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一片广袤无垠的荒芜之地,这里人迹罕至,寂静无声,仿佛被时间遗忘。
突然间,这片寂静被打破,空间剧烈震荡起来,一道巨大的裂缝如狰狞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出现在虚空之中。
透过那道裂缝,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矗立着数座摄人心魄的宫殿群,宛如地狱一般。
在其中一座大殿里,地府之主静静地站在一排雕像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这些雕像栩栩如生,每一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是地府的历代强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地府长老猛地推开大殿的门,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破碎的魂牌,满脸惊惧地向地府之主汇报道:“府主,不好了!四位圣王长老的魂牌碎了!”
“什么?”
地府之主闻言,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他条件反射般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长老手中那破碎的魂牌,双眼瞬间充满了阴霾。
“天宫,竟然如此强大,连杀我地府四位圣王!”
地府之主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而出,但他却浑然不觉。
“但真当我地府的人好杀吗?”地府之主的声音愈发阴冷,“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唤醒老祖了。”
他的话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犹如来自九幽之下的恶鬼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府主终于要唤醒老祖了吗?”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仿佛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风暴即将席卷九幽大陆。
在他的瑟瑟发抖之中,府主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畔炸响:“听令,立刻召集所有圣人,和我一起唤醒老祖。
九幽大陆,是时候变天了,我们地府也该到大陆上走走了,省得世人忘记我地府的强大。”
这道命令如同山岳一般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应道:“是!”
随着他的回应,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府主的威严所震慑。
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转身离去,去执行府主的命令。
属下匆匆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着:“九幽大陆要变天了……”
……
这位至尊境长老身形如电,瞬间将漫天的血雾吹散,露出一片清朗的天空。
他目光如炬,扫视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之后,转身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直奔宗门。
宗门内,云舒正端坐于静室之中,闭目调息。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她缓缓睁开双眼,轻声道:“进来。”
门开处,那位至尊境长老快步走入,向云舒躬身施礼,然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她。
云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当听到长老杀了四个地府前来挑衅的圣王后,她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了此事。
“杀了区区四个圣王而已,不足为惧。”云舒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修为已然恢复到了大帝境,实力深不可测,而宗门内更有多位强者,其修为远胜她数倍。
“不过,地府主动上门找事,这后续该如何处理,还需宗主定夺。”云舒呢喃道,“还有,那地府之人竟敢辱骂宗主,实乃大不敬之罪。”
云舒略一思索,站起身来,道:“此事我自会向宗主禀报,你先下去吧。”
长老领命而去,云舒则立刻动身前往白洛初的那座大殿之中。
云舒将地府之事详细禀报给白洛初,尤其着重提到了地府圣王对叶尘的羞辱。
白洛初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示意她可以退下。
而白洛初来到叶尘面前,将此事告知叶尘。
叶尘听完,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地府吗?那就灭了吧!”叶尘的声音平淡无奇,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他的话语如同审判,直接给地府宣判了死刑。
“是!属下这就去办。”
白洛初恭敬的点头转身离去。
“云舒长老听令,宗主有令,覆灭地府,你去办吧。”
白洛初找到云舒道。
“是。”
云舒瞬间将虚空撕裂开来。
她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穿越了虚空,离开了宗门。
历经无数次的轮回转世,云舒与地府之间有着深仇大恨,这种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她对地府的情况了如指掌,不仅知道地府的具体位置,还清楚地府真正的强者并不在九幽大陆,最多只有准帝巅峰的强者在地府中沉睡。
如今,正是消灭地府的绝佳时机。
东域的某座荒山,云舒从虚空中走出。
站在荒山之巅,云舒的神识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扩散而出。
她的神识极其强大,片刻之间便已经覆盖了这座绵延千万里的荒山。
“嗯,找到了。”云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
要不是这裂缝,想要找到还要多费一番功夫。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裂缝中的那座占地庞大且古朴的地府建筑上。
云舒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她的手指如同闪电一般,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地府总部。
只听得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如银河倒泻般朝着地府总部疾驰而去。
那剑光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开来,形成了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缝。
刹那间,那道剑光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瞬间照亮了原本黑暗的裂缝,将地府总部暴露无遗。
地府总部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唤醒老祖的行动已经悄然展开,如同一场神秘的仪式,吸引着无数地府之人的目光。
在一片广阔的广场上,矗立着一座直径达百米的祭坛。
祭坛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口没有盖子的棺材。
棺材内,躺着的正是地府的老祖。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沉睡了千年万年,没有一丝生气。
棺材被放置在祭坛的最中心位置,稳稳地压在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无数沟壑之上。
这些沟壑纵横交错,犹如大地的脉络,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众多地府之人围绕着祭坛,忙碌地做着准备工作。
他们手中拿着各种奇怪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将其倒入祭坛之中。
随着众人不断地倒入,这些液体顺着祭坛上的沟壑流向中心的棺材处。
古老而又沉重的棺材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
紧接着,一股沧桑到极致的气息如同一股洪流般从棺材里喷涌而出。
这道气息如同来自远古时代,充满了时间的沉淀和岁月的痕迹。
它让人感受到时间的无情流逝,仿佛只需轻轻嗅一下这股气息,心肺都会在瞬间苍老成灰。
是谁?唤醒了我? 一个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从棺材中传出,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回荡在整个广场之上。
棺材中的人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目光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
然而,当他刚刚看清楚外界的情况,意识到自己已经复活的时候,一根百里粗的剑光如同一道惊鸿,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顿时间,棺材中的人瞳孔猛然一缩,吓懵了。
“卧槽……大帝的一剑,到底是那个蠢才唤醒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