奴隶们。
20多名监工,正在各个方向督察,奴工们大约一千多人,好像被约束进行军事训练的教学班,一个班级50人,20多个班级和团队。
监工们都携带皮鞭,手枪和电警棍,歪斜地戴着帽子,身穿帆布短袖上衣,大裤衩子,好像西部牛仔。
他们正在训话,各个监工对着自己管理的班级讲话。
有的挥舞拳头,有的挥舞皮鞭,有的挥舞手枪和电警棍,耀武扬威,讲话中,在人群中寻找毛病,看谁不顺眼,就是一个耳光,或者,直接用电警棍捅一下,让受害者又蹦又跳,跪下求饶。
看着张越等人的吉普车和80多个监狱里出来的,精神抖擞的犯人,监工们莫名其妙,马上集中过来:“怎么了?什么情况?这些该死的猪狗,为什么放出来?我们的国王大人在哪里?你们是谁?啊?铃木小姐?”
铃木熏在车上,以庄园秘书的身份,宣布了傅满洲先生的命令:“先生说,昨夜和今天早晨,有武装分子袭击了我们庄园,战斗很激烈,我们终于打赢了,庄园主大人决定庆祝,请诸位监工集中起来,准备到怡红院去享乐。”
监工们一听,瞬间欢呼起来。
“傅先生为什么不来?”一个监工头目问。
铃木熏莞尔一笑:“他受伤了,正在休养。”
监工们的魂魄都被铃木熏勾走了,直愣愣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