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快穿,咸鱼路人甲混过万千人生 > 第34章 太子登基

第34章 太子登基

    九载光阴倏忽而过,景安已长成半大少年,承安和念宁也背着小书包在国子监念书了。


    这日早朝,皇上却突然扔下一颗惊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即日起传位于太子,自己则带着皇后去别宫颐养天年。


    消息传回东宫时,太子正在帮李彤修剪窗台上的茉莉,闻言手里的剪刀“哐当”掉在托盘里。


    “父皇他……”


    太子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明明说好了,等景安满十八岁再传位,这才刚过十七岁生辰,怎么突然就……”


    李彤正逗着怀里的念宁——小姑娘继承了她的眉眼,此刻正把玩着她的玉簪,闻言抬头笑道:“许是父皇觉得当皇帝太累,想早点享清福吧。”


    太子却没她这般轻松,踱着步子在廊下转圈:“这皇位就是个烫手山芋,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朝堂上的事千头万绪,稍有不慎就落个‘昏庸无能’的名声。”


    他回头看李彤,眼里带着点委屈,“你当年可是这么说的?”


    李彤被他逗笑。


    这些年她没少在他耳边念叨,说皇帝当得再勤勉,也难免被大臣们背后议论;说不如守着小家安稳度日,胜过被天下事缚住手脚。


    没想到当年随口说的话,竟被他记了这么牢。


    “话是这么说,可父皇既已下旨,总不能抗旨吧?”


    李彤放下念宁,起身替他理了理衣襟,“再说了,有景安帮衬着,我看着,还能让你真成了‘昏庸无能’的皇帝不成?”


    正说着,景安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承安。


    “爹爹!娘亲!”


    景安扬着手里的卷子,“先生说我策论写得好,让我拿给爹爹看看!”


    太子接过卷子,见上面写的是《论安民之策》,字迹虽稚嫩,道理却说得恳切,忍不住点头:“不错,有几分条理。”


    承安凑过来,举着颗刚摘的海棠果:“爹爹,我也会写‘民’字了!”


    太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的烦躁渐渐散了。李彤说得对,他不是一个人。


    三日后的登基大典办得隆重而不铺张。


    太子身着十二章纹的龙袍,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高座,李彤站在殿下望着他,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穿着常服,在将军府的桃花树下对她笑的模样。


    这些年,他从不愿沾染朝堂纷争,到为了护她护家而扛起责任;从觉得皇位是洪水猛兽,到此刻眼神沉静地接受百官朝拜。


    他变了,又好像没变——那份藏在骨子里的温柔与担当,从未变过。


    退朝后,太子回到御书房,见李彤正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翻看着奏折。


    “你怎么来了?”他脱下沉重的龙袍,松了口气。


    “来看看我们的新皇帝,有没有被奏折压垮。”


    李彤抬头冲他笑,“刚看了户部的折子,江南的秋粮丰收了,咱们可以让国库多存些粮食,免得冬天有地方闹饥荒。”


    新皇凑过去看,见她在奏折上用朱笔圈了几处,字迹灵动,却比他想的还要周全。


    “还是你细心。”


    他握住她的手,“往后这江山,可要多劳你费心了。”


    “那是自然。”


    李彤挑眉,“毕竟我可是皇后了,总不能让我的孩子们将来笑话他们的爹爹,说他当皇帝时没干出什么名堂。”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摊开的奏折上。


    御书房外传来景安带着承安和念宁练剑的声音,清亮的少年音混着孩童的笑闹,穿过宫墙,漫进这方承载着天下的空间里。


    太子忽然觉得,这龙椅似乎也没那么冰冷。


    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孩子们在长大,这万里江山,便不再是束缚,而是值得他用心守护的家园。


    就像李彤常说的:“管它什么皇位不皇位,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让百姓们都能吃饱穿暖,便是最好的日子。”


    而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


    别宫的暖阁里,太上皇正抱着刚摘的秋梨啃得香甜,听见太后打趣,含糊不清地笑道:“朕这不是见不得他好,是见不得他总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放下梨核,拍了拍手上的汁水,“你瞧他如今,上朝比朕当年还早,批奏折到深夜,活脱脱一个小倔驴——总算知道当皇帝的滋味了吧?”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递过帕子:“多大的人了,还跟儿子置气。”


    话虽如此,眼底却漾着笑意。


    自搬到别宫,太上皇每日不是跟着花匠侍弄牡丹,就是让御厨学做好吃的,连背都挺直了些,倒真有了几分颐养天年的模样。


    正说着,内侍来报,说新帝已下旨,封景安为太子,即日起随驾上朝。


    太上皇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笑起来:“好小子!这就把担子往儿子身上卸了?跟朕当年一个样,就是没朕沉得住气!”


    他掰着指头算,“景安明年才满十八,这就要被按在朝堂上磨了?”


    太后捻着佛珠,轻声道:“景安懂事,跟着历练历练也好。”


    “懂事才更要遭罪。”


    太上皇啧了声,想起自己当年被先帝逼着批奏折的日子,忍不住替孙子叹气,“早朝、议事、学兵法、看卷宗……啧,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未必有。想当年朕要是能像他爹这样‘甩锅’,何苦熬白了头?”


    他正唏嘘着,就见小内侍又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太子殿下让人送来的,说是给太上皇和太后解闷的。”


    打开一看,竟是幅画——画上景安穿着太子蟒袍,被一堆奏折埋了半截,旁边画着个小人举着“救命”的牌子,角落里还写着“皇祖母救我”。


    太上皇看得直乐:“这小子,还学会告御状了。”


    太后笑着将画收起来:“定是被他爹逼得紧了。”


    而此刻的东宫,景安正趴在李彤膝头唉声叹气:“娘亲,您是没瞧见,今早刚上完早朝,父皇就塞给我三本《漕运考》,说三日之内要见批注。下午还要去兵部看操练,晚上太傅还要来考策论……我这日子,比国子监的先生还苦。”


    李彤替他揉着额角,忍俊不禁:“谁让你是太子呢?”


    “可太子也得睡觉啊!”


    景安坐起来,愤愤不平地比划,“昨儿个我想跟承安下盘棋,刚摆好棋子,就被父皇抓去看黄河治水图,说‘百姓安危大于棋局’——他自己倒好,傍晚就溜回来陪您吃点心了!”


    正说着,新皇掀帘进来,手里还拿着本《农桑要术》:“在说什么呢?”


    景安立刻蔫了,嘟囔道:“没什么……”


    新皇将书递给他:“这是新修的农书,你看看,明日早朝要议春耕的事。”


    见景安耷拉着脑袋,他难得放缓语气,“等忙过这阵子,带你去猎场散心。”


    “真的?”景安眼睛一亮。


    “自然。”


    皇帝看了李彤一眼,眼底带着笑意,“不过前提是,这农书你得批注得让朕满意。”


    等皇帝走了,景安又瘫回榻上:“娘亲你看,他还带附加条件的!”


    李彤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你爹也是为你好。想当时他刚登基时,比你还手忙脚乱呢。”


    她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匣子,“这是你皇爷爷让人送来的,说是‘太子解压秘方’。”


    景安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包蜜饯,还有张字条,上面是太上皇龙飞凤舞的字迹:“忍一时风平浪静,等承安长大就会好了。”


    景安看着字条,忽然笑出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落在他摊开的农书上,也落在那包甜津津的蜜饯上。


    他忽然觉得,被父皇逼着学这学那,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至少,身后有惦记着他的爹娘,有远在别宫等着看他“熬出头”的皇爷爷,还有承安、念宁时不时偷偷塞给他的小点心。


    就像娘亲说的:“这天下的担子,从来不是一个人扛的。”


    而他的担子旁,总有人替他垫着软垫,等着他慢慢长大,慢慢学会稳稳接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