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云山如此急切又声称有大麻烦,杨长空也好奇了起来。
“周老哥你先别急,仔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周云山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了,于是缓了一下才说道:
“是房家,房家盯上道友你了!”
杨长空有点纳闷。
“房家?是那个灵集坊的金丹房家吗?”
“对,就是那个房家!”
“那你说他们盯上我又是何意?”
说到这周云山就唉声叹气起来,语气里带有浓浓的歉意:
“这说到底还是我周家连累了吴道友你啊!”
“好了老周,咱们这都是几十年合作的关系了,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随后,周云山将他知道的一切告知了杨长空。
还是换汤不换药的套路。
原来房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周家这里有一位能锻造出精品法器的炼器师,就动了收为己用的心思。
于是房家特意派遣筑基长老上门,想通过周家联系上杨长空。
而且这人现在就在周府。
杨长空听完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倒不是惧怕房家是不喜欢麻烦。
“房家是从何处打听到我的?你们清楚吗?”
“目前还不清楚,现在正想尽办法打探。不过应该不是从周家或者地下档口传出去的,多半是哪个以前下过订单的客人不守规矩。”
“一般的修士都很在意血契,除非迫不得已或者有足够的好处。”
杨长空一针见血的说道!
周云山也很赞同他这种推测,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如今那房家之人上门,你们周家是如何应对的?”
“哎,还能怎么应对?就一个拖字诀呗!毕竟对面怎么说都是金丹势力。”
“你们想拖也拖不了多久,这件事你们就不必管了,一切我自会搞定!”
周云山听完还是有点不敢确定,于是继续开口道:
“吴道友,要不您还是先暂避吧?我们就说目前联系不上您!”
“无妨,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除非我离开灵霄城,不过如此你周家就不好过了。”
“那您这能行吗?要不我让族长再想想办法?我们周家在统领府某位大人那里还是有点人情的。”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周云山说在统领府有些许香火情之事,他也略有耳闻。
据说那都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接着杨长空让对方讲一下这次的订单情况。
周云山还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时候他还惦记着法器订单的事呢。
“既然道友想听我就说说吧,这次一共接十七单,极品法器九件,剩下的都是上品法器。”
“哦,看来这次的订单还挺不错嘛!”
“哎,本来是不错,可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都泡汤咯!”
知道老周不相信自己能摆平金丹房家,他也就没有再劝。
只是让他通知周湖东,先打发房家之人回去,自己过一两日定会上门拜访!
对方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按照他的提议通知了周家族长。
刚才通过周云山,他对房家的情况已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本的房家虽然号称金丹家族, 但其族内却只有一位金丹期修士,在灵霄城一众金丹势力中属于垫底的存在。
据说后来他们在通天秘境收获颇丰,所以在去年才新添了一位金丹期修士。
这下房家感觉自己支楞起来了,于是开始有意整合灵集坊一带的筑基势力,以便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
在这过程中他们发现了周家的异常,顺藤摸瓜便知道了杨长空的存在。
了解到事情前因后果,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先礼后兵!
杨长空让周云山照旧准备好材料即可,三天后他会按时过去锻造法器。
那头的周云山迟疑片刻,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杨长空当然知道对方想问什么,估计是想问他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
后面可能又觉得这或许是他人的秘密,所以就没好意思开口询问。
至于锻造材料,周云山其实一早就准备好了。
毕竟客人下订单的时候都会交付一笔定金,用于先期购买材料的费用。
不过这次遇上金丹房家,对于这笔法器锻造订单,周家已经做好赔偿双倍定金的打算了。
次日。
灵集坊,房府。
房氏府邸坐落在灵集坊相对繁华的区域上。
作为灵集坊这片街区唯一的金丹势力,他们其实拥有着七八处产业。
不过由于灵集坊附近都是一些低阶散修,所以收益并不是太理想。
也正是因为这里油水不多,多年来才没有金丹势力把手伸进灵集坊。
如此房家才能在此地较为安稳的发展。
房府某间书房中。
一位锦衣中年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咚咚咚!
忽然院外的大门被人轻轻叩响。
锦衣男子放下手中的灵笔,神识往院外一扫然后开口道:“进!”
来人很快就到了他跟前,正是昨天去周府的房家七长老房玄墨。
房玄墨对着锦衣男子躬身行礼:
“见过族长!”
“老三,你这一大早就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那锦衣中年也就是房家族长房玄项问道。
“族长,是关于周家那个炼器师的事情。”
“哦,难道昨天你已经和他见过面了??那谈的如何?”
房玄项接连发问,好似对这件事情也颇为关注。
“回族长,我并没有见到那个炼器师,不过他让周家人给我们带了话,说这两天会亲自登门拜访!”
这答案让房玄项也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无所谓的摆摆手:
“既如此,那我们就等着他上门,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房玄墨欲言又止,而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族长,如果此人不答应与我们合作怎么办?”
“要是他不同意与我们合作,那只能说明我们给的条件还不够优厚!”
“啊?那您打算过用强的吗?”房玄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话一出没想到就迎来房玄项的喝骂。
“糊涂!此人锻造的法器你也是见过的,在精品法器里也属顶尖!这样的人如不能为我所用也万不能得罪。”
“如若不然他转头加入其他金丹势力,我房家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房玄墨自知理亏,所以如一只鹌鹑般缩着:
“二哥,您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多看多学。”
房玄项看着自己这个三弟叹气道:
“你能想明白这点已是极好!我们房家发展到如今是何等不易?”
“房氏这些年一直靠祖父撑着,他老人家如今距离大限已不足两百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更进一步!”
“而我如今才刚刚晋升金丹,房家正是需要安稳发展的时候。”
正当房氏兄弟还在书房交谈的时候,房家府邸外面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