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美少妇依偎在纪风怀里,喃喃道:
“老公,没想到,大黄他们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这一天真像做梦一样。”
“这种事儿以后估计还会有,到时候有麻烦你就给张教授打电话,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处理的。”
“嗯,我查了一下,这个张教授,确实很不凡。”
“老公,你说,我们试试沾了小玉和小白的光。”
他扫了一眼在上空盘旋的两小只,脸带笑意。
“这么说,还真是。”
回家的路上,行人少了很多,倒是没有引起太多的惊慌。
神器春水名不虚传,两人恨不得在大黄背上战一场。
回到家,几小只被纪风无情的关在门外,只留下一句话。
“你们在外面看家,等下在放你们进来。”
他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下午专门打电话,定做了一个狗舍。
就修在前院,通体由厚实的木板构造。
放下几小只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现在还没到,只能让它们露宿街头一晚。
反正,接下来是他的享受时间,谁也不能打扰,就是其他物种也不行!
“呱呱……”
“我们这是被嫌弃了?”
其他三小只齐齐点头。
不管门外呆滞的四小只,屋内那是春色满园!
又是一番激烈的战斗,两人就这么光溜溜的仰躺在沙发上。
看来,最终还是沙发承受了一切。
“讨厌,明天又要洗沙发垫!”
“嘿嘿,怪我喽,谁让你那么多……”
“你还说,让你抱我去屋里,你非要在这里……”
“现在我可以抱你进去继续。”
“不要,你让我歇会,抱我去泡澡吧。”
浴室内一场战斗自然即将发生。
……
纪风他们两个,下午到现在都没有打开手机。
根本不知道网络上已经炸开了。
原因就是有人拍了纪风他们出行的视频。
大黄那雄壮的身姿,还有小白和小玉那绝世的颜值。
有人还专门给小白和小玉做了特写,二鸟在天空嬉戏盘旋的五分钟视频,被无数人转发,点赞,评论。
【我靠,这特么是啥!狼?狮子?】
【这是狼出了轨,还是狮子劈了腿?】
【楼上的,真相了。】
【我靠,这也太强壮了吧!这特么不比骑马霸气嘛!】
【姐妹们,我好羡慕那个女人啊!躺在那么雄壮的男人怀里不知道有多幸福。】
【……】
这一波令大黄圈粉无数,大部分人都在好奇它为什么如此雄壮,到底是什么物种。
【这两只鸟好漂亮啊!怎么从没刷到过?】
【是不是新发现的物种?】
【这是凤凰吧!白色的凤凰?】
【卧槽,你们看我转发的视频,他们还能说话。】
【不是说建国后不能成精吗?这是啥!】
【……】
网络上议论纷纷,争吵火热,它们都被小白和小玉的颜值征服,为之倾倒。
还好,也因为大黄的原因,这些人离得远,纪风和美少妇的镜头并不清晰。
不然,他又要火一把。
可怜,四小只中,只有小咪不起眼,只是看起来体型稍大,倒也不算稀奇。
这也是好事,就把它当作隐藏的杀手锏吧!
还好他们不了解人类的世界,也更不在乎除了主人以外的人类。
不然,小咪的心还不得受伤。
……
此时,纪风正在大浴缸内,享受着美少妇的服务。
……
在他付出亿万能量后,才迈出浴室的大门。
纪风脸上挂着满意的笑意,美少妇一瘸一拐的磨着牙,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真不知道哪个女人能独自承受。’
刚回来就大战两场,尽管如美少妇现在的身体,也有点扛不住,躺在纪风的臂弯里,没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
他才突然想起,四小只还被他关在门外呢!
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臂,下地打开门。
就看到四只可怜兮兮的背影,趴在门边。
大黄的狗头放在地上,小咪就躺在它怀里,小白和小玉也把自己埋进了他的鬓毛那里。
这一幕,竟然显得异常的温馨。
许是听见开门声,四小只齐齐抬起头,看向这里。
这整齐的动作,是那么可怜,又想笑。
“好啦!把你们忘了,快进来。”
“主人,无情!”
“主人,好冷漠,好伤鸟!”
“喵~”
“汪~”
纪风只好尴尬的摸摸鼻子,自己确实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看看家里,好像也没它们睡得地方,只好对着他们说道:
“你们今晚就睡客厅吧,急的不要捣乱,明天你们的新家就回来了。”
本来还想让他们洗洗澡,考虑到没有烘干机,还是算了。
纪风现在有点睡不着,今天经历的事情,虽然心里不慌。
但是也让他有些危机感。
说实话,自己虽然不怕它们,但是你只要在这个国家生活,就不能反抗,更不能出手。
面对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摇人。
要手中有底牌,有关系。
综合其上,他还是打算在帝都,使用一种超级机缘卡。
心神一动,一张超级机缘卡就出现在了手中。
卡片,混沌色,上面有莫名的图片。
混沌色,并不是一种颜色,是纪风根本就没办法形容它的颜色。
而且也看不清上面的图片,就像是雾里花,水中月。
你想具体探寻它的时候,反而看之不清。
也对!既然能探寻未来发生的事情,如何不神奇呢?
“系统,使用超级机缘卡!”
心中默念一声,手中卡片陡然开始变换,化为一节时光,好似录像带在不断放映。
随后,定格在某一瞬间,钻入纪风脑海。
他的脑海中,走马观花,好似在看一场精彩的电影。
但是,这些画面,他只能看,不能记。
前一秒,还在看,下一秒,脑海中没有一点记忆。
直到在一处熟悉的广场处,脑海中的画面慢了下来。
在道路的一处尽头,一辆古朴的红旗车驶过来。
停在天安门广场的尽头,车门打开,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孩下车,从后座扶出一位满头白发,颤颤巍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