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家庭已经没有了重男轻女那个说法。
一个可爱的女儿,对于女儿奴来说,那就是天赐的礼物。
遇到囡囡这样的小公主,就算不是自己的女儿,也不影响人的喜爱。
“阿姨接回来了吗?”纪风问道。
王飞突然面露一丝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和爸爸商量出院。
他说,太早回来,我们什么都不懂,怕忙中出错,他说等你过来,他在出发。”
纪风点点头,也明白他们的顾虑。
“叔叔的考虑是正确的。”
“弟弟,谢谢你。”
看到王飞这个样子,纪风急忙转移话题。
“飞姐,你脸上的伤,怎样了。”
王飞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摸了摸脸上的纱布。
美眸中闪过一抹黯然。
“医生说,我这个伤口不规则,伤的也太深,就算是痊愈以后,也难免会留下痕迹。
如果想完全变得和之前一样,还需要去整容。
就算是整容,也不是百分百保证恢复,还有一定的风险。”
这点倒是事实,整容也不是百分百有保证,没见抖音上有多少女人整容失败各种曝光。
看到王飞这个样子,纪风突然一笑。
“没事飞姐,我能治。”
“啊!”
这巨大的惊喜来的猝不及防,王飞都没反应过来。
“飞姐我说我能治,你如果着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治。”
“啊~现在就能治。”
这话让她有些更加懵逼了。
“对,很快的,也就是洗个澡的时间。”
“那我……”
王飞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纪风干脆帮她做了个决定。
“行了,别犹豫了,现在就治,你也不想顶着个纱布到处乱逛吧!”
哪个女人不爱美,尤其是在风华正茂的年龄,她只不过是顾虑纪风第一次来,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那我该怎么办?”
“你啥也不用管,来,坐在这里。”
听到纪风的话,她顺从的坐在沙发上。
“飞姐你别动,我要先把线拆掉。”
看着纪风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尤其是他手上小心翼翼的动作。
王飞突然升起一丝羞涩,脸上也挂上酡红。
纪风当然不能留着拆线,那多痛啊!
他再次取出银针,在王飞的的脸上扎了几针,阻断她的痛觉。
同时输入灵力,稳定伤口不要炸开。
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缝合线取出。
这个动作持续了十几分钟,纪风的脸就和她距离几厘米,暧昧的氛围就这么升起。
让王飞平静的心湖不断升起波澜。
心中不断翻起波涛汹涌般的瞎想。
“好了!”
纪风的提醒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他再次坐正的身体倒是让她闪过一丝失落。
“这就好了嘛?”
她有些惊喜的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纪风连忙抓住了她想要搞事情的手,这可不兴摸啊!
“别动,我说好了只是把线拆掉了。”
“奥。”
看了眼弟弟抓着自己皓腕的手,让她本就羞红的脸,越发的红润了。
纪风经验丰富,自然也知道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只不过他不能提。
关系没到那一步,他再去傻乎乎的问,让人家咋解释,所以他当做没看到。
从空间取出一颗丹药,递到王飞的面前。
“这是?”
“这就是能治疗你的伤口,并且还能让你变得更加美丽的丹药。”
她眼中闪过浓浓的惊喜,美这个字眼,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那我……”
“吃了它。”
“好。”
王飞没有任何和迟疑,接过丹药一口吞服。
看到她这干脆的样子,纪风也很满意。
王飞也是同样的想法,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无条件相信。
而且她也知道这颗丹药绝对是他无法想象的珍贵。
她又不是傻子,能让眼前的弟弟夸下海口,现在就治愈她,想想也知道这是什么神药。
反正已经把人情欠下了,救命之恩本就无法偿还,再多欠点又又何妨。
这就是典型的债多人不愁,当然,她想的是只要弟弟有事儿,她无条件帮忙就是了。
看到王飞将丹药吞下,纪风提醒道。
“飞姐你现在上楼去洗手间,准备洗澡。”
听到这话,王飞脸色一红,有些不敢看他。
纪风一看,就知道对方这是误会了,连忙解释。
“飞姐别误会,这是自己炼制养颜丹,能修复皮肤损伤,同时体内的毒素也会被排出一部分。”
“奥。”
“还有,你要注意一下,伤口愈合以后在沾水。”
“嗯,知道了,弟弟你现在这坐会。”
王飞的卧室在二楼,纪风看着她摇曳的背影暗暗吞了口口水。
比起美少妇,飞姐才是真正的少妇啊!
人妻……
还有个可爱的女儿。
丧偶……
额,那人绝对活不了,以王飞爸爸的能力,那人百分百死刑,这都不用说。
纪风都不知道,背靠王书记这种参天大树,咋还能把自己混成这个杯样!
王飞走在楼梯上,好似感受到了背后火辣辣的目光,这让她浑身颤抖。
她也不敢回头,连忙加快了脚步,走进卧室背靠房门他才拍了拍高耸,松了口气。
她突然感觉脸上有些痒,伸手就想要去挠,想到纪风的告诫,她还是忍住了。
来到洗手间的镜子前,她就看到自己的脸上那处伤口在自己愈合。
虽然慢,但是绝对能看得到,这让她的心中更加震撼。
而且她也看到了弟弟所说的毒素,本来光洁的脸蛋竟然在渗出黑色的物质。
那味道不太好,让她有点恶心。
她急忙脱掉衣服,丢进了盆里,打开水龙头,对着自己的身上冲洗。
这才让她好受点。
纪风在楼下有些百无聊赖,这是人家的家,他又不好自己逛。
耍了一会儿手机,门突然响了。
走进来的正是王书记。
他看到纪风自己坐在那,也是一愣。
“小兄弟,我女儿呢?”
“飞姐在楼上洗澡。”
“洗澡?”
王书记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怪异。
他不在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啥?