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信你啊,姐姐,未必你到现在还没结婚嘛?”
听到结婚两个字,她身体一颤。
“是呀!我结过婚的,可是,那个人并没有要过我啊!”
纪风这时候的欲火,也渐渐退去,干脆抱着美少妇坐在床上。
“姐姐,我想多了解一下你。”
美少妇这时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怕!”
纪风眼神疑惑。
“我怕你听后,就离开我。”
从眼神中,纪风看出她并没说谎,这就让他更加好奇了。
他神色严肃,认真的开口。
“姐姐,你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美少妇,紧紧地盯着纪风,好似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是否真心实意。
纪风也是坦然的回望。
良久,她轻轻一叹,这才开口。
“弟弟,姐姐确实结过婚,我也和那个男人曾经坦诚相对过,可是,我们并未进行那最后一步。”
纪风神色越发的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少妇一脸回忆之色。
“弟弟,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出身应该不一般,不然我也不能有这么多房产。”
纪风点点头,这个确实是。
“我出身帝都宋家,家族势力在帝都也算是能排的上号的,这都是我父母拼搏十几二十年的成果。”
“可惜,在我十几岁时,我的父母相继过世,包括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一个个撒手人寰。
我的家族那些人都在背后说我是天煞孤星,克死了亲人。
因此,我也慢慢被排除在家族之外。”
说到这里,美少妇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纪风有些心疼的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才听她继续道。
“自我父母过世,家族的生意日渐没落,宋家就想到联姻这一招,而我就是那个联姻的人。
我对于宋家,本就属于累赘,不受待见。
联姻,既可以为家族创造利益,又可以摆脱我,我的那些族人,自然举双手赞成。”
在说到‘宋家’,‘族人’,这两个词语时,她言语中带着冷意,不自觉加重了语气。
“我当初也是心灰意冷,就同意了家族联姻,条件就是,拿回我父母的一部分资产,和从此脱离宋家。
宋家那些人,其实是不同意的,他们恨不得将我卖了,怎么愿意分我一分一毫?
我以死相逼,对他们说,如果不同意的的条件,就在出嫁当天他们会收到我和与我联姻之人的死讯。
他们这才怕了,最终是宋家的当家人,也就是我大爷爷拍板同意。
这样,我才拿到这些资产,大概有3个亿的价值。”
纪风一脸惊异的看着她,这少妇,还有这狠劲?
被纪风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才解释一句。
“别这么看我,我也是不敢,这还是我的好闺蜜给我出的主意,这才为我自己争取到了自由。”
她顿了一下,接着继续道。
“我的夫家是帝都的大势力,上官家族。他是上官家族的长子,叫上官泓。
我们从小相熟,也算知根知底,虽然我对他没什么男女之情,但是他的人确实不错,这也是我同意联谊的原因之一。”
“到这里本该一切顺利的,我们订婚,增进感情,直到结婚那天,宾客满棚,很是热闹,我觉得一辈子就这样也挺好。
可是,意外出现了,等我们入洞房那一刻,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他的电话响了。
是上官家的定海神针——老爷子病危。
他不得不赶回家族,晚宴本就喝了酒的他,再加上心急如焚,半路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从此以后,我是灾星的传言彻底传开了。
上官家也把他的死怪在我身上,第二天,我就拿到了离婚书,自此也被赶出上官家。”
“可笑的是,我这一副绝美的皮囊,那些帝都公子一个个垂涎三尺,却不敢靠近我,
这么多年,我就这么过来了,过的倒也清净,直到遇到弟弟,让我的心再次萌动。”
静静听完这位美少妇的诉说,纪风心中只有怜爱。
同时,他也终于明白这个0.5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就像她说的,两个人已经坦诚相待,并没有继续进行,这就解释的通了。
尽管这样,纪风从心里认为,她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女人,并没有任何介怀。
况且,他没必要去跟一个已逝去的人计较!
突然,怀中的女人面色苍白,一把推开纪风,从他怀中跳了出来。
“不行,我们不能继续下去,我是灾星,会克死你的。”
她悲痛欲绝,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滑落。
她只期盼着和弟弟见面,想与他亲热,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灾星这一事。
她不能在错下去了,她不想再害死自己心爱的人的。
以后,能默默陪伴着他,余生就知足了。
这个时候,纪风知道自己不能犹豫。
这是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自己一定要给对方信心,给对方安全感。
他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紧紧地抱着,不让她挣脱出去。
“姐姐,你听我说。”
或许是纪风话,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她暂时安静下来。
“姐姐,不要被世俗的舆论所欺骗,那些都是意外情况,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更不是什么灾星。”
“在我们习武之人看来,这只能说,是你的命格非同寻常,一般的男人压不住这种命格。
举个例子,在古代,你这就是皇后命格,非真龙天子,根本就碰不得。
而我恰恰是纯阳之子的命格,高贵无比,任何命格之人都不能影响到我。
说起来,你和我就是天生一对。”
在纪风一番引经据典,连忽悠带骗之下,终于将这美人唬住。
“真的吗?真的是你说的这样?”
纪风的话犹如一根救命稻草,她想紧紧的抓住。
“嗯,真的,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等我。”
“呜呜……”
她紧紧地拥抱住纪风,放肆的大哭,想要将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她的痛,是任何人无法理解的。
今日,在这个小男人身上,她终于得到了释放。
在他的怀抱中,那种记忆深处的安全感自此浮现,那是小时候爸爸才能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