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春分夏至。
转眼就过了十个月。
周氏杂货铺后院,锻造室里的杨长空在完成最后一笔锻符的刻画后,直接瘫软在地。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样子,像极了刚刚获救的溺水之人。
过了良久。
恢复些许力气后,他才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补灵丹服下,随即盘腿打坐炼化。
盏茶时间后。补灵丹炼化完毕,杨长空恢复了不少灵力,疲惫的神识也缓和不少,这才开始收拾起锻造室来。
完事后他直接去了客房,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通知周云山。
这客房是周家专门为他准备的,里面布置有二阶聚灵阵,还有起居室。
客房中,杨长空周身堆满灵石,聚灵阵也已经开启,他运转功法全力吸收灵气。
至于为何不在锻造室内打坐恢复?
那是因为锻造室常年开启地火,所以会残留微量火毒,如果在里面吸收灵力,那些火毒可能会侵染修士的经脉。
当然,以杨长空金丹八层的炼体修为完全不用担心,但还是会有一些不适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杨长空体内的灵力也已经饱和,疲惫的症状正在慢慢减弱。
哎,看来这跨品阶锻造法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我那么庞大的神识之力,都被它搞到虚脱,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坚持不住了。
神识的疲倦感还是很强烈,拿出一个阵盘将阵法布置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而此时的杂货铺里,正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一个锦衣青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周氏杂货铺,身后还跟着三个跟班。
“掌柜的何在,本少那件法衣好了没有?”
周云山正在接待客人,突然听见这么一声叫喊,他立马回过头来:
“原来是房少爷来了,您先请坐!您那东西肯定准时给您做出来。”
“哦,你确定吗?我可是听说,你们这的那个炼器师只是二阶下品,他能完成二阶中品法衣的锻造?”
“呵呵,当然确定,我怎么敢欺骗房少爷您呢?”
“哼,老头,我也不跟你废话,你们这店本少看上了!你们要是识趣就乖乖交出来,不然…”
“哦,房少爷你这是要强抢啊!就是不知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房家主脉的意思?”
那房栋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
“老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少按章办事,谁敢多嘴。”
“呵呵,竟然如此,那您今天来这么一出,是怎么回事?”
“第一,哪怕我们周氏杂货铺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出货,最多也不过是赔两倍灵石罢了。”
“第二,此时离契约上规定的交货日期,还有足足二十天时间,您今日就来逼迫,如此真的好吗?”
房栋被呛的说不出话,只能色厉内荏的道:
“本少今天就是来看看,因为我不相信那二阶下品炼器师能锻造出二阶中品法衣,本少是怕你们违约逃跑了。”
“房少爷放心,周氏杂货铺一直都在此 地跑不了。”
“如果您没什么事,就请便吧!”
周云山说完也不再理会房栋,而是起身去接待顾客去了。
店里面的争论也惊动了来往的修士,有些人会驻足看一眼,不过没人会多管闲事出声,更不会有人嘲讽或者嚼舌根。
毕竟,这可是实力大于规矩的世界,至于律法?在绝对实力面前,根本不存在。
房栋见在规矩上讨不到好处,他又不敢在此地动手,所以只能阴沉着脸走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杨长空完全不知道,此时他睡得正沉。
一天一夜后,杨长空悠然转醒。
此时的他品,状态满满,甚至感觉神识又强大了不少 。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幻觉,我感觉自己的神魂,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环境中。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立马闭目盘坐,不知不觉的参悟起惊霄四式。
不知过了多久,闭目中的杨长空身上华光流转,周身气息起伏不定。
咔嚓,咔嚓…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布置的两重阵法竟然有一层被直接震碎了,好在第二层承受住了冲击,不过也出现丝丝裂痕。
这还是他及时收起那股力量的缘故,不然最后一层阵法也会跟着破碎。
轻轻抬起手指,灵力在指尖凝练成黑白两色的剑芒,这看似平常的东西,却有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没错,他成功将惊霄四式修炼到了化境。
并且以前四式为根基,成功参悟出了第五式。
杨长空将这第五式,命名为—岁月!
今天,距离他入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这不,前堂店铺里,那房栋一伙人又来了。
此时正在要求周家按契约交货,不然就将店铺抵押给他。
“周老爷子,既然今天您老也在,那就好办了,你们是交法衣还是交铺子?”
“呵呵,周少爷,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嘛,你这也太着急了吧!”
说话的是周氏当代族长—周湖东。
“嘿嘿,周老爷子,您也别在拿上次那一套说辞,来拖延时间了。”
“我这法衣价格数千块中品灵石,两倍赔偿还是抵押这店铺,您自己想清楚,还有,那炼器师要算在内。”
“周少爷,你算盘打的挺响,不过我们只按规矩来。至于你说的炼器师,不好意思,我们也约束不了他。”
“听说周老爷子最近突破筑基圆满了,难怪说话都这么有底气!不过,筑基圆满在我金丹房家面前,可不够看哦。”
“哈哈哈,房少爷说的不错,金丹房家的确厉害,但你可代表不了金丹房家。”
“你,你好得很!周氏不履行契约,还敢欺辱顾客,你们给我等着!”
“房少爷可不要污蔑我周氏,如今时间期限还未到,你三天两头上门逼迫,竟然还倒打一耙。”
“好,我就要看看到了那天,你们还有何话可说,我们走!”
房栋再一次甩袖离去,活脱脱一个跳梁小丑。
等人走后,周湖东开口道:
“云山,吴贤弟如何了,还没出来吗?”
“回族长,吴道友那天进入客房后,还没有出来过。”
“嗯,既如此,那就再等几天吧,反正时间期限还没到!”
而这时候,后院响起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哈哈哈,周老哥怎么亲自来了,是怕吴某跑了吗?”
两人听见声音,都转身相迎。
“哈哈,只是霄小上门挑衅,老哥我不得不出面啊,不过如今贤弟你出关,想必一切顺利吧。”
“老哥你放心,所有订单都已经完成,明天即可通知客人前来领取。”
“那就好那就好啊,这回辛苦贤弟了,是这些族人做事不周,让你受累了。”
杨长空将炼制好的法器拿出,然后婉拒了两人的请客,隐秘的回到了夏字三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